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带着林北来到西区一个叫金鼎的娱乐城。数百平米的大厅里摆着几百张台球桌,人声鼎沸。看见陆坤和林北进来,玩球的人只是瞥了一眼,便又专注于自己的球局。
“看见军哥了么?”陆坤拦住一个正在摆台球的女孩子问道。林北和陆坤进来时,在找人过程中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孩。
场子里台球女郎不少,但她无疑是最亮眼的一个,妩媚中带着一丝野性的妖冶,身材火爆。一件无袖露脐短衣,一条超短牛仔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当她半趴在台球桌上摆球时,身后总有轻浮少年盯着猛看,吹着下流的口哨。女孩通常只是怒瞪几眼,啐上一口,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死了。”女孩抬眼看了陆坤一眼,语气冰冷。
“草!你怎么说话呢?”陆坤眉头一拧,火气上涌。
“就这么说话,爱听就听,不听你他妈的就滚犊子!”女孩毫不示弱,口气硬得像石头。
陆坤脾气上来,冲上去就要抽她,却被林北一把拉住。
林北笑着拍拍陆坤的肩膀,然后转向女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美女,军哥在哪呢?”
“死了。”女孩同样没给林北好脸色,白了他一眼。
“哈哈!”陆坤看林北也碰了钉子,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林北也摇头失笑。
“坤子,还是你上。”林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对陆坤说,“动静闹大点没关系,正好让这里的人掂量掂量咱们的分量。等会儿谈‘入伙’,价钱也好开。”
陆坤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林北的意图,咧嘴一笑:“得嘞,北哥,看我的!”
那女孩正俯身给旁边一桌的三个年轻人摆球。三个青年在她身后挤眉弄眼,指指点点,目光贪婪地在她丰满的臀部曲线上逡巡。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穿着骷髅头t恤、嘴角叼着烟的家伙,甚至装作系鞋带蹲下去,猥琐地想偷看裙底风光。
陆坤大剌剌地走过去,站到女孩身边,一只肌肉虬结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故意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喂,美女,我他妈的再问你一遍,大军在哪呢?”
“你什么东西?跟我装什么大瓣蒜!”女孩不屑地骂了一句,一把拍掉陆坤还搭在她臀上的手,转身想继续摆球。
陆坤的爪子却更快一步,又一次抓了上去,还故意捏了捏。
“嘿!兄弟,这妞的豆腐,可不是你该吃的。”
旁边那三个青年不乐意了,他们觉得这“福利”应该是自己的。三人中最高大、戴着无框黑边眼镜的青年跨前一步,用手中的台球杆挡了一下陆坤的胳膊。
眼镜后的目光锐利,紧盯着陆坤。两人身高相仿,近一米八的个头,眼神在空中无声地碰撞,火花四溅。
“我吃了,你又能怎么样?”陆坤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针锋相对。
“你他妈找事啊?”三人中那个黑脸矮胖子伸手就来拉扯陆坤。
陆坤右手随意一拨,将矮胖子推了个趔趄。
“草!”眼镜男低骂一声,抡起台球杆就朝陆坤的后背狠狠抽去!
呼!
旁边一道黑影如风般掠至!一只大脚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抡在眼镜男的太阳穴上!
“砰!”一声闷响!
眼镜男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似的凌空飞了出去!他脸上那副无框眼镜瞬间炸裂,碎片四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摔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出手的正是林北!他一直冷眼盯着那三人,眼镜男刚有异动,他已如猎豹般扑出,一击致命!
几乎在眼镜男挥杆的同时,那黄毛也怪叫着扑向陆坤。而那个矮胖子见同伴被林北一脚秒杀,怒吼一声“呀!”,挥着拳头就朝林北冲来!
矮胖子拳头刚挥到半空,林北的脚已经后发先至!经过半年多严苛的训练,林北的腿快如闪电,力大势沉!
“嘭!”
矮胖子那因挥拳而空门大开的胸口,结结实实挨了林北一记正蹬!他像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时,黄毛已冲到桌边,抄起一根倚在桌旁的台球杆,狞笑着就要朝陆坤的后脑砸下!
“哈哈!”陆坤大笑一声,动作快得惊人!他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黄毛挥下的球杆杆身!
黄毛一愣。
陆坤脸上笑容更盛,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右拳毫无花哨地、带着全身的力量,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黄毛脆弱的鼻梁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黄毛凄厉的惨叫响起!黄毛捂着脸,踉跄后退几步,然后“噗通”一声蹲在地上,鲜血瞬间从指缝里汩汩涌出,疼得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打架啦!真狠!”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有喝彩的,也有胆小的在惊叫。
“他妈的!哪个活腻了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事儿?!”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响起!人群被粗暴地分开,一个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手下冲了进来。大汉目光如刀般一扫,那些起哄的小子们顿时噤若寒蝉。
保哥目光锐利的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两个陌生青年,一个刚从球桌旁直起身、脸色发白的台球女郎小薇,一个捂脸蹲地哀嚎的黄毛,一个昏迷在地、脸上还插着半截眼镜腿的眼镜男,还有一个蜷缩在地、喘不上气的矮胖子。
保哥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在自己的场子发生这种事,就是打他的脸!
“草!怎么回事?!谁他妈敢在金鼎动我郭保的客人?!”
保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刀子般刮过林北和陆坤,最终落在小薇身上,“小薇!说!是不是这俩小子搞的鬼?!”
小薇被保哥凶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林北和陆坤,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骚扰她的人,眼神复杂,咬了咬嘴唇:“保哥…他们…他们是来找军哥的!那三个人…是他们动手打人的!”
她指向林北和陆坤,语气带着点急切,也隐含着一丝对那三个骚扰者被打倒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