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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78章 何大清的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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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和医院的白色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冉秋叶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晨光中交织成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冉秋叶已经睡了近十个小时,苍白的脸颊在柔和的光线里透出些许血色,眉头虽仍微蹙,却不像昨夜那般紧拧成一团。何雨柱守在床边,握着她微凉的手,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仿佛在数着时间的刻度。

他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重复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冉秋叶在全院大会上突然昏厥,医生宣布她怀孕时的震惊表情,杨厂长送来的钱和粮票,还有厂门口那些刺眼的大字报,这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给他带来了一丝温暖,但却无法驱散他眼底的疲惫和沉郁。他轻轻地抽出被冉秋叶紧紧握着的手,生怕惊醒了她。然后,他慢慢地起身,走到窗边,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寒风呼啸着灌进房间,像无数根细针一样刺在他的脸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股寒意也让他混沌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柱子哥?”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看到冉秋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茫然地看着他。他快步走回床边,蹲下身,关切地问道:“秋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冉秋叶摇摇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复杂难辨。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何雨柱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别想太多,大夫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 孩子。”

“孩子……” 冉秋叶低声重复着,眼角渗出泪水,“柱子哥,我们的孩子…… 能平安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些恶毒的流言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即使在孕育新生命的时刻,也无法感到纯粹的喜悦。

何雨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能!肯定能!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们娘俩!”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的坚定让冉秋叶稍微安了些心。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柱子哥,我饿了。”

“欸!饿了就好!” 何雨柱立刻站起身,“我去给你打饭,食堂应该有小米粥,你现在喝这个最合适。” 他刚要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水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进来。

“哥!”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随即看到病床上的冉秋叶,连忙走到床边,“嫂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冉秋叶看到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雨水,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嫂子,”何雨水把搪瓷缸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何雨柱,“我哥刚去办住院手续的时候,我就跟马华哥说了,让他帮忙打了点小米粥,还跟护士要了个碗,你看,这粥还热乎着呢。”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打开缸盖,一股热气顿时升腾起来。她拿起勺子,在粥里轻轻搅动着,让热气散发得更均匀一些。

“你快趁热喝点吧,嫂子。”何雨水温柔地对何雨柱说,“这小米粥可香了,对你身体好。”

何雨柱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妹妹从小就跟他很亲,虽然性子泼辣直爽,但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不像他自己,总是那么冲动,容易得罪人。

而且,自从冉秋叶出事以后,何雨水在四合院里也没少受委屈。那些嚼舌根的人,总是对他们家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但何雨水却毫不退缩,每次都勇敢地站出来,跟那些人呛声。

只是,何雨柱最近实在是太忙碌了,焦头烂额的,都没顾得上好好问问妹妹的情况。

“雨水,你怎么来了?”何雨柱终于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听马华哥说嫂子住院了,就急忙请了假过来看看,”何雨水瞪着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何雨柱,“哥,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吧!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马华哥碰巧撞见我,我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何雨柱面露难色,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而且厂里最近事情特别多,忙得我晕头转向的。再加上咱们院里那些人嚼舌根,我怕你听了心里不舒服,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我知道,”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冉秋叶,轻声安慰道,“嫂子,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说的都是屁话!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你是个好嫂子,对我哥好,对我也好,我心里都清楚着呢!”

冉秋叶听了何雨水的这番话,心中一阵感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又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在这个人人都对她避之不及、指指点点的艰难时刻,何雨水的信任就如同冬日里的一束暖阳,照亮了她那原本黑暗无光的世界。

何雨柱见状,连忙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道:“行啦雨水,别说这些了,让你嫂子先喝点粥吧,她身体还很虚弱呢。”

何雨水点点头,拿起勺子,想喂冉秋叶,却被她拦住了:“我自己来吧。”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何雨柱连忙扶她靠在床头,何雨水把碗递到她手里。冉秋叶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

何雨柱看着妻子总算吃了点东西,心里稍安,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先在这儿陪着你嫂子,我去趟缴费处,把剩下的费用交了。杨厂长给的钱,应该够几天的了。”

“嗯,你去吧哥,这儿有我呢,” 何雨水点点头,“对了哥,你走之前跟我说的那事…… 你真打算这么做?”

