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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152章 四合院的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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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轧钢厂家属院,给灰扑扑的砖墙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光。刘海中家里,气氛却半点不敞亮 —— 二大爷正攥着根磨得发亮的鸡毛掸子,对着蹲在炕边的刘光福吹胡子瞪眼。

“干活不勤快,以后准没出息!” 刘海中手腕子一甩,鸡毛掸子带着风擦过刘光福的耳尖,“你看看隔壁棒梗,虽说没爹疼,可人家秦淮茹教得好,出去捡个煤核都比你利索!我告诉你,再这么懒懒散散,将来厂里招工都没人要你,只能在家啃老!”

刘光福缩着脖子,手指头抠着炕席缝里的灰,嘴里喏喏地应着:“知道了爸,下次我一定勤快点……”

“下次?多少个下次了!” 刘海中越说越气,正准备扬起掸子再训,院儿里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夹杂着 “许大茂”“撤职”“炼钢车间” 几个字眼。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眼里的怒意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取代。

“啪!” 鸡毛掸子重重摔在炕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刘光福吓得一哆嗦,以为父亲要迁怒于他,谁知刘海中压根没再看他,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迈着标准的八字步,背着手就往门口走。那步伐,比平时去厂里开表彰会还要端正三分。

院儿里的议论声这会儿更热闹了,东屋的阎埠贵正搬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择菜,西屋的周大妈挎着菜篮子刚进门,几个年轻媳妇凑在墙角,压低声音说得起劲。刘海中一脚踏出门槛,故意清了清嗓子,那 “咳咳” 两声,透着股拿捏得当的 “领导气派”,比厂里厂长讲话前的开场白还要有穿透力。

果然,院子里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刘海中满意地挺了挺胸脯,把腰杆绷得笔直,目光扫过众人,慢悠悠地开口:“哼,我早就说过,许大茂那种人走不长远!”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聚了过来。有好奇的,有附和的,还有些人眼底藏着看热闹的笑意。刘海中被这目光包围着,心里的得意劲儿往上冒,下巴微微抬起,声音又拔高了些:“作风不正,目无组织,仗着个主任的头衔就作威作福,在厂里克扣工友福利,在院儿里欺负邻里街坊,被处分是迟早的事!”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片刻,仿佛在给众人消化的时间,接着又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这就是给所有干部敲了个警钟 —— 要时刻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不能搞特殊化!权力是组织给的,是用来为大家办事的,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

说着,他的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眼斜对门许大茂家紧闭的屋门,那眼神里藏着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却带着几分 “公允”:“以前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的,见了谁都鼻孔朝天,连走路都带着风,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这就是自作自受!”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接话。大家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刘海中就是典型的 “落井下石”。前阵子许大茂当主任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副嘴脸 —— 那会儿见了许大茂,一口一个 “大茂同志”,逢人就夸 “大茂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还时不时的送点东西。

阎埠贵手里的择菜动作没停,指甲盖里都嵌满了青菜汁,他偷偷翻了个白眼,趁刘海中不注意,凑到身边儿子阎解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也就会说这些场面话,真让他得罪人,他比谁都怂。当初许大茂扣了他半斤粮票,他不也没敢吱声?这会儿倒成了正义凛然的了。”

阎解成憋着笑,点点头,压低声音回:“爸,您小声点,让二大爷听见又该跟您掰扯‘干部觉悟’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择菜,生怕被刘海中抓着把柄。

就在这时,南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贾张氏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从屋里出来。碗里的玉米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水面上飘着几粒碎玉米碴子,一看就是掺了多半锅水。她刚跨出门槛,还没等站稳,隔壁的周大妈就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贾大妈,你听说了吗?” 周大妈的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许大茂被撤了职,不光主任没了,还被调去炼钢车间当工人了!以后啊,再也不用看他那副德性了!”

贾张氏先是一愣,手里的粗瓷碗 “哐当” 一声撞在门楣上,差点脱手摔在地上。她赶紧死死抱住碗,眼里的迷茫瞬间被狂喜取代,猛地一拍大腿,力道大得差点把自己晃个趔趄。“真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太好了!那龟孙子早就该倒霉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周围的人被她这动静吸引,都看了过来。贾张氏更起劲儿了,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像朵皱巴巴的菊花,她踮着脚往许大茂家的方向瞅了瞅,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上次他还敢骂我们家棒梗是‘没爹教的野种’,当时我就指着他鼻子骂,说他迟早要遭报应!你看看,这不来了吗?这就是作恶多端的下场!”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把碗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放,叉着腰开始数落:“前阵子他当主任的时候,多神气啊!我去厂里找秦淮茹,碰着他了,想让他帮着问问小当上学的事,他倒好,鼻子一哼,说‘你家小当那样的,上学也是浪费资源’,气得我回来哭了半宿!现在好了,他成炼钢的了,天天跟钢水打交道,我看他还怎么神气!”

周大妈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小声点:“他贾大妈,别那么大声,万一里面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半点不怵,“他还能把我吃了?现在他就是个破工人,有啥了不起的!我就是要让他听听,恶有恶报!”

正说着,院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看,是秦淮茹领着棒梗从外面回来。秦淮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旧布条扎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手里却紧紧攥着半块水果糖 —— 那是她早上给人缝了件棉袄,人家额外赏的,舍不得吃,留着给棒梗。

棒梗跟在她身后,小脑袋耷拉着,手里攥着秦淮茹的衣角,脸上还带着几分阴郁。自从上次被许大茂骂了之后,这孩子好几天都没怎么说话,见了人就躲。

院子里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眼神复杂极了 —— 有同情,毕竟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有敬佩,听说这次是她站出来揭发的许大茂;还有几分探究,想知道这里面到底还有啥隐情。

周大妈率先迎了上去,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秦淮茹,你可算回来了!你真是勇敢!敢站出来揭发许大茂那浑蛋,这下可算出了口气了!”

秦淮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哽咽:“周大妈,我也是没办法啊。他…… 他天天逼着我,要么让我帮他洗衣服,要么让我给他送饭,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说要扣我在厂里的工资,还说要把棒梗从托儿所里赶出来。我要是不告他,我们娘儿几个迟早得被他逼死。”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轻了:“还好厂里领导主持公道,听了我的申诉,还找了其他被他欺负过的工友了解情况,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这段时间,院儿里还有人说我跟他走得近,说我贪图他的粮票,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懂,我们都懂!” 周大妈赶紧拍着她的手安慰,旁边几个年轻媳妇也七嘴八舌地接话:“秦淮茹,以前那些闲话都是瞎传,谁知道你是被逼的呢!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哪有心思跟他扯那些有的没的!”

“就是!” 有人附和道,“许大茂那人心眼儿坏得很,肯定是他故意刁难你。现在好了,他被撤职了,还调去炼钢车间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他现在就是个普通工人,翻不起浪了!”

秦淮茹感激地抬起头,对着众人连连点头:“谢谢大伙儿理解,真是麻烦你们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许大茂家的窗户,瞥见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 显然,里面有人在听。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笑,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

随即,她低下头,摸了摸棒梗的头,柔声道:“棒梗,听见叔叔阿姨们说的了吗?以后没人再敢说你了,快谢谢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棒梗攥着手里的水果糖,糖纸都被捏得皱巴巴的。他抬起头,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周围和善的目光,小声说了句 “谢谢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声音虽然轻,但脸上的阴郁终于散了些,眼睛里也多了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