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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崩铁:你说让我当社交王? > 第69章 天墟秘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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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潮湿的空气中,青雀的吊床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她翻了个身,宽松的衣领滑向一侧,露出半个肩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碰!杠!——胡了!右手还在空中做了个摸牌的动作,指尖划过一道弧线。

藿藿猛地捂住嘴巴,狐耳地竖得笔直,尾巴上的绒毛全都炸开。

她、她在梦里打牌?!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了八度,在寂静的雨林中格外清晰。

羽绒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手按在额头上,把刘海都压得翘了起来。

不愧是青雀......他叹了口气,手套的金属搭扣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无奈的光。

哗啦——吊床突然剧烈晃动。青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丝绸眼罩滑落到脖子上,露出下面还半闭着的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指着树下的两人,食指在空中画着圈:喂!观棋不语真君子!因为刚睡醒而泛红的脸颊鼓了起来,你们怎么偷看我的牌局?!

羽绒面无表情地仰着头,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指了指青雀空空如也的双手:......你根本没在打牌。

青雀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握紧。她歪着头思考了三秒,突然眼睛一亮:随即从吊床边的包里摸出一副琼玉牌,那再来一局?

羽绒的腰带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数着:三缺一,谁要来?尾巴大爷来吗?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扫过藿藿,后者正拼命摇头,尾巴在身后甩出了残影。

青雀,羽绒突然正色道,你知道这里是危险秘境吗?

知道啊~青雀伸了个夸张的懒腰,衣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腰间挂着的一串护身符。

她随手从吊床边的收纳袋里抽出一根吸管,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不挺安全的嘛......

羽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起戴着手套的手,一一指过那些离谱的装备:挂在树枝间的吊床、用芭蕉叶搭的遮阳棚、铺在树杈上的野餐布,甚至还有个插着小花的花瓶。

......那这些是?

青雀地打了个响指,从身后摸出三个青椰子。椰子表面还凝结着水珠。

难不成她还带了冰箱吗?我的发?

生存智慧她得意地晃着脑袋,发间的玉簪叮当作响,你们要不要来杯椰子汁?我刚拿的。说着用吸管地戳进椰子里。

藿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她凑近羽绒,用气音说道:她、她甚至带了吸管......说话时狐耳紧张地抖动着,尾巴不自觉地往羽绒身后藏。

羽绒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接过青雀递来的椰子,吸管上还别着个小纸伞。那请给我来一杯。他的语气里带着认命的无奈。

既来之,则安之。

雨林闷热的空气中,羽绒捧着青雀递来的椰子,手套上沾着凝结的水珠。他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清甜的椰汁滑过喉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他抬眼看向还悠闲躺在吊床上的青雀,忍不住挑眉问道:“你咋还这么冷静啊?”他用拇指随意地抹去嘴角的水渍,“如果我是坏人的话,你不就炸了吗?”

青雀晃着悬空的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因为我认得你呀~”

她眯起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不然我早跑了。”说完,她还做了个夸张的“溜了溜了”的手势,手指在空中划出弧线。

羽绒一愣,表情略显困惑:“?我这么有名的吗?”

青雀翻了个身,侧躺在吊床上,手肘撑着脑袋,笑嘻嘻地说道:“我听太卜大人提到过你。”

她模仿符玄的语气,板着脸压低声音,“‘哼,论武艺,羽绒与彦卿略胜将军一筹;论谋略本座执掌太卜司多年,略胜将军一筹,推演天机从未失手……’”

羽绒嘴角抽了抽,急忙打断青雀说道:“……那没事了。”

青雀伸了个懒腰,从吊床上翻身坐起,顺手把眼罩往头上一推,露出明亮的眼睛:“对了,接下来你们想去哪啊?”

她环顾四周,撇了撇嘴,“这个地方有些无聊了,我想换个地方。”

“往东北方向走,有一个湖。”羽绒看向青雀,“要不要跟着我们去?”

青雀眼睛一亮,麻利地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还轻盈地转了个圈:“走吧走吧!”

她拍了拍羽绒的肩膀,笑得狡黠,“有你在,还能当个保镖呢~”

羽绒抱臂,故意板着脸:“收钱还跟吗?”

藿藿原本正紧张地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尾巴紧紧缠在腰间。

听到“收钱”两个字,她猛地抬头,眼眶微微睁大:“我……我也要交钱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慌乱。

羽绒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藿藿的狐耳瞬间抖了抖。

羽绒说道:“说着玩的,藿藿。”他的语气温和下来,“你放松些吧,一路上你紧张得要死。”

藿藿的脸微微泛红,尾巴稍稍松开了一点:“好……”她小声应道,手指悄悄松开了被攥得皱巴巴的裙角。

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青雀哼着小曲,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帐篷支架间,突然——

一道蓝色闪电从灌木丛中窜出。权柄矫健的身影划破暮色,口中叼着的野鹿还在微微抽搐,鹿角上沾着的露珠随着跑动甩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主人,我捕到的。权柄松口放下猎物,沾血的獠牙在夕阳下泛着寒光。它骄傲地昂起头,尾巴像旗帜般高高竖起。

羽绒蹲下身揉了揉权柄的耳朵,行啊,权柄......他单手轻松提起近百斤的野鹿,鹿蹄在空中轻微晃荡,血珠滴落在靴子旁的草地上。

而另一旁的青雀和藿藿无一不震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