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许灵云顺利抵达元朗。
元朗此时以“旧墟”和“新墟”为中心分布。旧墟位于市中心东北边缘,而新墟则在西南面,其中合益街、合发街等“五合街”区域已然成为繁华的新兴商业地带。
许灵云漫步在新墟的街道上,悠然巴适。这里的商铺、茶楼和影院星罗棋布,商业氛围极其浓厚。尽管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街道上依然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由于香江冬季温暖如春,街上的男子大多身着短袖或背心,搭配沙滩裤和人字拖。偶尔也能见到一些西装革履、头发锃亮的白领,他们目光高傲,行色匆匆。
突然,许灵云留意到一个洋人与一名咸水妹走向附近的宾馆。他微微一动神识,那洋人的钱包便瞬间出现在他的空间中。
通过神识翻查,许灵云发现钱包里有二百英镑和两千多港纸。在这个时期,香江的汇率是1英镑兑换16.8港币,而1港币可以兑换27元Rmb。
这一票许灵云大约获得了5500港币,相当于15万Rmb!
随后,许灵云来到银宫酒店,这里是新墟最豪华的住宿之地。他利用路上用神识“借来”的一张身份证顺利开了一间房,每晚50港币,折合Rmb差不多1500元。
虽然心中感到肉痛,但在这样的情境下,这笔开销也是不可避免的。
第二天,按照“抵垒政策”,许灵云加急办理了一张香港身份证,取名“许灵均”,英文名“Jeff”。
五十年代,香港主要的外资银行包括:香江会疯银行、香江叉大银行和香江油你银行,这三家也是香江的发钞银行。
本着兔子不吃光窝边草的原则,银行下班一个半小时后,晚上八点,许灵云化妆成一名裹着头巾的阿三,首先来到势力最强的会疯银行。
运用神识,他扫走了10吨黄金,5亿港币,1亿美币,5000万英币。
通过神识探查,许灵云发现会疯的金库里,黄金还不到20吨,港纸有近20亿,美纸不到2亿,英纸还不到1亿。
“穷!这么穷还来兔子的地盘上开银行!”许灵云瘪了瘪嘴,原以为会疯金库里起码有200吨黄金,内心把汇丰狠狠鄙视了一番。
“应该是把大部分黄金运回抡顿总部了,毕竟后来抡顿金可是后世第一黄金期货市场。”许灵云想道。
叉大的实力不弱于会疯,许灵云一视同仁。油你银行实力相比前两家稍弱,但许灵云制定的游戏规则是一视同仁,以免互相攀比谁贡献大。
这一趟,仓库里就凭空多了30吨黄金,15亿港币,3亿美币,1.5亿英币。
“嗯,我是个多么善良的人,只拿一半,还给你们留一半。”许灵云眉开眼笑的嘀咕着。
看着仓库里的一堆黄金和现纸,虽然占据空间不多,但看着就很实在。许灵云轻轻嘘了一口气,这段时间紧绷的心弦也一下子松弛下来。
这个时代国家实在太穷了,完全就是在一个一穷二白的土地上重建家园。所以许灵云看到三大行的金库,确实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够不给他门全部清空。
“还是要勇敢走出去,否则你永远不知道你的能力有多大!”许灵云开心的想道。
现在得趁着晚上银行没上班,不会报警,还得赶紧去扶桑,争取把桑树神庙烧了,灰都扬了。
这个时期港日之间交通很方便,一天有好几趟飞机前往东经,还有不少客轮。
来到机场购票厅,许灵云加价三成从黄牛手里买了一张前往东经的机票,正好赶上登机时间。
也没啥穷凶恶极的歹徒劫机,最多是遇到几次强气流,飞机颠簸了几下。
飞机平安降落,许灵云在机场出口处驻足,墙上电视中正循环播放早间新闻。
一位美丽的女记者将话筒怼向会疯大班嘴前:“请您介绍一下这次损失的具体情况。”
会疯大班面色凝重:“金库被盗走15吨黄金,10亿港币,1.5亿美币,8000万英币,我们已报警。”
叉大大班随后说道:“叉大金库被盗走13吨黄金,8亿港纸币,1.3亿美币,7000万英币。”
油你大班也神色紧张:“我们被盗走12吨黄金,7亿港币,1.2亿美币,6000万英币。”
许灵云看到这里,内心忍不住愤怒的咒骂:“你们这群王八蛋,全都在胡说八道,我空间里有多少我会不知道吗?你们才是明抢、盗窃、贪污!他么的都想让我背黑锅!”
