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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绒指尖跳跃着一缕幽蓝色的亡火,随手一弹,那缕火焰便如同有生命般扑向地上刚被斩碎的丰饶孽物残骸。

滋啦作响间,青烟腾起,污秽瞬间化为飞灰。他甩了甩手,熔金的眼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怨气,声音拖得老长:

“喂喂……我说白露大人……”

他瞥了一眼身边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小龙尊。

“……我这……算是在度假吧?度假!懂吗?睡懒觉、吃点心的那种!怎么还得兼职处理这些……?”

他踢了踢脚边尚未烧尽的灰烬,一脸嫌弃。

白露踮起脚尖,伸出纤细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羽绒的胳膊,熔金的龙瞳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得了吧你!”她哼了一声。

“天天窝在家里,不是玩游戏就是打瞌睡,尾巴毛都快睡塌了!再这么下去,人都要发霉长蘑菇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小得意,“本小姐这是为你好,带你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吧?‘妖——刃——祸——祖——’?”

最后四个字,她一字一顿,咬得格外清晰,还故意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他。

羽绒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熔金的眼瞳里满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他扶额,“祖宗……求您了……这都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能不提了吗?”

他耳尖微微泛红,“听着就尬得我脚趾抠地……”

白露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他那副窘样,心情大好:

“不尬!一点都不尬!”

她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多威风啊!听着就厉害!”

她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凑近羽绒,“再说了……今天本小姐可是要带你去见个新人!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羽绒挑眉,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谁啊?又是哪个龙师家的远房亲戚?还是哪个星海来的‘大人物’?”他语气带着点敷衍。

白露双手叉腰,仰着小脸,得意地宣布:

“灵砂姐姐!”

羽绒愣了一下,熔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淡然:

“哦……灵砂啊……”他点点头,语气平淡无波,“知道了。不用介绍了。”

白露:“???”她熔金的龙瞳瞬间瞪圆,小嘴微张,一脸难以置信。

“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着羽绒转了一圈,“你偷偷调查我?!”

就在这时——

锵!锵!锵!

一阵清脆又急促的金铁交鸣声骤然撕裂了天空的宁静!如同冰晶碰撞,又似烈火灼烧!

羽绒和白露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高天之上,两道身影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激烈交锋!

一道身影迅捷如电,周身缠绕着凛冽的寒光,挥洒间带起漫天冰晶碎屑。

另一道身影则炽烈如火,手中兵刃挥舞时拖曳出长长的赤红轨迹。

冰蓝与赤红的光芒在云层间疯狂碰撞、炸裂,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羽绒眯起眼,熔金的眼瞳里映照着天空的激斗,瞬间认出了那熟悉的气息和招式:

“……这动静……”他喃喃自语,“……彦卿……还有……云璃?”

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吸引了注意力,也忘了追问羽绒“未卜先知”的事,好奇地仰着小脸:

“谁呀?谁在上面打架?动静这么大?”

羽绒收回目光,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顺手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没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俩精力过剩的家伙切磋呢。走吧走吧,别被误伤了。”

他作势要拉白露离开这是非之地。

白露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哎呀!差点忘了!”她转向羽绒,带着点歉意,“你先自己逛着吧!有位病人等着我去看诊呢,好像还是位……嗯……挺重要的将军。”

她没具体说是谁,但语气带着一丝郑重。

羽绒点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

“行。你去忙你的。”他挥挥手,“将军的身子骨要紧。我嘛……”

他伸了个懒腰,熔金的眼瞳扫过周围逐渐被天空激斗吸引的人群,“……找个清静地方,继续‘度假’去咯。”

………………

羽绒慢悠悠地溜达在丹鼎司的街巷里,熔金的眼瞳懒洋洋地扫过两旁的店铺,嘴里还嘀咕着。

“……什么情况?我走到哪打到哪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我身上装定位了?”

话音未落——

轰!哗啦——!

头顶的屋顶瓦片突然爆裂!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砸落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屋顶上!正是激战正酣的彦卿和云璃!

彦卿身姿轻盈如燕,足尖在倾斜的屋脊上一点,瞬间稳住身形,冰蓝色的剑气在周身缭绕,如同凝结的寒霜。他眼神锐利,紧盯着对面的对手。

云璃则气势如虹,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的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毫不留情地朝着彦卿当头拍下!剑势沉重如山,裹挟着灼热的气浪!

“哼!看招!”云璃低喝一声,眼中战意熊熊。

彦卿嘴角微勾,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轻松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砰——!!!

巨剑狠狠拍在屋顶上!坚硬的瓦片和木梁如同纸糊般瞬间碎裂!

无数碎石、木屑混合着烟尘,如同暴雨般朝着正下方街道上溜达的羽绒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羽绒:“???”

他熔金的眼瞳瞬间捕捉到袭来的碎石雨。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念微动——

嗡!

一股无形的、锐利如剑的气场瞬间在他身前凝聚!

飞射而下的碎石、木屑撞上这道无形的“剑意之壁”,如同撞上了最坚硬的玄铁!

瞬间被绞得粉碎,化为更细小的齑粉,簌簌落下,在他脚边积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羽绒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被吹动一下,只是一脸无语地抬头望向屋顶上那两个“罪魁祸首”。

彦卿刚避开攻击,正欲反击,眼角余光瞥见下方街道上的状况以及那道熟悉的、一闪而逝的无形剑意,脸色瞬间大变!:

“糟了!羽绒?!”

他惊呼出声,冰蓝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急切和懊恼!他猛地收住所有攻势,甚至顾不上锁定云璃,一个箭步冲到屋檐边,对着下方街道上的羽绒:

“羽绒!你没事吧?!对不住!真的对不住!我们打得太投入了,没注意到下面有人!”

他紧张地看着羽绒,生怕这位朋友被波及或者心生不快,误伤朋友总是令人难堪的。

云璃一击落空,巨剑深深嵌入屋顶。她似乎对误伤路人不太在意,眼瞳依旧锁定着彦卿,带着未消的战意。

听到彦卿的惊呼和“羽绒”这个名字,她才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街道上那个神色淡然、掸着灰尘的身影:

“嗯?”她眉头一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看清是羽绒后,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微不可察的赞赏?

她撇了撇嘴,声音洪亮直接:

“喂!下面那个!身手不错嘛!这都能挡住!”

她扛起巨剑,对着羽绒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江湖儿女的直爽。

“没伤着就行!喂,彦卿!还打不打了?别磨蹭!”

羽绒仰头看着屋顶上表情各异的两人,听着彦卿焦急的道歉和云璃大大咧咧的“夸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朝彦卿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对着云璃那个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二位……切磋归切磋,注意点场合行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屋顶,“这要是砸到普通路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彦卿闻言,脸上歉意更浓,连忙点头: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场地!”他此刻哪还有半分刚才激战时的锐气,像个做错事被朋友抓包的少年。

云璃则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她看向彦卿,战意重新燃起,“彦卿!别管下面了!接着来!”巨剑再次指向对手,显然迫不及待要再战三百回合。

羽绒看着屋顶上瞬间又剑拔弩张的两人,以及彦卿那副想继续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继续……悠着点拆房子就行。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