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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168章 离别晨雾与新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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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离别晨雾与新的阴霾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层薄薄的雾气就裹住了整个四合院。那雾带着深秋的寒意,贴在人脸上凉丝丝的,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化不开的离愁,压得人胸口发闷。往常这个时候,院里早就该有扫地的声音、倒马桶的动静,还有孩子们的打闹声,可今天却静得反常,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抽泣,在雾里飘着,格外揪心。

前院三大爷家的门先开了。三大妈穿着件灰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眼眶早就红得像兔子眼。她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儿子阎解成准备的鞋垫和感冒药,一边往儿子手里塞,一边止不住地哭。

“儿啊,到了那边记得常写信,哪怕就写一句话,说你平安,娘也放心。” 三大妈的声音哽咽着,手不停地摸着阎解成的胳膊,像是要把儿子的模样刻进眼里,“那边天冷,比咱们这儿冷多了,你可别逞能,该加衣服就加衣服。干活也别太实在,累坏了身子骨,没人替你疼。”

阎解成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知青服,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卷,原本还算精神的小伙子,此刻也红了眼圈。他低着头,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半天才能挤出一个字:“妈,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的。”

“怎么能放心啊……” 三大妈一把抱住儿子,哭声瞬间大了起来,“你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家,这一去就是几千里地,娘要是想你了,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邻居也都围了过来,有的劝三大妈别哭了,有的叮嘱阎解成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三大爷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想劝两句,可话到嘴边,也只是叹了口气 —— 儿子要去下乡,他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中院贾家的门,直到街上传来知青集合的哨子声,才缓缓打开。

棒梗走在最前面,身上穿的是秦淮茹特意找邻居借了布票,新买的蓝布学生装。衣服有点宽大,套在他消瘦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背上背着个行李卷,是秦淮茹昨晚连夜缝补好的,里面塞了厚棉袄、旧衣裳,还有几双千层底布鞋。他低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混劲,只剩下一片茫然,脚步也有些虚浮,像是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秦淮茹跟在后面,眼睛肿得像两颗烂桃,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她手里拿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个煮鸡蛋,那是她特意省下来的粮食,想让儿子路上吃。她走两步,就忍不住抬手抹眼泪,可又怕儿子看见,只能偷偷地擦,把眼泪都咽进肚子里。

贾张氏走在最后,往日里总是挺直的腰板,今天也弯了不少。她手里攥着个小布包,里面是给棒梗求来的平安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声音又轻又碎,像是在跟老天爷祈求,又像是在跟孙子告别。

“我的乖孙啊……” 刚走出门口,贾张氏就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哭得呼天抢地,“你这一走,可把奶奶的心也带走了啊!那大兴安岭多冷啊,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你一个人在那儿,可怎么活啊!”

她死死抱着棒梗的胳膊,不肯撒手,指甲都快嵌进棒梗的肉里:“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别冻着,别饿着,要是受了委屈,就给家里写信,奶奶就是拼了老命,也去给你做主!奶奶在家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给奶奶养老送终啊……”

棒梗的身子僵了僵,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奶奶的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告别。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强忍着泪水,帮儿子理了理衣领。其实那衣领一点都不凌乱,可她还是反复地捋着,像是想多跟儿子待一会儿。她把手里的油纸包塞进棒梗背包的侧兜里,又往深处按了按,生怕掉了,也生怕被别人看见 —— 现在粮食紧张,这几个鸡蛋,是她能给儿子的最好的东西了。

“棒梗,到了那边,要听领导的话,跟其他知青好好相处,别跟人吵架,别惹事。”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抖,“要是缺什么,就给家里写信,娘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寄过去。”

棒梗点了点头,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和奶奶。他的眼睛也红了,里面含着泪,可他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力挣开了奶奶的手:“妈,奶奶,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门口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怕自己再慢一点,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跟在后面,一路哭着,送他到院门口。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棒梗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的眼角余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里复杂极了 —— 有对上次求何雨柱帮忙被拒的怨恨,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淡淡的失落。

他想起以前,何雨柱经常会给他带糖吃,有时候还会偷偷塞给他一块肉;想起自己偷了何雨柱的鸡,何雨柱虽然生气,可最后也没真的跟他计较。可上次他求何雨柱帮忙找工作,何雨柱却一口回绝了,还说他名声不好。

