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青在完成一轮完整的大周天、体术以及那无名功法修炼后,浑身气血通畅。
简单收拾一番,便驱车先去了公司。
成本部的奖惩方案已经成文,只等他这位总负责人签字落地。
张青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轻点纸面,逐字细读了一遍。
条理清晰、奖罚分明,一看就是经过张贵华和钱坤反复推敲过的成果。
他没多犹豫,提笔签了字。
顺手又把桌上堆着的一摞费用报销单也一并处理掉。
事毕,他起身直奔石雕区项目现场。
园林主体工程已基本收尾,工人们正忙着调试沿路的景观灯具和中央环岛的喷泉系统。
水柱时高时低,在晨光中划出银线般的弧度,映得四周绿植都泛着清亮的光泽。
张青带着白太平和几个骨干施工员绕场走了一圈,边走边指出几处细节问题:
地砖接缝略宽、排水口盖板不平、灯带藏线不够隐蔽……。
巡查完现场,他到管委会办公室。
刚进大楼,工程部和成本部的人见他来了,纷纷从工位上站起来打招呼。
有人喊“张总”,有人叫“小张”,气氛热络却不失分寸。
这不仅是跟他们处理好关系带来的尊重,更是他一路拼出来的口碑和信任。
到了赵叔办公室,老头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他就往毛主任屋里拖:
“人来了?赶紧的,老毛等你几天了。”
毛主任正端着茶杯看文件,抬头见是张青,眉头一皱,笑骂道:
“你小子能不能悠着点?我这儿一个项目还没结算,你就伤了两回?你是属耗材的吗?”
张青挠头笑了笑:“意外,纯属意外,下次一定注意。”
毛主任眯着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压低声音问:“听说……这次是寻仇?”
张青神色微敛,点了点头:“跟杨家那点恩怨,您也知道。”
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冷意:
“虽然我挂了彩,但他们家那个二少爷,现在别说作妖了,连床都下不了。”
“人伦尽废,左臂残废,够他消停个三五个月。”
毛主任沉默片刻,重重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你有手段。但往后多留个心眼,别总冲在最前面。”
两人又聊了几句杂事,张青这才切入正题:“两位领导,雕塑那边搞定了吧?”
赵叔拍胸脯回应:“早齐活了,随时能拉过来。”
张青摸着下巴盘算了一下时间,果断道:
“那就今晚运过来,吊车也今晚进场。”
“明早日出之前,必须把雕像稳稳当当立上去。”
“你们记得去现场噢,有好处的。”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对了赵叔,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保安,今晚守在山顶庙周围。”
“一定要靠得住的,别像前几天童县,五百块钱就被人买通,传出去脸都丢尽了。”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毛主任笑得直拍桌子:
“哎哟我说,这事我都听说了!老陶那个倔驴差点气得脑溢血,脸都青了!”
张青也忍不住咧嘴。
想起陶叔当时那副“祖坟冒烟”的表情,简直想掏出手机录个音效存档。
告别二人,张青再次登上山顶,来到那座静谧的小庙。
庙外翻修一新,青瓦白墙,檐角飞翘,香火气息虽淡,却多了几分庄严。
庙祝阿姨依旧拿着扫帚在院里慢悠悠清扫地面,气色比初见时好了太多。
此时已过烧香高峰,庙内空荡安静。
“小伙子,来烧香啊?”老阿姨看见他进来,主动笑着搭话。
张青拱手一笑:“阿姨,我是山下工地的,初九那天来拜过了。”
“今天没事,上来转转。”
一听他是工地上的,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连声道:
“哦哦,工地上的好啊,辛苦你们啦!”
显然,管委会这段时间的协调工作做得到位。
连这深山老庙里的老人家,听到“工地”两个字都觉得亲切。
说着,她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
“来,小伙子,喝口水,山上太阳毒。”
张青连忙道谢接过,拧开瓶盖。
目光忽然落在观音像左手握着的那个小巧铜铃上,心头猛地一震,怔住了。
他盯着那法铃看了许久,才轻声开口:
“阿姨,这观音菩萨手里的法铃……是原来就有的吗?”
老太太摇摇头,笑道:“哪有的事儿?”
“二十年前我刚管这庙的时候,总觉得菩萨手里空落落的,缺了点什么。”
“就顺手从家里拿了个旧法铃放上去,图个心安。”
张青眼睛一亮,试探着问:
“阿姨,这个法铃,我能用一把仿制的杨柳枝换吗?或者给您钱也行。”
老太太一愣:“你要拿走?”
张青认真地说:“不是拿回家,也不是卖钱。”
“我想把它放在山下公路中间的位置,让菩萨的气息镇一镇那块地。”
“那边以后肯定就会少出事,要是有佛光护持,或许能保这一方平安。”
老太太听完,先是惊讶,随即笑了:“哎哟,小伙子,你还懂这些讲究呢?”
张青也笑了:“阿姨,不瞒您说,我确实知道一些门道。”
老太太沉吟片刻,摆摆手:“拿去吧,钱就不必了。”
她望着庙宇,语气平静:
“现在管委会每个月给我三千工资,说是让我好好照看这座庙。”
“我儿女都有出息,也不差这点钱。”
“能想到用这种方式积德,也是好事。”
张青心头一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赵叔电话。
“赵叔,马上联系一家做仿真花的厂,赶制一把杨柳枝。”
“要观音菩萨手里那种样式,手握部分直径三公分,全长四十公分,今天必须做好。”
“它得跟雕塑一起进场,明早日出前必须到位。”
电话那头赵叔愣了一下:“明天早上就要用?这么急?”
“嗯。”张青语气笃定,“有了这个,从此这片山水就有佛光常驻,邪祟不侵。”
赵叔沉默两秒,干脆道:“行!就算去偷去抢,我也给你弄来!”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张青收起手机,又陪着老太太闲聊了半小时,听她讲了些山里的老传说。
直到来了七个年轻的正规保安,张青给庙祝解释明天有领导要来烧香,所以才派保安来。
不是禁止老百姓烧香,而是防止有人来捣乱毁坏寺庙。
见庙祝再次展颜,他才缓缓下山返回工地。
可刚走到工地大门外,眼前一幕让他脚步一顿——
三个穿着道袍的道士,外加两个灰衣僧人,正围着保安大叔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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