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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108章 易中海的往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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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都没有……” 何大清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浑浊滚烫的老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他饱经沧桑、沟壑纵横的脸颊肆意流淌,“我也是到了保定,被那贱人掏空了口袋、像扔破抹布一样踢开之后,在举目无亲、走投无路的绝境里,才慢慢回过味儿来!白秀莲……她根本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寡妇!她……她是易中海养在外面的‘暗门子’(暗娼)!是专门替易中海拉皮条、设局害人的工具!易中海自己玩腻了,又怕这脏事败露影响他‘一大爷’的光辉形象,正好看我这个死了老婆、脑子又不够用的鳏夫好糊弄,就精心设下这个天衣无缝的套!把这个祸害甩给了我!顺便……顺便像吸血蚂蟥一样,吞掉我留给你们兄妹的活命钱!一石二鸟!好毒的心肠!好狠的算计!”

他猛地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颤抖着解开身上那件藏蓝色、袖口磨破露出棉絮的破旧棉袄扣子,又解开里面同样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内衣。他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处、一个缝在内衣口袋内侧、用针线密密缝死的暗袋里,掏出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四四方方的小包。那动作,仿佛捧着的是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和希望。他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污垢的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层层、极其缓慢地剥开那浸染了汗渍和体温的油布,如同揭开一个尘封多年的、血淋淋的伤疤。最终,露出了里面一个颜色泛黄、边缘磨损严重、仿佛承载着无尽岁月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何大清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信封里的东西,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倒在了堂屋那张油漆斑驳、布满划痕的八仙桌桌面上。

几张同样泛黄、带着浓重时代印记的纸张,静静地躺在那里。纸张抬头印着醒目的红字:“四九城红星轧钢厂”,下面是清晰的表格。抬头明确写着:“何大清同志离职后家属生活补助费领取凭证”。在领取人签名栏里,三个用蓝黑墨水写下的、略带板正却无比刺眼的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纸上:易中海! 领取金额一栏,清晰地印着:人民币壹拾伍元整(每月)。领取时间,从何大清离开轧钢厂后的第二个月开始,白纸黑字,月复一月,持续了……整整三年! 每一张单据上,都盖着轧钢厂财务科鲜红的公章,像一只只嘲讽的眼睛。

与这些签收单放在一起的,是几张更薄一些、同样泛黄的纸条。抬头印着:“四九城人民银行”,是汇款单的存根联。在收款人姓名一栏,清晰地写着:何雨柱\/何雨水。汇款金额同样是:人民币壹拾伍元整(每月)。汇款人姓名栏:易中海。汇款时间,与桌上那几张轧钢厂签收单上的领取时间……严丝合缝,完全一致!

铁证如山!冰冷而残酷!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何雨柱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猛地一步跨到桌前,一把抓起那些泛黄却重逾千斤的单据!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纸张!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单据上“易中海”那三个刺眼的名字!十几年来积压的饥饿、寒冷、屈辱、被人指着鼻子嘲笑“没爹的野种”、雨水在学校被孤立时无助的眼神、自己为了一口吃的向人低头哈腰的卑微……所有刻意遗忘的苦难记忆,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化作汹涌的黑色潮水,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寒冬腊月,自己和雨水蜷缩在冰冷的炕上,啃着冻硬的窝头,听着窗外别家孩子的欢声笑语;看到了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一脸“慈爱”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说“柱子,好好干,一大爷看好你”,背后却心安理得地花着本属于他们的血汗钱!虚伪!无耻!恶毒至极!人面兽心!

“易中海——!老畜生!我操你八辈祖宗!”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濒死般的、充满血腥味的咆哮从何雨柱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手中的单据被攥得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眼中燃烧的怒火足以焚毁整个四合院!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转身,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就要撞开房门,冲出去找易中海拼命!他要撕碎那个伪君子的画皮!打断他的狗腿!把他踩进泥里!

“柱子!给我站住!” 何大清如同怒目金刚,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暴喝!他动作快如闪电,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带着常年劳作积累的力量,猛地抓住了儿子肌肉贲张、即将爆发的胳膊!何雨柱狂怒之下奋力一挣,竟没能立刻挣脱!

“放开我!老子今天非宰了那个老王八蛋不可!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何雨柱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状若疯虎,声音里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杀意。

“哥!不要啊!哥!” 何雨水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来,死死抱住何雨柱的另一条胳膊,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柱子!冷静!听爸说完!” 冉秋叶也扑了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丈夫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焦急。

“宰了他?!然后呢?!”何大清的声音如同重锤一般,带着一种穿透狂怒的冰冷力量,狠狠地砸在了何雨柱被仇恨冲昏的头脑上。

何雨柱猛地一震,仿佛被这声音从噩梦中惊醒。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你也跟着进去吃枪子儿?!”何大清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痛心,“让还怀着孩子的秋叶怎么办?!让你那还在上学、无依无靠的妹妹怎么办?!让她背着个‘杀人犯哥哥’的名声怎么活?!”

何雨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无法想象妹妹在背负这样的名声后会遭受怎样的冷眼和歧视。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易中海是该死!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何大清咬牙切齿地说道,“但他能在轧钢厂盘踞这么多年,能把李富贵、刘海中这些蠢货玩得团团转,能在算计了我、坑害了你们十几年之后,还披着‘一大爷’的皮装圣人,你以为他是纸糊的?!”

何大清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何雨柱的心脏,刺破了他心中的盲目和冲动。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清醒起来。

他开始重新审视易中海这个对手,意识到他并非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容易对付。仅仅凭借一时的意气用事,不仅无法为自己和家人报仇,反而可能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困境。

何雨柱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疑问,易中海的背后究竟有没有人支持?突然,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李怀德!那个副厂长!

这次厂里的事情,为什么李怀德能够只让易中海去掏大粪就了事?为什么没有把他送进监狱?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易中海手中一定掌握着某些重要的东西,有人不想让他倒下,甚至有人还想保住他的性命。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赤手空拳地冲过去,除了把自己搭进去,根本无法对易中海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算他能打易中海一顿,或者骂他一顿,又能怎样呢?这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他易中海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对于这种情况,他才不会害怕呢!他最擅长的就是躺在地上装死,然后像个泼妇一样哭天抢地地喊冤,那叫一个凄惨啊!这一招可厉害了,能让全院的人都觉得你何雨柱就是个疯子,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样一来,那些被他易中海蒙蔽的老糊涂们就会反过来同情他,觉得他好可怜啊,被你何雨柱这样欺负。而你呢,本来是有理的一方,却因为他这一闹,变得没理了!

所以啊,我们要是想弄他,就得像打蛇打七寸一样,一招制敌!不能让他有任何还手的机会!而且,既然要弄他,那就得把他彻底弄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们要让他身败名裂,把他那层披了几十年的画皮,当着全院人的面,当着轧钢厂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撕下来!然后再把这张画皮踩进烂泥里,让它永远也爬不起来!这样一来,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何大清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瞬间浇熄了何雨柱狂暴的冲动,却也点燃了他心底更冰冷、更坚硬、更持久的复仇烈焰!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父亲那张写满风霜、痛苦却异常坚定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