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武林情侠录 > 第9章 薛冰与陆小凤穿越后相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章 薛冰与陆小凤穿越后相认

晨雾绕着药炉转,像被揉碎的云絮,在山谷木屋的灶间飘来荡去。程灵素蹲在灶前,手里握着蒲扇,轻轻扇着药火,炉上的砂锅咕嘟冒泡,忘忧草与安神草的淡香混着松针味,顺着屋顶破洞飘出去,落在薛冰的枕边。她的指尖动了动,睫毛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终于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先是一片迷茫,随即映出屋顶的木梁,带着几分陌生的恍惚。

“水……”

声音很轻,却让守在床边的陆小凤瞬间坐直了身子。他赶紧端过阿朱晾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薛冰坐起来,怕扯到她左臂的伤口——那伤口是程灵素重新包扎的,用了掺着薄荷的草药,据说能镇痛,可陆小凤还是怕碰疼她,动作轻得像在调整ppt里没对齐的图片。

薛冰靠在床头,喝了几口温水,眼神渐渐清明。她看着陆小凤,眉头先是皱了皱——眼前这人胡茬拉碴,粗布衣服上沾着药渍,怀里还鼓鼓囊囊的,活像个刚从丐帮逃出来的流浪汉。可这张脸,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熟悉,像在某个加班的深夜,一起吃泡面时见过的轮廓。

“你是……”她刚开口,目光突然落在陆小凤的口袋上——那里露出一角浅粉色的纸,印着“相亲网站VIp合同”几个字,虽然只露了一半,却像钥匙般捅开了记忆的锁。薛冰猛地坐直,不顾伤口的疼痛,指着他的口袋:“你口袋里那玩意儿!怎么跟我穿越前丢的相亲网站合同一模一样?我当时还吐槽这网站坑钱,充了会员连个靠谱的对象都没介绍!”

陆小凤愣了愣,随即大喜过望,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打翻:“你也有这个?我穿越前加班赶方案,顺手塞在口袋里,没想到还带着!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倒霉,穿到这破地方当通缉犯!”他赶紧掏出合同,递了过去,又摸出怀里的工牌,“你看,创作部王小强,以前天天跟你一起改ppt,你还总说我做的方案‘逻辑闭环像没关紧的门’。”

“王小强?”薛冰接过合同,翻了两页,眼眶瞬间红了,“谁跟你一样倒霉!我穿过来就成了紫衣门掌门,手里攥着这破镜子碎片,门派里的叛徒抢了另一半,还诬陷我通敌,一路追杀我到安乐镇,要不是你救我,我早成刀下鬼了!”她摸出腰间的锦囊,打开,里面是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泛着淡淡的蓝光,在晨光里像块会呼吸的蓝宝石。

陆小凤看着那块碎片,突然想起自己怀里的残页——那页敦煌文献复刻件上的“荧惑守心,七星贯斗”八个字,似乎与碎片的纹路隐隐呼应。他赶紧把残页掏出来,刚靠近碎片,两者竟同时发出微光,像两台配对成功的蓝牙设备,边缘的破损处严丝合缝,像一块拼图的两半。

“这碎片到底是什么?”陆小凤皱眉,“追杀你的人喊‘情丝镜’,难道跟燕南天宝藏有关?”

“情丝镜是紫衣门的至宝,能照人心思,还能和其他碎片共鸣。”薛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零碎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原身薛冰发现门派二长老与绝情盟勾结,想抢夺情丝镜控制门派,她带着碎片逃出来,却在安乐镇郊外遭遇伏击,后背中刀时,似乎看到叛徒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与陆小凤描述的背叛者特征一模一样。“我怀疑,抢碎片的叛徒和害你的人是一伙的,都跟绝情盟有关。”

程灵素和阿朱走进来,见两人相认,都松了口气。程灵素笑着说:“看来我的药没白熬,你们俩总算能好好说话了。不过薛姑娘刚醒,别聊太激动,伤口容易崩裂。”她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小包药粉,“这是忘忧草磨的,冲水喝能安神,免得你再做噩梦。”

陆小凤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宝图的事和盘托出:“我穿过来后,成了被燕南天托保管宝图的‘陆小凤’,被人诬陷私吞宝藏,一路被追杀。开‘小登科冰人馆’是为了掩人耳目,怕宝图暴露。现在看来,宝图、情丝镜碎片,还有那个戴银镯子的叛徒,都被一根线串着。”

薛冰挑了挑眉,没觉得惊讶,反而笑了:“算你有点脑子,没傻乎乎地带着宝图乱跑。我剑法还行,能帮你护馆,也懂姑娘家的心思,调解情事能搭把手——你护你的宝图,我找我的情丝镜,咱们互相帮衬,总比各自为战强。”她顿了顿,上下打量陆小凤,吐槽道,“就是你这形象得改改,胡茬刮刮,衣服换换,不然人家还以为冰人馆招了个流浪汉当馆主,谁还敢来求助?”

