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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将最后一口二锅头倒入许大茂杯中,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他注意到许大茂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这正是套话的最佳时机。

傻柱,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许大茂大着舌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斑驳的木桌,整个四合院,就你敢跟贾张氏那老妖婆对着干。

何雨柱心头一动,没想到许大茂会主动提起这茬。他不动声色地给许大茂添了颗花生米:你也看不惯贾家?

许大茂突然提高音量,惊得窗外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随即又警觉地压低声音:全院谁不知道秦淮茹装可怜?整天抱着肚子在院里转悠,晚上回来就教唆她那恶婆婆到处占便宜。他打了个酒嗝,就易中海那老东西,整天道德绑架别人接济贾家,他自己怎么不把工资全捐出去?

【叮!关键人物情报更新:许大茂对贾家真实态度已确认,好感度+5】

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他暗暗记下这些信息,这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正想继续套话,忽听门外传来一声脆响。

谁?!许大茂猛地站起,踉跄着拉开门,只见一只搪瓷碗在地上打转。中院西厢房的门缝一声迅速合上,隐约可见贾张氏那标志性的灰布头巾一闪而过。

老虔婆又偷听!许大茂借着酒劲破口大骂,有本事出来对质啊!躲在门后当耗子算什么本事?

中院顿时热闹起来。二大爷家的窗帘拉开一道缝,刘光天兄弟俩探头张望;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捧着茶缸踱步过来;后院李婶的骂声隔着墙传来: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贾家的门突然大开,贾张氏叉着腰冲出来,唾沫星子飞溅: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我家淮茹在家累死累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在背后嚼舌根!她三角眼一斜瞥见何雨柱,立刻调转枪口,傻柱!是不是你挑拨离间?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何雨柱冷笑一声,正要反驳,却见秦淮茹从屋里小跑出来,一把拉住婆婆:妈,别说了...她眼眶泛红,转向众人时已是泪光盈盈,许大茂,柱子,我妈年纪大了,你们别往心里去...

装!接着装!许大茂嗤笑,上个月你婆婆偷我家腊肉,前儿个你家棒梗顺走老阎家的钢笔,当我们都是瞎子?

三大爷闻言脸色一变:什么?我家的钢笔是棒梗拿的?

秦淮茹身子一颤,眼泪说来就来:阎老师,孩子不懂事...我这就让他还给您...说着就要往屋里走,却被贾张氏一把拽住:还什么还!小孩子拿个笔怎么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小气!

易中海不知何时出现在月亮门下,铁青着脸喝道:都闭嘴!深更半夜闹什么闹!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身为食堂班长,不带头团结邻里,反倒挑事?

何雨柱心头火起,这道德天尊果然又拉偏架。他正要开口,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道德绑架!触发反击任务:揭露易中海伪善面目。奖励:读心术体验卡x1】

一大爷,何雨柱突然笑了,您说得对,是该团结邻里。他转身进屋端出半盘酱牛肉,正好今儿个做了点肉,咱们分分。

中院顿时鸦雀无声。贾张氏眼睛发直地盯着油光发亮的肉片,秦淮茹的眼泪都忘了往下掉。只见何雨柱先给三大爷夹了两片:阎老师教书育人辛苦了。又给二大爷家送去几块,最后连后院李婶都分到一份,唯独跳过贾家和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忘了您了。何雨柱故作惊讶,从盘底翻出块最小的肉渣,您工资九十七块五,想吃肉随时能买,不像某些人家...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贾家方向。

噗嗤——许大茂笑喷了,刘光天兄弟赶紧捂嘴。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这帮畜生欺负我们啊!

秦淮茹跪在地上搀扶婆婆,衣领不经意间滑开,露出锁骨处一道青紫伤痕。何雨柱瞳孔一缩——那是贾东旭醉酒后打的!原剧中从未提过这事。

够了!易中海暴喝一声,柱子,明天上班前来车间找我!说完拂袖而去。

人群渐渐散去,许大茂却凑过来低声道:傻柱,今天才发现你是条汉子!走,上我那继续喝!

两人刚进屋,许大茂就神秘兮兮地锁上门: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护着贾家吗?他压低声音,贾东旭是他徒弟不假,但更重要的是——秦淮茹每个月都他!

