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亲眼见中了无数人的死亡……再怎么坚定的内心也会陷入麻木。】
【黄泉: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死亡习以为常。】
“少女抛下锁链,踏出哀地里亚时,感到此刻似曾相识或许她并非第一次逃离。”
“眼前晃过几缕泡影——自己曾在漫无边际的河中漂流,而后驾着孤舟,驶出瑞流;自己曾在尸横遍野的疆域游荡,而后寻见生路,踏出荒冢。”
“为何她要一次次逃离?这次,她知晓答案,却深感荒谬——被视作死亡的女子奔走于世,只是因为明白,要活下去。”
“但是啊——彼时,她尚且不知,死亡并非终结,只是蝴蝶落在枯花的枝头,无足轻重。”
【银枝: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上,我从这位遐蝶小姐的身上感受到了,对纯美的追求。啊~,这品质多么美好,多么耀眼。】
【迷迷(昔涟):悲剧并非终结,而是希望的起始。蝶,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遐蝶:死亡或许有但冰冷无情的一面,但它也点燃了人们对生活的活力与热爱。】
【阿格莱雅:蝶,我很欣慰你能做出这样的改变。】
<2 仍愿将生世壮点>
“生来蒙承恶咒,那致人死地的铅白与朱砂,她都能亲手妆点逝者容颜。相传,她的技艺能给予任何一人美貌,甚至使人改头换面。”
“避世独处催生了诸般技艺,也令她的住处颇显阴森——此处招待过寥寥数人,飞贼与织者有幸成为其中之二。”
“期间少女与万物交谈…标本,茶具,甚至诸多枕头,仿佛她能听到死物的回应。”
“「我向来深居简出,出于礼节,以此演练一言一行。」”
“她的解释难以尽信——那交谈时的神情太过温柔,若非言不由衷,便是将所遇之人,皆视做孩童。”
【星:这个描述……让我再度想起了那幅经世名作:《对影成三人》】
【缇宝:阿蝶虽然离开了哀地里亚,但因为顾虑自己能赐予万物死亡的能力,常常一个人独居在荒野的深处。】
【三月七:俏丽的少女独自一人待在远离人世的城堡内,孤独时会和物品对话……简直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布洛妮娅: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赛飞儿才会称呼遐蝶是“蜗居公主”。】
“人们如此口口相传——由她划定的方圆内,万事万物就此凝固,逃离了岁月的河流。”
“那当然是夸大其词,在战争的遗迹中,人们只寻得了古老的狮首。「此言非虚。」”
“它也已然濒临毁灭,「纵使死战得胜,战士们却已无力回天。是那栖居死亡的怀间,提早结束了他们的苦楚。」”
【三月七:这是…悬峰城墙壁上的黄金狮首。】
【克拉特鲁斯:结束那些无法挽回战士的悲鸣,使他们在死亡的怀抱中得以安眠,这本就是一种仁慈。】
【素裳:所以……那黄金狮首是怎么砌进悬锋城墙里的?】
【星:+1,我也想问。】
【桂乃芬:你们两个人的关注点还真是…意外地相合呢。】
“死亡逃离时间的方式即是如此——他将每次临终的拥抱,悉数藏于不朽的心间。”
“在她制的众多作品里,蝶与花往往非比寻常——将其点燃,仿佛可听闻作者的絮语。与死亡的寂然中,她的声音清晰可见。”
“那是少女珍藏万分的赠礼,少有人能获此殊荣。忍心让此礼燃烧的仅有一人,她给出的原因略显牵强——「我需将一切不可知的命运窥明。」”
【星:阿格莱雅,你居然烧了遐蝶的赠礼……你不要可以给我啊!】
【那刻夏:呵,那金织女的的控制欲太过强烈,她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隐藏秘密,因为她需要知道一切。】
【阿格莱雅:蝶,抱歉……】
【遐蝶:无需道歉,阿格莱雅大人,我十分清楚您这么做的理由。】
“岁月的伟力无边,但仍有一事无力征服。「众人眼中,死亡面目可憎。除却身份,我无一事能引人称赞。」”
“受人爱戴的金织惘然,试图向她传授纺织的技艺。据称她曾有作品流于圣城,然而织者的言语为此作结——”
“「…也罢,无人能精通万事。她的作品于生者而言,还为时尚早。」”
【希儿:原来遐蝶的纺织技艺,是阿格莱雅教的。】
【桑博:绷不住了,家人们。】
【布洛妮娅:这个说法……太婉转了。】
【花火:这种艺术对生者而言还是太超前了是吗?】
【星:蝶宝纺织的“处女作”……想看!】
【遐蝶:阁下,那件作品已经被销毁了。对吧,阿格莱雅大人?】
【阿格莱雅:呵~,这件作品已经在战乱中遗失了。】
【遐蝶:(长舒一口气。)】
【素裳:圣城不是从来没有战……】
【桂乃芬:咳咳,裳裳到了该表演杂技的时候了。】
【素裳:唉!又要胸口碎大石吗?】
【素衣:……裳裳,你到底在罗浮仙舟都学了些什么?】
【素裳:娘,你听完解释……】
如我所是书的书页轻轻翻动,一张倒吊人形象的塔罗牌出现在众人眼中。
<殁世的学士 阿那克萨戈拉斯>
<2 身损切勿轻弃>
“此篇乃是旧事重提:某日,他一位学生神情兴奋,于树庭当中横冲直撞——「我看到了老师身上铭刻的咒文!」白发的少年忘乎所以,「那必定是以一当十的秘法。」”
“那咒文确实罕见,名为——掀翻干草车的秘术。”
【万敌:……哈哈哈哈哈,「救世主」你就对这个感兴趣?!】
【白厄:……】
【风堇:我也很好奇那刻夏老师手背上的咒文呢!】
【银狼:「掀翻干草车的秘术」好直白的命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