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羽绒站在教学楼最高的那层,看着教学楼下的情景。

基本来巡查的校领导几乎全被寄生了,大部分老师还是正常的,甚至有几个学生都被感染了。

我艹!羽绒倒吸一口凉气实力蔓延这么大的呀。羽绒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倘若他们要是能共享视野的话,那我不就炸了吗?我得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

这时上课铃声骤然响起,羽绒他们班的班主任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羽绒立刻利用热成像仪,发现他的温度处于被寄生与正常温度之间。难不成......羽绒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班主任。

处于那种已经被寄生了,但是寄生虫没发育完全吗?或许可以拿他开刀......

奶奶的,好麻烦呐!

哎呀,我真的想给太卜大人打个电话。

沿途都有监控......「静默影袭」的袭再怎么快,也终究会被看到。羽绒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能运营到这种程度的人肯定不傻,估计监控室早就有人看着的。

羽绒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班主任慢慢地走进教室。羽绒说道:酸萝卜别吃!拖的越久越对我不利。

羽绒刚准备从楼梯拐角处离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露拽着班主任的袖子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另一只手高举着葫芦摇晃:我哥哥有心脏病,他把他的速效救心丸落在教室了!

班主任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扶了扶眼镜:那快点吧!要是他心脏病发作,没这个就完了。

神助力啊!白露大人!我激动地握紧拳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只不过我要找办法给白露大人传递信息......我的眼睛突然一亮,对了,就用那个!

另一边,白露突然停下脚步,疑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掌心,眼睛渐渐睁大。迟疑片刻后,她突然拽着班主任转向:我哥哥就喜欢去远的厕所,应该在那里!

剑意凝聚+月牙,给盲人+听不见的人爱心,买了之后你好,他也好。

羽绒躲在厕所隔间里,听到脚步声靠近时,猛地窜出来,用忘川彼岸的剑柄狠狠击中班主任的后颈。他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白露瞪圆了眼睛,小嘴张成o型:不是,你也太暴力了吧,不能好好说吗?

我一边麻利地把昏迷的班主任拖进隔间,一边压低声音解释:大部分校领导都被他们研究的一个寄生虫给控制了,我们班主任是我唯一目前发现的一个已经被寄生,但没发育完全的。

白露蹲下身,小手轻轻按在班主任的额头上:那好吧,我试着看一下,能不能把他电醒。

羽绒守在门边,耳朵紧贴门板:搞快点吧,我们消失的越久越容易起疑。

过了十多分钟,羽绒忍不住回头说道::电醒个人要十多分钟吗?白露大人。

白露的指尖跃动着蓝色的电光,此刻,他正在使用云吟术,白露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发:不要烦本小姐,我好像有办法把那个寄生虫从里面取出来。

我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凑近观察,这个难道就是衔药龙女的神力吗?

白露的双手突然泛起柔和的水光,她小心翼翼地按在班主任的太阳穴上。不一会儿,一个黏糊糊的寄生虫被水流包裹着拽了出来。那虫子在水中疯狂扭动,尖锐的附肢不断划破水球。

咦,好恶心!白露嫌弃地皱起小鼻子。

我正摸着下巴思考,突然那寄生虫猛地发力,冲破水球朝白露面门扑来!它的附肢闪着寒光。

the world!

在0.75秒的时停中,羽绒的剑光一闪而过。被斩断的寄生虫落地,白露吓得向后蹦了一大步,后背地撞在隔板上:呜哇——!!

她随即挺直腰板,小脚狠狠跺地,指着虫尸吼道:什...什么玩意儿啊!吓我一跳!

羽绒收起剑,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白露气鼓鼓地用电击唤醒班主任,羽绒则迅速用把他绑在水管上。班主任一睁眼就剧烈挣扎:等下!等下!同队的同队的!

羽绒狐疑地眯起眼睛,剑尖抵住他的喉咙:将军派你来的?

对对对!他急切地点头,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我就是将军提前安插在这里的卧底。

我不信。羽绒的剑纹丝不动。

他艰难地扭动身体:相信我呀,你不信的话,你去翻我挎包最底层的那张纸条,那是将军给我的密令。

羽绒谨慎地拉开他的包,果然找到了盖着神策府印章的密令。好吧。羽绒收剑入鞘,一剑斩断领带。

他揉着手腕站起来:我叫云涛,羽绒你的事迹我早有听闻......

羽绒抬手打断他:先别互相打招呼了。我指了指地上虫尸,你还得感谢我呢,是我帮你除掉了体内的寄生虫。我促狭地眨眨眼,看来你的私生活挺乱的呀......对了,目前你有啥情报吗?

云涛苦笑着从内衣口袋摸出钥匙和U盘:「蚀心者」也就是他们这里的老大打算把全校寄生后,借放假传播到整个罗浮仙舟,顺便在放假前增强一下寄生虫的传染性。他的手指微微发抖,U盘里有病毒程序,将U盘插入他们的总电脑,便可以销毁所有实验数据,之后云骑军就会收到信号,前来剿灭残余丰饶孽物,有钥匙是去往他们建造的地下暗室所必须的。

羽绒郑重地接过,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

羽绒说道:“那你呢?”

云涛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还能干啥呀?继续卧底了呗,生下来就这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