何雨柱知道她指的是调查被截留的生活费的事,他沉声道:“必须弄清楚!那是爹寄给我们的生活费,凭我们一分钱都没看到。这事必须弄清楚。”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回想着昨天马华偷偷告诉他的话 ——“师傅,我昨儿去邮局给我妈寄钱,碰到了传达室的老王头,他跟我说,上个月有我师爷寄来的钱,好像被易中海领走了……”

何大清自从当年抛下他们兄妹和白寡妇走了后,就没回来过,但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照理说完全够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了,但何雨柱一直不知道这个事,直到 聋老太太临终前说何大清也是情非得已,自己才想到去调查一下,没想到真的是有人截留了这笔钱,而且是这么多年。

走到医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他没直接去邮局,而是先去了轧钢厂。他需要先弄清楚厂里的情况,尤其是那些大字报是谁贴的。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保卫科的人正在撕那些刺眼的黄色标语,工人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柱子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同情,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何雨柱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保卫科科长老赵。

“老赵,” 何雨柱开门见山,“这些东西是谁贴的?查出来了吗?”

老赵是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年龄大约在四十多岁。他性格豪爽,为人正直,在厂里很有人缘。此时,他正站在何雨柱面前,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柱子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杨厂长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这件事情必须彻查到底!不过呢,这帮人做事非常小心谨慎,用的都是匿名,所以目前还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你也别太着急,杨厂长不是说了嘛,清者自清,厂里一定会还你和冉老师一个清白的!”

何雨柱听了老赵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老赵是在安慰自己,但心里却很清楚,想要真正主持公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与老赵又交谈了几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厂区。

在前往邮局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一边走着,一边回忆起易中海这个人。易中海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个心机深沉、阴险狡诈的家伙。当年,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可没少在四合院里给自己使绊子。他总是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给贾家输血,而对于自己父亲寄来的生活费,他也有可能会截留。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说你忙,让他代领,还写了个条子,” 张师傅找出存根,递给何雨柱,“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意思?”

何雨柱接过存根,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本人何雨柱因工作繁忙,委托易中海代为领取本月生活费,特此证明。” 下面是一个模糊的手印,根本不是他的!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易中海竟然伪造委托书!

“张师傅,谢谢您了,” 何雨柱强压怒火,把存根还回去,“这事…… 先别跟别人说。”

离开邮局,何雨柱脚步沉重。他没想到易中海为了钱,竟然能做出这种事。父亲寄来的钱虽然不多,但那是父亲的心意,也是他和妹妹的生活费,何大清走的时候,自己还是学徒,雨水更是小,而且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就没有吃饱饭的时候,要不是街坊邻居接济,自己和雨水还不知道会不会饿死,易中海这么做,跟抢有什么区别?

回到医院,何雨柱看到何雨水正坐在床边跟冉秋叶说话,冉秋叶的脸色好了很多,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到哥哥回来,何雨水站起来:“哥,嫂子喝了粥,又睡了一会儿,好多了。”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床边,摸了摸冉秋叶的额头:“还烧吗?”

“不烧了,” 冉秋叶摇摇头,“柱子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厂里又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别管。雨水,你跟我出来一下。”

何雨水跟着何雨柱来到走廊,看到哥哥阴沉的脸色,忍不住问:“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易中海那老东西真截留了?”

“嗯,” 何雨柱点点头,把邮局的事跟何雨水说了一遍,“他妈的,竟然伪造我的委托书!”

何雨水气得脸都红了:“这个老东西!亏我们以前还叫他一大爷,把他当长辈尊敬!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他把钱吐出来!”

“我知道,” 何雨柱沉声道,“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嫂子刚怀孕,身体还弱,院里又闹得这么凶,我不想再节外生枝。等你嫂子情况稳定了,我再找他算账。”

“那也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何雨水不甘心地说。

“我知道,”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先回去吧,家里还有你嫂子需要照顾,我在这儿盯着就行。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帮我看看那笔钱到底到没到易中海手里,顺便…… 看看院里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好,” 何雨水点点头,“哥,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累垮了。”

何雨水走后,何雨柱回到病房,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冉秋叶,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需要他保护,一边是易中海的卑劣行径让他怒火中烧,还有厂里的大字报和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四面八方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