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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看了闫阜贵一眼,知道他的为人,没搭理他,只是对易中海说:“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得多费心调解调解。”

易中海点点头:“放心吧王主任,我会的。”

王主任又说了几句,便走了。院里的人也渐渐散了,只剩下何大清还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闫阜贵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准备回屋。他路过何大清身边时,故意踩了一脚他的行李,嘴里嘟囔着:“挡路。”

何大清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说话。闫阜贵得意地笑了笑,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回了屋。他知道,这四合院里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有的是机会从中捞取好处。

回到屋,闫阜贵把扫帚往墙角一扔,就坐在炕沿上盘算起来。何大清回来,傻柱肯定不会轻易认他,易中海又想从中调解,这里面的空子可不少钻。他可以先在傻柱面前说何大清的坏话,让傻柱更恨他爹,然后再在何大清面前说傻柱的好话,让何大清觉得他是个好人,说不定能从何大清那里骗点东西。

而且,易中海现在正想换活儿,要是自己能帮上点忙,哪怕只是递个话,易中海也得承自己的情。到时候,不管是粮票还是布票,总得给自己点好处。

想到这儿,闫阜贵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镜片后的眼睛又闪烁起算计的精光。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里拿着粮票,孩子们吃着白面馒头的场景。

晚饭时分,闫阜贵家的烟囱里冒出了淡淡的青烟,锅里煮着的是掺了野菜的稀粥,散发着一股清苦的味道。三个孩子围着桌子,眼巴巴地看着锅里,肚子饿得咕咕叫。

三大妈端着粥出来,叹了口气:“家里的粮不多了,明天只能喝稀的了。”

闫阜贵皱了皱眉:“知道了,啰嗦什么。” 他心里却更坚定了要从何大清和易中海那里捞好处的想法。

吃过晚饭,闫阜贵借口散步,又溜到了中院。他想看看何大清和易中海在干什么,却见傻柱家的灯亮着,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他悄悄走到傻柱家窗户底下,侧耳倾听。只听冉秋叶说:“柱子,我觉得咱爸也挺可怜的,要不……”

傻柱打断她的话:“可怜?他可怜谁可怜过我们兄妹俩?我告诉你,这事你别管!”

闫阜贵心里暗喜,看来傻柱还没心软。他正准备离开,却被易中海撞见了。

“老闫,你在这儿干什么?”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闫阜贵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没…… 没什么,就是出来透透气。”

易中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透气?柱子家窗户底下透气?”

闫阜贵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易中海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屋。

闫阜贵心里暗骂易中海多管闲事,赶紧溜回了家。他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易中海发现了,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躺在床上,闫阜贵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院里的事,何大清、傻柱、易中海,一个个身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棋手,在这四合院里的棋盘上,算计着每一步棋,只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而让四合院众人不知道的是,凌晨的聋老太太家,何雨柱和何大清正在黑灯瞎火中交谈。

“何大清,你这招真的让我搓手不急啊,当着院里这么多人,你居然跪下了?”何雨柱在抱怨。

“得了,不这样,你觉得这院子里的人能相信,都是插上尾巴就是猴的人,这帮人,精着呢!”何大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咱接下来呢?”何雨柱急忙问道。

“别急,慢慢来!继续表现出恨我的样子,我会让这些人展现出他们最真实的一面!”

第二天一早,闫阜贵照样拿着那把破扫帚在门口扫地。他的眼睛却不停地往中院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动静。

没过多久,就见何大清从聋老太太家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着。闫阜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赶紧放下扫帚,凑了过去。

“何大哥,吃早饭呢?” 闫阜贵脸上堆起笑容。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闫阜贵也不生气,继续说:“你昨儿给柱子下跪了?何必呢,他年轻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大清叹了口气:“我对不起他,他恨我是应该的。”

“话不能这么说,” 闫阜贵凑近了些,“你也是为了生计,当年才走的。再说了,现在回来了,就得好好活着。你看柱子现在多有出息,你要是跟他处好了,往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何大清听了这话,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希望:“真的吗?他会原谅我吗?”