陆小凤摸了摸胡茬,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不是没时间嘛,等忙完这阵,就收拾收拾。对了,我们找了个铺面,在布庄和豆腐摊中间,你一会儿跟我去看看,帮着参谋参谋,得选个易守难攻的位置,万一有追兵来,也能应对。”

“没问题。”薛冰点头,刚想下床,就听见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华筝跑进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条,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张小哥的信被李姑娘她娘扔了,还说‘豆腐匠配不上绣娘’,把张小哥赶出来了!他现在蹲在馆门口哭,说不想活了!”

陆小凤和薛冰对视一眼,都站了起来。陆小凤拿起外套:“走,去看看——刚解决完张秀才的事,张小哥又出状况,这馆还没开,事倒不少。”

薛冰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边问:“张小哥是谁?情事很棘手?”

“就是个木讷的豆腐匠,喜欢布庄的绣娘李姑娘,我教他送雕花豆腐附手写信,本来好好的,没想到李姑娘她娘反对。”陆小凤解释道,“跟现代见家长一个样,女方家长嫌男方条件不好,想棒打鸳鸯。”

“这简单。”薛冰笑了,“现代见家长得拿诚意和规划打脸,古代也一样——得让张小哥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能给李姑娘好日子,不是只会送豆腐。”

两人赶到“小登科冰人馆”时,张小哥正蹲在门槛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的豆腐筐倒在地上,里面的豆腐摔得稀烂,像他此刻的心情。李姑娘站在布庄门口,想出来又不敢,被她娘拉着胳膊,只能偷偷朝张小哥使眼色,眼眶红红的。

“娘,张小哥人好,对我也用心,您别这样……”李姑娘小声哀求。

李娘叉着腰,瞪着张小哥:“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他一个卖豆腐的,能给你买金钗?能让你穿绸缎?我告诉你,想嫁他,除非我死了!”

张小哥听见这话,哭得更凶了,嘴里念叨着:“我真的会努力的,我攒钱开豆腐坊,给她买金钗……”

陆小凤刚想上前,薛冰拦住他,对他摇了摇头,自己走了过去,笑着对李娘说:“大娘,您先别生气,我是‘小登科冰人馆’的,来帮着说说理。”

李娘上下打量薛冰,见她穿得干净,气质也不像普通人,语气缓和了点:“你是做媒的?我跟你说,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女儿不能嫁个卖豆腐的。”

“大娘,您觉得卖豆腐不好,是怕他赚的银子少,让李姑娘受委屈,对吗?”薛冰没反驳,反而顺着她的话说,“可您看,张小哥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磨豆腐,豆腐做得又嫩又香,镇上一半的人家都买他的豆腐,这是踏实;他怕李姑娘嫌他木讷,还学着雕豆腐花、写纸条,这是用心。您看这筐里的豆腐,上面雕着并蒂莲,比那些只会说漂亮话,却连碗热饭都不给姑娘做的公子哥强多了。”

她指了指张小哥筐里剩下的一块完好的豆腐,上面的并蒂莲虽然雕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您要是担心银子,张小哥说了,他攒了些钱,想跟您商量,先定亲,等明年开个豆腐坊,雇两个人,再多赚点,给李姑娘补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您看怎么样?”

李娘愣了愣,看着豆腐上的并蒂莲,又看了看女儿期待的眼神,语气软了下来:“他……他真能开起豆腐坊?”

“能!”张小哥赶紧站起来,拍着胸脯说,“大娘,我跟镇上的王掌柜商量好了,他愿意借我银子开坊,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赚钱,不让李姑娘受委屈!”

李姑娘趁机说:“娘,您看张小哥多有诚意,您就同意吧!”

李娘沉默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你们俩好好的,别让我失望就行。”

张小哥大喜过望,赶紧给李娘作揖:“谢谢大娘!谢谢大娘!”

李姑娘红着脸,跑回布庄,拿了块绣好的绢帕,递给张小哥:“这个……给你,以后你送豆腐,我帮你看摊子。”

看着两人的背影,薛冰笑着对陆小凤说:“怎么样?我这调解本事,不比你差吧?”

“比我强多了!”陆小凤真心实意地说,“有你加入,冰人馆就更有底气了。”

华筝笑着说:“咱们现在有陆馆主懂人心,薛姑娘懂姑娘家心思,林姑娘懂律法,程姑娘懂医术,乔大侠和阿飞护场,花满楼先生出主意,这冰人馆,想办不好都难!”

乔峰和花满楼也走了过来,乔峰举着酒葫芦:“走,去看看铺面,顺便喝两杯,庆祝薛姑娘康复,也庆祝咱们冰人馆添了位得力帮手!”

夕阳落在安乐镇的青石板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薛冰走在陆小凤身边,看着巷口的“小登科冰人馆”木牌,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江湖,好像也不是件坏事——有朋友,有想做的事,还有个“油腻却靠谱”的伙伴,日子过得踏实又热闹。她摸了摸腰间的情丝镜碎片,心里想:找镜子的事不急,先把冰人馆开起来,帮更多人解开心结,也算没白来这江湖一趟。

风从巷口吹过,带着豆腐香和布庄的线香味,陆小凤看着薛冰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江湖的日子,或许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而那些藏在宝图、碎片和银镯子背后的秘密,正等着他们一起,在烟火气里慢慢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