何雨柱心头剧震。原剧中可没这茬!难怪易中海总逼着全院接济贾家,原来自己拿得最多!

听说你跟娄晓娥处对象呢?何雨柱状似随意地转移话题。

许大茂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何雨柱从未见过的光彩:嗯,她家成分不好,但我爸说了,娄家底子厚,要是能...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急忙刹住话头。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太清楚许大茂的潜台词了——娄家的财产。在原剧情中,正是这份贪婪让许大茂在特殊时期举报娄家,导致娄晓娥家破人亡。

大茂,何雨柱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多说一句。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别总惦记她家那点东西。

许大茂像被雷击中般僵住了,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你...你怎么知道...

全院谁不知道?何雨柱用他自己的话回敬,眼神却不再是以往的戏谑,娄晓娥是个好姑娘,别辜负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许大茂盯着酒杯看了许久,突然狠狠砸了下桌子:你以为我愿意?我爸天天念叨娄家的古董字画...他声音突然哽咽,可晓娥她...她是真对我好...

【叮!许大茂好感度+10】

次日天刚蒙蒙亮,何雨柱特意提前来到轧钢厂。他刚换上工装,易中海就阴沉着脸走进车间休息区。

柱子,你昨晚太不像话了!易中海开门见山,手指重重敲着工具柜,贾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东旭那点工资要养活五口人,淮茹还怀着孕...

一大爷,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菜刀,贾东旭是您徒弟,您工资九十七块五,接济他不是应该的吗?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发青: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做人的道理我懂。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如炬,不占便宜,不道德绑架,不拉偏架。您说是不是?

车间里其他工人都竖着耳朵偷听,有人忍不住偷笑。易中海在厂里向来以德高望重自居,何曾受过这种顶撞?

好,好!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现在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瞧您说的,何雨柱咧嘴一笑,我这不是在跟您讲道理吗?要不咱们去找杨厂长评评理,看看接济邻居这事儿,是该逼着月薪三十七块五的人出钱,还是月薪九十七块五的人出力?

易中海顿时语塞。他环顾四周,发现工人们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老脸涨得通红。

你...你等着!易中海撂下句狠话,转身就走。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这老东西,果然一提到找领导就怂了。

下班回院路上,何雨柱在胡同口又被易中海拦住了。老易刚从车间下班,工装还没换,掏出一叠粮票:柱子,贾家实在困难...

一大爷,何雨柱直接打断,您工资比我多三倍,要接济也该您带头。他压低声音,还是说...秦淮茹给您的不够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粮票撒了一地。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雨柱弯腰拾起粮票,塞回易中海手里,这粮票您留着吧,贾家更需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家走,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胡同里发呆。

当晚,何雨柱正在研究系统奖励的鲜灵露配方,突然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外。

奶奶,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何雨柱连忙搀扶。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进屋,浑浊的眼睛在煤油灯下闪着异样的光:柱子啊,奶奶知道你最近受委屈了。

何雨柱心头一暖。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是少数真心对他好的人。

奶奶,我没事。就是看不惯某些人假仁假义。

奶奶知道。聋老太太从怀里取出个红布包,层层展开,露出一枚刻着奇怪符号的玉佩,这东西,该给你了。

何雨柱接过玉佩,触手温润,玉佩入手瞬间就在这时,何雨柱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的易中海与贾张氏密谈...深夜的轧钢厂...贾东旭的惨叫...秦淮茹在产房外诡异的笑容...

奶奶,这到底是...?

老太太浑浊的眼中精光乍现:当年贾东旭那事故...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何雨柱赶紧给老人拍背,心里却翻江倒海。看来贾东旭的工伤确实不简单!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何雨柱猛地拉开门——月光下,秦淮茹仓皇逃窜的背影一闪而过。

聋老太太抓住何雨柱的手,压低声音:孩子,这院里水深得很。你爹当年就是知道了太多...

何雨柱心中巨震。难道何大清的离开也另有隐情?

奶奶,您再多说些!

老太太却摇摇头,颤巍巍起身:时候不早了,奶奶该回去了。记住,这玉佩千万收好。

送走聋老太太,何雨柱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久久不能平静。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