“都是假的……” 棒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发泄不满。他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扇门,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般地走过。

等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棒梗更是像见了瘟疫一样,往旁边躲了躲,贴着墙根,飞快地小跑了过去。他连一眼都没往许大茂家的方向看,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沾上晦气。他还记得许大茂以前总爱跟他作对,还跟奶奶吵过架,这次奶奶举报许大茂偷东西,虽然没成功,可他也觉得解气 —— 许大茂那样的人,就该倒霉。

其实,何雨柱早就醒了。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脑子里总想着贾张氏举报许大茂的事,还有棒梗今天要下乡的事。天刚亮,他就爬了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条细缝,默默地看着院里的动静。

当他看到棒梗那消瘦的背影,穿着宽大的衣服,背着沉重的行李卷,一步步走出院门时,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沉甸甸的。他想起棒梗小时候的样子,虽然调皮,可也透着股机灵劲儿。他也想过帮棒梗找个工作,可棒梗确实有过小偷小摸的前科,仓库保管员的岗位确实不适合他,他要是真的把棒梗安排进去,出了问题,不仅自己要负责任,还会影响厂里的秩序。

“唉……”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贾张氏恨他,可他也没办法,有些事,不是想帮就能帮的。他看着棒梗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缓缓放下窗帘,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可喝了一口,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许大茂也醒了,不过他没出门。

他靠在窗边,透过窗纸的一个小洞,冷眼旁观着院里的一切。看到三大妈抱着阎解成哭,他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 “至于吗,又不是不回来了”;看到贾张氏哭得呼天抢地,死死抱着棒梗不肯撒手,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低声骂道:“哼,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要是好好管教棒梗,也不至于让他去大兴安岭那种地方。”

等看到棒梗路过他家门口时,像躲瘟神一样的样子,许大茂更是觉得好笑:“小兔崽子,还跟我装清高?要不是看你今天要下乡,我早就出去骂你两句了。” 他觉得棒梗走了,院里能清净两天,至少不会再有人跟他作对,也不会有贾张氏因为棒梗的事来找他麻烦了。

可他不知道,贾张氏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棒梗走后,秦淮茹还在哭,坐在院里的台阶上,手里攥着棒梗穿旧的一件小衣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贾张氏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止住了哭声。她站在那里,抹了把脸,原本红肿的眼睛里,渐渐褪去了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两簇幽暗的火苗 —— 那是比之前更炽烈、更疯狂的怨恨。

她走到秦淮茹身边,拉起她,声音低沉而坚定:“哭有什么用?哭能把棒梗哭回来吗?能让他不用去大兴安岭吗?”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娘,那咱们能怎么办啊?棒梗都走了……”

“怎么办?” 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狠厉,“当然是找那些害了棒梗的人算账!何雨柱!许大茂!这两个王八蛋,要是不是他们在背后捣鬼,棒梗怎么会去大兴安岭那种鬼地方?”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以为棒梗真的只能去大兴安岭吗?要是何雨柱肯帮忙,给棒梗找个临时工的岗位,棒梗就能留城;要是许大茂不在背后说棒梗的坏话,杨厂长说不定也会可怜咱们,给棒梗安排个好点的插队地方!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咱们贾家不好过!”

秦淮茹听着,心里也有些动摇。她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或许没有故意害棒梗,可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也让她忍不住想找个人发泄。她低下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婆婆的话。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反对,心里的火气更旺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那边,咱们没告倒他,可还有何雨柱!何雨柱现在是后勤科主任,手里肯定有不少权力,说不定也有不少把柄!咱们就盯着他,找他的错处,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棒梗走了,咱们娘俩在院里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让他们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欺负的!”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狰狞的表情,心里有些害怕,可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婆婆已经钻进了牛角尖,认定了何雨柱和许大茂是害棒梗的凶手,不报复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跟着婆婆回了屋。

院子里的雾气渐渐散了,太阳慢慢升了起来,照在院里的青砖上,带来一丝暖意。可贾家屋里的气氛,却比清晨的雾气还要冰冷、还要压抑。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何雨柱和许大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贾张氏新的报复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