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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启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啊,这老头子倔得跟头牛似的,非咬定是安全意识的问题。”

张青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二少爷,这种事儿光靠你打个电话,真使不上劲儿。”

“你别误会,我不是摆什么架子。”

他神情认真,给电话对面的陶启说道:

“关键是当家人不信邪,压根不配合。谁去了都没用,问题照样卡在那儿。”

陶启沉默了好一阵,终于又叹了口气,苦笑道:

“唉,这倔老头啊,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张青抿了抿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那桥现在修到哪一步了?”

“我昨天偷偷去瞅了一眼,主结构已经通了,车都能过了,就差面层铺装和栏杆这些收尾活儿还没做完。”

一听这话,张青心头猛地一沉,脸色微微变了变,半晌才低声道:

“你提醒他一句吧,这段时间,恐怕要出事,还不止一起。”

“啥?!”陶启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兄弟,你是说……最近会接二连三地出事故?”

张青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轻轻吐出一口气:“但愿是我多虑了。”

话音刚落,手机挂断不到两分钟,李海飞便带着一个下属笑呵呵地推门进来。

肩上还搭着那个熟悉的黑色电脑包。

张青挑眉一笑:“哟,李经理,捡钱了?这么乐呵?”

李海飞把包往桌上一放,眉飞色舞地说:

“永发那边搞定了!合同流程已经启动,预计元宵节前后就能正式签约。”

“价格我也按咱们之前商量的来,利润基数我上调五个点。”

“结果对方正好砍掉五个点,刚好打平,稳稳拿下。”

原本预算利润率是35%,只要管理到位,实际利润逼近50%不是梦。

张青竖起大拇指,由衷赞道:“干得漂亮!这波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

李海飞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张青继续说道:

“顺康那个项目咱就不投了,看样子就是叫我们去陪跑凑数的。”

李海飞点点头,毫不在意:“也好,最近实在忙得脚不沾地。”

“学校那边马上又要投标,童县估计也紧跟着上马,档期排得满满当当。”

这话一出,张青立刻看向钱坤。

后者两手一摊,满脸苦相:“张总,哥,这才刚过年啊,大街上找工作的人影都见不着几个。”

“想招人?难如登天!往年都是过了正月十五才有人陆陆续续出来找活干。”

李海飞倒是乐观:“没事,撑几天就行。”

说着,他目光扫向办公室角落的两个女员工。两人立马心领神会,笑着接话:

“张总放心,加班没问题!白天做不完,我们带回家熬个夜也能搞定。”

张青一听,顿时明白了她们的弦外之音,忍不住笑了:

“好样的!那这样,李经理,你抽空琢磨个奖励方案出来。”

“每中一个标,按产值提几个点;每个结算完成,再根据利润给提成。”

“不能让大家拼死拼活,最后只拿份死工资。”

钱坤拍手笑道:“这就跟采购部现在一样了,底薪加提成,干得多挣得多。”

张青点头附和:“可不是嘛,现在张经理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全跑市场摸底价去了,比销售还拼。”

正说着,财务总监廖凯端着茶杯晃悠出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总,我愁啊……”

众人齐刷刷望过去。

他慢悠悠喝了口茶,才道:“加上石雕区年前的回款,账上现在躺着七百多万现金。”

“你说说,公司账上钱太多,这不是反常吗?压力山大啊。”

张青假装恼火,抬手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

“老廖,你这是哭穷还是炫富?能不能要点脸?”

满屋子哄堂大笑,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两天后的上午,阳光稀薄,寒意未散。

张青正埋头研究潼县项目的施工图纸,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陶启。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在你公司楼下,别磨蹭了,走,出发童县。”

张青二话不说,抓起桃木剑和羽绒服就下楼。

一上车,陶启咧嘴一笑:

“今早又摔了个重伤的!老爷子彻底扛不住了,刚刚亲自打电话求我帮忙。”

张青斜他一眼,语气嫌弃:

“哥,你家老爷子怕是愁得头发都白了,你还在这儿幸灾乐祸?”

陶启一边发动引擎,一边笑得像个孩子:

“你不晓得我家那倔老头,一辈子不肯低头,难得开口求我一次,我不得好好‘教育’他半天?”

张青冷笑:“你就作吧,小心哪天被他抄家伙揍一顿。”

“揍着揍着就习惯了。”陶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张青:“……”

一个小时后,拉风的跑车驶入公园项目工地的大门,停在项目部门口。

刚下车,陶启环顾四周,看到停着的一排轿车,顿时吹了声口哨:

“卧槽!今天阵仗不小啊,这么多领导驾到?”

话音未落,陶父已从办公室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干部模样的人。

他先是瞪了一眼陶启,随后笑着看向张青,伸出手:

“张总,麻烦你跑一趟,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张青连忙握手回应,态度谦和:

“陶叔客气了,具体情况我还没掌握,得先实地看看,才能判断能不能解决问题。”

陶父点点头:“走,现场不远,就在前面几百米。”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工地走去,引得不少工人从宿舍探头张望。

刚踏上桥面,张青还没来得及开启“天眼”,一股诡异的旋风便迎面扑来,卷着尘土打着圈儿乱窜。

这种风在城市高层建筑间并不罕见,楼宇林立,气流受阻,自然形成涡旋。

但在荒郊野外,这样的旋风却极不寻常。

他皱着眉头,运转真气,缓缓才桥中间走。

再次仔细感受了一下周边的气息,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一众大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