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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名册上新与黑石山的密语

沙棘林的炊烟刚升起时,通讯塔的光柱下又多了几道身影。领头的是个扛着铜镐的壮汉,镐头缠着红藤,身后跟着两个背着布包的少年,布包上绣着黑石纹路——他们是黑石山的守矿人,看到光柱就循着方向赶来了。

“我叫石夯,守着黑石山的叶火石矿。”壮汉往石屋门口一站,声音像敲在岩石上般厚重,他指着身后的少年,“这是阿石和阿矿,帮我打理矿洞。”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嵌着叶火石的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通讯塔的螺旋纹隐隐呼应,“矿里这几天总闹影痕,我们加固了矿洞,正愁没法联系其他人,就看到了光柱。”

叶燃赶紧把石桌上的地图展开,指着标着“黑石山”的位置:“我们正打算去下一个据点,黑石山就是目标!你们矿里的影痕有什么不一样吗?”

石夯皱起眉,指了指自己的铜镐尖——上面沾着点暗红的黏液,“这些影痕比以前的更凶,藤蔓里还渗着这种黏液,碰到矿里的叶火石,石头的红光都会暗下去。而且矿洞深处的石壁上,最近新出现了些奇怪的刻痕,像眼睛,又像漩涡,我们不敢往深处走。”

陈砚立刻翻开守护者名册,指尖停在一页泛黄的手记上:“你们看,这里写着黑石山的矿洞是‘阁’叶人的能量源,深处藏着‘引能阵’,刻痕是阵眼的标记。如果影痕在破坏阵眼,那整个戈壁的叶火石能量都会受影响!”

林知夏摸了摸雪兔的头,小家伙正趴在地图旁,鼻子凑到“黑石山”的标记上嗅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轻响。“那我们得尽快出发。”她把青铜哨子别回衣襟,红光与石桌上的火光缠在一起,“现在人多了,刚好能分工守矿洞、探阵眼。”

木禾从药箱里拿出几包用沙棘叶包着的药粉,分给石夯和两个少年:“这是能驱散黏液的药粉,撒在矿洞里,影痕的黏液就失效了。”青芦也从箭囊里抽出几支裹着叶火石粉的箭,“这些箭能引火,矿洞里狭窄,用火攻最合适。”

阿棘则往每个人的背包里塞了几把晒干的沙棘果:“这果子能解渴,还能补充力气,黑石山的路不好走,带着准没错。”雪兔似乎也急着出发,叼着林知夏的背包带往石屋外拽,尾巴上的红光晃来晃去。

众人收拾好东西,跟着石夯往沙棘林外走。通讯塔的光柱依旧直冲云霄,像是在给远方的守护者指引方向。刚出林子,风就变得更烈了,卷起的沙砾打在沙棘枝上,发出“沙沙”的响。石夯走在最前,铜镐在手里转了一圈,敲了敲路边的岩石——岩石上的沙砾落下,露出里面嵌着的叶火石,红光一闪,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灰色的山影,石夯指着那里:“那就是黑石山!矿洞在山脚下的石缝里,门口有块刻着‘黑石矿’的石碑。”叶燃腰间的探测器突然“嗡鸣”起来,铜盒上的眼睛符号红得发亮,比在沙棘林时更急促,“影痕的气息很重,就在矿洞附近!”

众人立刻加快脚步,靠近黑石山时,果然看到山脚下的石碑旁缠着几条黑藤蔓,藤蔓上的眼睛符号正盯着矿洞的入口,黏液顺着藤蔓滴在石碑上,把“黑石矿”三个字腐蚀得模糊不清。

“小心点,这些藤蔓的黏液会烧石头。”石夯握紧铜镐,往藤蔓旁扔了把木禾给的药粉——药粉碰到黏液,立刻冒出白烟,藤蔓像被烫到般缩了缩,眼睛符号里的幽光暗了一瞬。

青芦趁机拉满弓,箭尖的红光对准藤蔓的根部,“嗖”的一声,箭扎进土里,火光顺着藤蔓蔓延,藤蔓瞬间烧了起来,化成黑烟被风卷走。叶燃举起叶火石炮,往矿洞入口的石缝里扫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晃动的黑影,“里面还有影痕,大家跟着我,探测器能指方向。”

