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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丹恒…你真的我哭死,以后我们一定要当一辈子的朋友。】

【花火:出现了,小灰毛的超重力发言。】

【帕姆:丹恒乘客,请相信列车组成员们帕!】

【丹恒:…我知道了。】

【克拉拉:列车组的氛围好好啊,互相相处就和家人一样。】

丹恒双手抱臂,低头沉思着。“如果这不是那家伙寄来的信,又会是谁呢?”

“也许我该走一趟神策府,向景元打听下星核猎手的动向........”

丹恒匆匆离开列车,前往罗浮的神策府。

……

在神策府的宽敞庭院中,镜流静静地站着,她的身姿如同一株静谧的昙花,尽管蒙上了双眼,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的周围,一圈云骑军严阵以待,这些士兵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警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镜流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如同夜空中最柔和的月光。

她低下头,喃喃自语道:“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话语中带着一丝怀旧之情,如今,她回到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府邸,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尽管此刻这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但对她来说,这股杀气却如同久违的旧友,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周围的云骑军保持着高度的警戒,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知道,这个蒙眼的女子并非等闲之辈,她的力量和智慧足以让整个神策府为之震动。

而镜流,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紧张和杀气都围绕着她旋转,但她却如同置身事外,保持着一种超然的平静。”

【素裳:气氛好紧张!】

【青雀:这就是“无罅飞光”镜流吗?整个神策府仿佛是她的主场。】

【星:为什么要用黑缎遮住双眼那?】

【花火:我知道,因为帅。】

【镜流:……】

一旁的彦卿听着镜流的话,脸上露出紧张之色。他手拿飞剑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尽是警惕与不安。

镜流敏锐的注意到了彦卿的举动,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

彦卿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镜流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随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桂乃芬:等一下,辈分有点乱,让我捋捋。】

【哈阿:这个时候就应该唱出这首歌了。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

【星:太好听了叭!】

【三月七:…差点忘了,星你才不到一岁,这首歌对你来说正是时候。】

就在这时,神策府的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响。

彦卿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丹恒一步步踏入府内。丹恒与镜流对视一眼,随后气氛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彦卿暗自嘀咕:“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随即向前打招呼:“这不是丹恒先生吗?“

丹恒静静注视着镜流,说道:“打扰了,我有事求见将军。”

彦卿心头一紧,回应道:“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饷尽可拿来作赔偿。”

【花火:[彦卿:吃将军,用将军,可怜巴巴求将军。]】

【星:三月,饿饿,饭饭!】

【三月七:哎~,星她已经沉浸在自己抽象的世界中不可自拔了。】

【萨姆:红包[指定星为接收对象,5万信用点]。】

【星:[已接收]萨姆,爱你么么哒!】

【萨姆:…嘿嘿…】

【艾丝妲:红包[指定星为接收对象,10亿信用点]星,拿去花,不够再说!】

【哈阿:天呐!小灰毛,你居然被包养了!】

【星:[已接收]这怎么能叫包养?这分明就是投资!】

【斯科特:为什么没人投资我啊!】

【……】

【斯科特:受不了冷暴力了!我要去死~】

【……】

丹恒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不必了,我并非为此而来。云骑行使职责,并无过错。我当时一意突围,也多有得罪了。”

青镞开口解释:“您来得不是时候,将军有要务在身,今天怕是见不着了。但他临行前留下了口信...丹恒先生,你可认得陛阶上的那人?”

丹恒眉头紧皱的望着镜流,“说不上认识,只是有些面熟,是将军的客人?”

青镞颇为惊讶的说:“哦~您记不得她了?这样啊…持明转生,前生的一切果真烟消云散了。”

镜流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凝视着属于将军的座位。身上散发出极寒的气息,抵御着所有人的靠近。

随后青镞继续向丹恒介绍:“这位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镜流」大人,与你的前世之身「饮月君」可是生死之交。不仅如此,她还是景元将军的…恩师。”

“据战事文牍记载,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数不胜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连高如山岳的器兽也挡不住她的一击,可谓是名噪一时的传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过去了。可惜,可惜,虽英雄如此,却也无法解脱魔阴。据说镜流大人最终神智狂乱、大开杀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无人能将其捉拿归案。但不知为何,她竟与某位伪装成行商的嫌犯一同来到罗浮,并宣称要自首伏.....”

“条件是,在受审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鳞渊境与老朋友们再会一面――而更离谱的是,景元居然答应了!”

“他临行前交托我们的任务,便是陪同镜流,度过她在罗浮上的最后一日。你明白了吧,这其实不是「接待贵客」,而是「押送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