这次行动没有彻底清空三大发钞银行,主要考虑到香江是华国领土。
现在香江由约翰牛管理,只收走一半,这笔损失相对于约翰牛从香江搜刮走的财富来说,只是很小一笔,他门能够承受。
但若是将三大行摧毁,那么难保约翰牛不在香江采取涸泽而渔的剥削政策,
最终将损失转给普通百姓,这无异于自家人坑自家人。
如今,许灵云的精神力是常人的15倍,学习能力虽不能称为一目十行,但过目不忘已不在话下。
当年为了追求一个AV,许凌云也曾认真学过几个月日语,甚至不惜花费巨资与她跨国视频L聊,可惜几十亿的生意都冲进了下水道。
“嘿嘿!”看着东经街头来来往往的樱花们,许凌云不禁眉开眼笑。
此时正值艾森大帝统治时期,扶桑政府为获取鹰酱的政治、经济、军事支持,对驻扎的鹰酱士兵如同主子般伺候,甚至将全国的适龄樱花挑选出来优先供他门享用。
可以说,扶桑战后经济的迅速腾飞,樱花们的贡献不可埋没。
但扶桑人白眼狼的本性永远也改变不了,一旦经济好转后,便挥舞着支票大肆叫嚣着要“买下鹰酱”,结果一纸“广场协议”,美梦破碎,再次体会了“儿子被爸爸按在地上捶”的痛楚。
在街边小店用完早餐,许灵均发现街上的巡逻警察增多,不少地方还有鹰酱士兵站岗。
“看来香江的事发引起了连锁反应,扶桑对重要金融机构特别是银行进行了军管戒严。”
许灵均眼神凝重地思索,“得搞出点动静才行,先弄点武器再说。”
许灵均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东经帝国饭店,门童谦卑地接过行李箱,引领许灵均到前台办理了总统套房。
随后,门童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一直送到房间。
许灵均递给他一张百元桑币,“有没有伴游?不要游女和春妇,要纯洁靓丽樱花,钱不是问题。”
许灵均一口流利的东京腔,让门童误以为他是来寻欢的豪门少爷,却不知他是来抗日的。
“有!需要几个?”门童业务熟练,眼神中满是金钱的光辉。
“来一打!”许灵均傲气地吩咐。
“嗨!马上调剂,两个小时保证到位,请您耐心等候,草刈雄愿竭诚为您服务!”门童低头高声说道。
“慢着,你叫什么?”许灵均听到草刈雄这个名字,觉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部港综小说见过。
“嗨,我是草刈雄,先生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草刈雄将竭诚为您办到!”草刈雄再次九十度鞠躬。
“哦……草刈雄,是吧?好,好得很!你先去安排!”许灵均语气转为严厉,眼神凌厉地瞪了一眼草刈雄,板着脸呵斥了一声。
“嗨!”草刈雄再次九十度,倒退着出了大客厅。
对于许灵均的呵斥,草刈雄感到荣幸,他认为这是许灵均对他的器重,因为只有重视才会责骂。总之,这时期的扶桑人心态就是这样,你对他越狠,他对你越忠心。一句话,就是欠日!
“草刈雄?这不是未来多部港综小说里面的山口组掌舵人么?也对,现在才59年,这时期的草刈雄可不就是个小年轻么?”许灵均默默思索着。
草刈雄的起点不低,起步便是门童兼皮条客,而且在东经帝国大酒店这个平台上,他每天接触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出人头地的机会很多。
昨晚扫货后就匆忙跑路来到扶桑,疲惫不堪。许灵均打着呵欠,决定先补一觉,养精蓄锐,晚上再继续抗日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