老驼抽出旧刀,走在叶燃身边:“我断后,你们往前探。”陈砚则握紧令牌,掌心的青光亮起来,“令牌能照亮石壁上的刻痕,找到阵眼就靠它了。”

林知夏抱着雪兔,跟在陈砚身后,青铜哨子的红光在手里晃着,随时准备吹响。刚走进矿洞,就感到一阵阴凉的风从深处吹出来,带着叶火石的腥气和影痕的腐臭。石壁上嵌着的叶火石泛着暗红的光,把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晃在地上,像在跟着他们往前走。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矿洞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了三条岔路。叶燃的探测器往中间那条岔路指去,铜盒上的眼睛符号红得刺眼:“影痕的气息在中间这条路上,而且……有阵眼的能量!”

石夯往中间岔路的石壁上摸了摸,指尖沾到点黏液:“就是这条路,里面的刻痕最多。”木禾立刻往岔路口撒了圈药粉,白烟升起,把另外两条岔路的入口挡住,“这样影痕就没法从两边偷袭了。”

众人刚走进中间岔路,就听到前方传来“滋滋”的怪响。叶燃举起探测器往前照——只见前方的石壁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黑藤蔓,藤蔓中间的石壁上,果然刻着陈砚说的漩涡状刻痕,刻痕里渗着暗红的黏液,叶火石的红光在刻痕旁变得微弱。

“那就是引能阵的阵眼!”陈砚举起令牌,掌心的青光往刻痕上送,“大家把信物的能量往刻痕里送,激活阵眼,就能驱散影痕!”

叶燃立刻把叶火石炮的炮口对准刻痕,炮身的红光凝聚;林知夏把青铜哨子按在刻痕旁,哨身的红光与炮身的光缠在一起;青芦的箭、老驼的刀、阿棘的短刀,还有石夯的铜镐,都往刻痕旁凑去——各种信物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光网,往刻痕里钻。

藤蔓突然疯狂扭动起来,顶端的眼睛符号睁得滚圆,往众人身上扑来。雪兔从林知夏怀里跳出来,叼起一支掉在地上的青铜箭,往最粗的那条藤蔓上扎去——箭尖的红光一碰到藤蔓,藤蔓就烧了起来,火星溅到其他藤蔓上,很快就燃起一片火。

刻痕里的黏液在光网的作用下渐渐蒸发,漩涡状的纹路亮起绿光,与众人的光交织在一起。突然,整个矿洞震动起来,刻痕里爆发出一道强光,把所有的藤蔓都裹住——藤蔓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很快就化成黑烟,被风卷出矿洞。

强光散去后,刻痕里的绿光变得柔和,顺着石壁上的叶火石蔓延,把整个矿洞的叶火石都点亮了,暗红的光变成了鲜红,像在矿洞里铺了一条光路。

石夯激动地摸了摸刻痕,指尖的青光与刻痕的绿光呼应:“引能阵激活了!矿里的叶火石能量恢复了!”

叶燃的探测器也恢复了柔和的红光,铜盒上的眼睛符号轻轻闪着,像是在庆祝。陈砚翻开守护者名册,在“黑石山”的位置写下石夯、阿石和阿矿的名字,又在旁边画了个绿光的符号:“引能阵激活了,咱们接下来可以去下一个据点‘月牙泉’,那里的守泉人说不定也在等我们。”

林知夏望着矿洞深处亮起的红光,笑了笑:“等我们召集了所有守护者,就能彻底把影痕赶出戈壁了。”雪兔也跳到刻痕旁,用爪子碰了碰绿光,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欢响,像是在赞同她的话。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矿洞外走。石壁上的叶火石红光闪闪,把他们的影子照得温暖,通讯塔的光柱在远处的天空亮着,像是在指引着下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