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激昂的乐曲响起,舞台灯光骤然亮起。桂乃芬率先登场,手中剑的火流星在空中划出绚丽的弧线,引得观众阵阵惊呼。
她一个漂亮的回身,火流星在周身旋转,最后地收在掌心,朝台下抛了个媚眼。
台下掌声雷动。
紧接着白露轻盈跃上舞台,龙尾优雅地摆动。她手持银剑,在空中划出几道寒光,针尖带起的劲风将飘落的彩带整齐地切成两半。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声叫好。
“这舞剑官方怎么还把衔药龙女给拉来了?”
“非法使用童工赶紧举报他。”
看招!素裳一个空翻稳稳落在舞台中央,手中长剑如游龙般舞动。剑光闪烁间,她连续几个漂亮的剑花,最后收剑时裙摆翩然旋转。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观众小声嘀咕:就这?女团演出也太水了吧...
就在这时,舞台的灯光骤然暗下,一束冰蓝色的追光如月光般倾泻而下。
羽绒持剑而立,雪白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银白的假发如流水般垂落腰间。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
悠扬的笛声响起,羽绒手腕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冰晶般的花瓣从天而降,在他周身缓缓飘落。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剑尖轻点,带起一片细碎的冰花。
突然,音乐节奏加快,舞台背景瞬间变换成一片幽深的竹林。
羽绒的剑势也随之变得凌厉,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飞扬而起。
他的剑刃所到之处,虚拟的竹子应声而断,切口处迸发出晶莹的冰晶。
台下的观众席先是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猛地站起来,双手捧心:妈妈!妈妈!我想做你手中的剑!!
他旁边的同伴一把将他按回座位:滚一边去,我才配当妈妈的剑!
右侧的观众区,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激动地跺脚:这也太美了吧!她旁边的闺蜜红着脸补充:就连我一个女的都想上了...
你思想别这么龌龊好吗?后排一个女士义正言辞地打断,随即又羞涩地补充:姐姐明明应该跟我才对,我跟姐姐配在一起才是最美的百合。
舞台中央,羽绒的剑舞越发精彩。他一个优雅的转身,裙摆如花朵般绽放,长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形。
冰晶在他周身飞舞,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的表情依然清冷,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的羞耻。
啊啊啊妈妈看我了!一个戴着兔耳朵发箍的女生突然尖叫,随即晕倒在同伴怀里。
这腰!这腿!这剑法!一个穿着武道服的大叔热泪盈眶,我要拜师学艺!
“你要是真的想拜师学艺,我直接吃。”
羽绒的剑势突然一顿,随即一个漂亮的收剑式结束了这一段的表演。
他微微欠身行礼,假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几个保安手忙脚乱地拦住想要冲上台的狂热粉丝。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突破重围,单膝跪在舞台边缘:请收下我的膝盖!
羽绒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他慌乱地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这个意外的举动反而引发了更热烈的欢呼。
好可爱!
妈妈害羞了!
再来一个!
羽绒站在舞台中央,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剑柄,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颜色。
反差萌唉!!!台下某个角落爆发出尖叫。
羽绒下意识地抬眼望去,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昏厥——贵宾席上,景元正悠闲地摇着折扇,身旁的彦卿瞪大眼睛,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
更可怕的是,就在隔壁的贵宾位,镜流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舞台。
羽绒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剑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这个笨拙的动作引发台下新一轮的尖叫浪潮。
姐姐,快来跟我炼瞳吧!一个狂热粉丝声嘶力竭地喊道。
羽绒手忙脚乱地整理假发,心里疯狂呐喊:完了完了完了...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灯光下投下不安的阴影。就在这时,音乐突然变换,舞台特效瞬间切换——
平静的竹林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波涛汹涌的波月古海。
虚拟的浪花拍打着舞台边缘,无数丰饶孽物的虚影从海面升起,张牙舞爪地向羽绒扑来。
羽绒条件反射地摆出防御姿态,长剑在手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虽然还穿着女装,但剑招却凌厉非常。第一个扑来的孽物被他一剑劈成两半,化作点点冰晶消散。
好白啊!不,好帅好帅。
妈妈快点来鞭策我吧!
这手……不,剑法我死了!
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但羽绒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飞扬而起,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冰蓝色的轨迹。
孽物们接二连三地在他剑下化为齑粉,冰晶如雪花般在舞台飘散。
就在音乐达到高潮时,海面突然剧烈翻涌。一条巨大的孽龙虚影破水而出,狰狞的龙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羽绒。
台下的观众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羽绒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双足发力,雪白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剑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子。
我以,月色为剑。
他的声音清冷如霜,与羞耻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长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冰蓝色的剑气凝结成巨大的月轮。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巨大的冰刃如陨星般直坠而下。
孽龙的虚影在接触到剑光的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无数冰晶四散飞溅。
整个舞台仿佛下起了一场蓝色的雪,羽绒的身影在飘散的冰晶中缓缓落下。
台下一片死寂。
随后——
啊啊啊啊啊!!!
妈妈杀我!!!
这什么神仙下凡!!!
羽绒轻巧地落回舞台,裙摆如花瓣般缓缓收拢。
他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这个又纯又御的反差让台下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贵宾席上,景元地合上折扇,转头对镜流笑道:这表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当那道熟悉的月华剑光划破舞台时,镜流握着扶手的指节突然泛白。檀木制成的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细小的木屑簌簌落下。
这是......
她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舞台上那个挥剑的身影。
那套剑招她再熟悉不过——每一式转折,每一次发力,甚至收剑时手腕轻旋的角度,都和她当年在鳞渊境斩龙时如出一辙。
台下观众的欢呼声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镜流恍惚间又看见那片血色的海,看见白珩化龙的残躯在月华下分崩离析......
镜流?景元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镜流这才发现自己的佩剑正在鞘中嗡鸣。
她松开不知何时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尖沾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舞台上,羽绒雪白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绽开,在聚光灯下宛如真正的月轮。
这个本该庄严的招式,配上女装和假发,呈现出一种荒诞的悲怆。
镜流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景元手中的折扇顿了顿。
有意思。镜流缓缓起身,玄色的大氅在身后翻涌如夜雾,把我的剑法......她眯起眼睛,看着台上手足无措的女剑客用在杂耍表演上?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贵宾席周围的温度骤降。彦卿手里的糖葫芦突然冻成了冰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