“怎么不会?” 闫阜贵拍着胸脯说,“柱子就是脾气爆了点,心不坏。我跟他熟,回头我帮你说说好话。”

何大清一听,激动得抓住闫阜贵的手:“那太谢谢你了,老闫!只要柱子能原谅我,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闫阜贵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淡定的样子:“谢什么,都是街坊邻居的。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我这家里也挺困难的,孩子等着吃饭,你看……”

何大清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塞到闫阜贵手里:“老闫,这点东西你先拿着。”

闫阜贵接过粮票,眼睛都直了,嘴里却说:“这怎么好意思……” 手却把粮票紧紧攥在手里。

“应该的,应该的。” 何大清笑着。

闫阜贵拿着粮票,心里美滋滋的,他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转身就往家跑,生怕何大清反悔。

回到家,闫阜贵把粮票递给三大妈,三大妈惊喜地说:“这是哪来的?”

闫阜贵得意地说:“你别管,赶紧去买粮食,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

三大妈高兴地拿着粮票出去了,闫阜贵则坐在椅子上,哼起了小曲。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就该去忽悠傻柱了。

他琢磨着,不能直接跟傻柱说何大清的好话,那样只会让傻柱起疑心。得旁敲侧击,让傻柱自己觉得何大清也不容易。

下午,闫阜贵见傻柱从食堂回来,赶紧迎了上去。“柱子,下班啦?”

傻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往前走。

闫阜贵跟在他身后,傻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瞪着闫阜贵:“你想说什么?”

闫阜贵赶紧说:“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爹也不容易。他在外头漂泊了这么多年,肯定受了不少苦。现在回来了,也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傻柱冷笑一声,“他当年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们好好过日子?”

“那不是没办法嘛,” 闫阜贵叹了口气,“谁愿意背井离乡呢?你看他现在,吃个窝窝头都跟过年似的,多可怜。”

傻柱沉默了。

闫阜贵见傻柱有些动摇,赶紧趁热打铁:“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毕竟是亲生父子。你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要是他再敢胡来,你再赶他走也不迟啊。”

傻柱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别再啰嗦了。”

闫阜贵见目的达到,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好,好,我不啰嗦了。你慢慢想。”

看着傻柱进屋,闫阜贵得意地笑了。他知道,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只要傻柱认了何大清,何大清肯定会感激他,到时候,好处自然少不了。

而易中海那边,闫阜贵也没闲着。他听说易中海托关系换活儿的事不太顺利,便主动找上门去。

“一大爷,忙着呢?” 闫阜贵脸上堆着笑容。

易中海正在擦桌子,见他来了,皱了皱眉:“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 闫阜贵说,“就是听说你想换个活儿,我认识街道办的一个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易中海眼睛一亮:“真的?”

“那还有假?” 闫阜贵拍着胸脯说,“不过…… 你也知道,现在办事不容易,得打点打点。”

易中海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布票:“老闫,这点东西你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再好好谢谢你。”

闫阜贵接过布票,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街坊邻居的,帮忙是应该的。”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把布票揣进了怀里。

“那太谢谢你了,老闫。” 易中海感激地说。

“不客气,不客气。” 闫阜贵笑着说,“我这就去帮你问问。”

走出易中海家,闫阜贵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手里攥着布票,心里盘算着,这布票够给媳妇做件新衣服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闫阜贵去找街道办的人,那人却告诉他,易中海掏粪的活儿是厂里定的,不好换。闫阜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他回到院里,见易中海正在门口等他,赶紧装作沮丧的样子:“一大爷,对不起啊,我问了,这事不好办。”

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

“唉,厂里的规定,谁也没办法。” 闫阜贵叹了口气,“不过你也别灰心,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易中海没说话,转身回了屋。闫阜贵知道,易中海肯定生气了,但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把布票还回去吧。

这件事之后,易中海对闫阜贵的态度冷淡了不少。闫阜贵也不在意,反正他已经拿到了布票,至于易中海的死活,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