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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那刻夏无奈的叹息一声,感慨道:“哎…一颗脑袋里怎么会同时住着两个疯子?”

瑟希斯听后笑道:“所以,汝此行前来黎明云崖,莫不是仅为了寻求庇护吧……汝究竟意欲何为?”

那刻夏面无表情地说道:“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

“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

【风堇:那刻夏老师平淡的承认自己是疯子……】

【花火:薄荷小猫,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嘛。】

【云璃:这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疯,偏偏这俩人还都代表理性,真是意思】

【佩拉:瑟希斯明明随时都可以查看那刻夏的记忆,但在查看前还是询问了他的意见。】

在那刻夏无语的眼神中,瑟希斯翻阅着那刻夏的记忆,喃喃自语道:“一岁,两岁……”

【三月七:有关全盘计划记忆……有必要翻阅的这么早吗?】

【桑博:瑟希斯真打算从那刻夏人生的开天辟地开始看啊!】

【白厄:找到那刻夏老师幼时的窘事,才是瑟希斯真正的目的吧。】

【星:不得不承认,瑟希斯这招太狠了。】

【那刻夏:……切,无聊至极的泰坦。】

瑟希斯忽地发出一声惊叹:“啊呀,大名鼎鼎的七贤人竟非得抱着大地兽玩偶入睡哪?有趣……”

听到瑟希斯的调侃,那刻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冷冷地打断道:“…够了。”

【花火:薄荷小猫炸毛了!】

【桑博:[瑟希斯:那刻夏这孩子小的时候……]】

【星:《论一名大地兽激推的成长史》】

【艾丝妲:果然,每个人都逃不过童年的黑历史……】

瑟希斯继续追问道:“汝的灵魂在颤抖哪,少见。那玩具背后,想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吧?”

那刻夏冷哼一声,“反正你我都时日无多了,说说也无妨。那是姐姐给我的礼物,按照家里宠物的模样做的玩偶。”

“汝还有家人哪,他们也在这奥赫玛城中?”

那刻夏冷声道:“你不是爱看我的脑子么?继续往后翻。用不了多久…到五岁那年,你就知道答案了。”

【缇宝:小那刻夏的表情忽然变得好冷峻】

【星: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刀子。】

【素裳:这……就是“笑里藏刀”的用法吗?】

【砂金:姐姐……】

瑟希斯继续翻阅那刻夏的记忆,沉默良久,她缓缓开口:“…遍地黑潮,不忍直视哪。”

那刻夏轻叹一声,看着墙壁上雕刻着泰坦的壁画,感慨道:“年幼的我同样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吉奥里亚、艾戈勒、刻法勒…当然,还有你。能求的泰坦我求了个遍,可惜都无济于事。”

【那刻夏:我曾向众神祈祷,而回应我的只有无边的黑潮……黑潮吞没了一切,家人、朋友和故乡。】

【加拉赫:每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都曾是神明的忠实信徒。】

【杰帕德: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将希望寄托于那虚无缥缈的神明,不如相信人的力量。】

瑟希斯问道:“这…莫非就是汝研究「炼金」的开端?”

那刻夏平静的回答道:“正是,一切始于你那座绿意盎然的庭院,我在那里求学的时候自然也接触到了塞勒苏斯(最初的学者)的理论。”

“喔,吾记得他。就是他首先提出了「灵魂」的概念,没错吧?”瑟希斯语气幽幽的道。

那刻夏接着说:“不仅如此,他还认为所有的生命和物体的组成,运动和变化全都源自「灵魂」本身。于是,我想……既然一切生命出于同一根源——为何我不能以自己为代价,让至亲复活呢?”

【瓦尔特:?】

【虚空万藏:哦~,又一个要复活已死之人的男人。】

【那刻夏:“又一个”……告诉我,上一个试图唤醒逝者的男人成功了吗?】

【虚空万藏:当然。】

【砂金:那么代价呢?】

【虚空万藏:代价不过是一个人的死亡,一个人的毁灭……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亡。】

<以下片段已屏蔽翁法罗斯,仅有黄金裔可以观看。>

【素裳:这是要干嘛?】

【星:大的要来了!】

恩贝多克利斯推开实验室的木门,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惊呼出声:“那刻夏,你……”

实验室中,尚且年轻的那刻夏站在一个由各种奇异符号构成的法阵中央。

他的左手紧紧捂住左眼,鲜血不断从他的指尖冒出,沿着手臂缓缓滴落,将地板上古怪的法阵浸染。

他的神情全然没有痛苦,无声的笑容遍布脸庞。

恩贝多克利斯快步走向那刻夏,他看到了自己的学生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刻夏扭头看着恩贝多克利斯激动的说:“我成功了,老师。”

【青雀:将自己的眼睛剜出,以此为祭品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个狠人!】

【希儿:嘶~,偏执的学者们都是疯子!】

【姬子: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到底什么是天才,什么是疯子?谁也说不清楚。】

恩贝多克利斯连忙搀起将跪倒在地的那刻夏,“这、这可是渎神哪…即便自由如树亭,此举也足以将你送上火葬的尸床。”

恩贝多克利斯将那刻夏扶到了椅子上。拿出绷带替他包扎伤口,并用急切的语气问道:“你那至亲…她现在身在何处?快将她送离树庭,去到人寻不得的地方,否则你我都将接受七贤人会的审判哪…!”

那刻夏语气虚弱的说:“放心吧,老师,我的姐姐,她…如今…依旧不在人世啊。”

恩贝多克利斯缠绕绷带的手一顿,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刻夏轻声回答道:“单凭一只眼睛为代价,就想从赛纳托斯手中夺回逝者,还是太过天真了……”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等价交换…我所能得到的不过见他最后一面,仅此而已。”

【遐蝶:这就是那刻夏老师失去左眼的原因吗?用一颗眼睛为代价见到了逝去的亡者。】

【那刻夏:那时的我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是视野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