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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武林情侠录 > 第17章 高立双双归隐田园,动员村民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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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高立双双归隐田园,动员村民设预警

晨雾软得像笼了层薄纱,裹着城郊的小村,把高立的猎弓映得泛白。他蹲在田埂边,箭搭在弦上,瞄准远处窜过的野兔——弓是用后山的酸枣木新做的,木纹里还带着松香,比当年那柄染血的环首刀轻了太多,握在手里是踏实的暖,而非冷硬的寒。箭尖沾着点晨露,却没当年的戾气,只等着猎物入网,好给双双换些细布,织她惦记的圣火令纹样布。

“高立,回来吃粥了!”

双双的声音从院里飘来,混着柴火的烟,裹着雾。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攥着根棉纱,正织着块粗布,布上隐约有圣火令的“云缠枝”纹样——是上次在冰人馆见小昭的碎片后,凭记忆织的,针脚虽歪,却比任何江湖令牌都让她安心。盲杖靠在腿边,杖头系着个小铜铃,是高立用打猎剩下的铜片做的,有风动或人过,就会轻响,比眼睛还管用。

高立收了弓,野兔受惊窜进麦田,他却没追。以前当杀手时,猎物从不会逃脱,现在却觉得,看着生灵跑远,比抓住更安心。他走进院,接过双双递来的粥碗,粗瓷碗里飘着青菜叶,是院里种的,热粥烫得指尖发暖:“今天织的纹样,比昨天清楚多了。”

“你说过,圣火令的纹样能认遗孤,”双双的指尖划过布面,盲眼朝着雾的方向,“我虽然看不见,却能织出来,万一有陌生人来村里,街坊看见这纹样,就知道是自己人。现代陆大哥说‘多份准备,少份慌’,咱们这也算‘乡村版识别符’。”

高立点头,粥碗放在石桌上,指尖碰了碰布上的纹样——这双手,以前沾过血,现在握过弓、耕过田,如今摸着妻子织的布,突然觉得,江湖的刀光剑影,远不如这碗热粥、这块布来得实在。

“有人来了。”

双双的耳朵突然动了动,铜铃轻响,她把布往石桌下藏了藏:“听脚步声,是从侠客岛方向来的,带着兵器,却没江湖人的戾气,像是……信使。”

高立瞬间站起来,猎弓握在手里,却没搭箭。他走到院门口,看见雾里走来个青衫人,肩上扛着个布包,布包上绣着“侠”字,沾着点海腥味:“高立先生,双双姑娘,我是侠客岛的使者。岛主让我送消息——周芷若带着白驼山庄的人,可能会来村里找遗孤线索,说‘凡藏圣火令痕迹者,皆要查’。你们之前接触过碎片,得小心。”

高立的手紧了紧,猎弓的木纹硌得掌心发疼。他以为退隐田园,就能躲开江湖纷争,却没想,圣火令的碎片,竟成了引祸的根。双双却先开了口,声音稳得不像盲眼人:“使者放心,我们会盯着。村里的人都是街坊,谁来了、谁走了,都清楚,不会让他们乱来。”

“你们……不怕吗?”使者愣了愣,他以为这对平凡夫妻会怕,却没见半分慌。

“怕过,”高立笑了,把猎弓靠在门边,“以前怕长乐帮,怕魏忠贤,现在不怕了。现代陆大哥说‘平凡人也能护正义’,我们虽不是大侠,却能守好家门口的线。你看,王阿婆的铜锣挂在门口,李大叔的镰刀磨得亮,张小子带着伙伴在村口盯梢,比江湖门派的暗桩还用心。”

使者走后,雾渐散,阳光洒在田埂上,把麦苗映得发绿。高立扛着猎弓,挨家挨户敲门——王阿婆在家喂鸡,他教她“见陌生人敲铜锣三下”;李大叔在磨镰刀,他帮着把镰刀绑在门槛边,“来人推门就会掉下来,能拖延时间”;张小子在晒稻谷,他教他“记陌生人的鞋印,带泥的是外乡来的”。像现代的“社区安防培训”,却带着田园的烟火气。

“高立哥,你以前是杀手,还怕这些人?”张小子扛着锄头,眼里带着崇拜,“我要是会武功,肯定跟他们硬碰硬!”

高立摸了摸他的头,笑:“以前不怕杀人,怕连累人;现在不怕连累人,怕村里的人受伤害。不一样的。你看,这田埂边的陷阱,是我打猎时挖的,稍微改改,就能困住人,比武功管用,还不伤性命。”他指着田边的土坑,上面盖着稻草,“这叫‘非暴力防御’,现代陆大哥教的。”

双双坐在院里,织布的手没停,布上的圣火令纹样越来越清楚。她的耳朵尖,能听见村里的动静:王阿婆把铜锣挂得牢,李大叔把镰刀放在窗台上,张小子带着伙伴在村口画“鞋印图”——比江湖门派的传讯令管用,是平凡人的默契。

“哟,这‘村落预警网’,比现代小区的业主群还热闹!”

陆小凤和薛冰从雾里走来,陆小凤手里攥着个酒壶,薛冰抱着块刚蒸的荞麦糕,是闵柔按北方方子做的,带着麦香。薛冰把荞麦糕递给双双,笑:“我跟陆小凤来看看,没想到你们把村里的人都动员起来了——现代说‘基层力量大’,果然没说错。这布上的纹样,比我们画的识别图还直观,街坊们不认字,看花纹就懂。”

高立接过酒壶,倒了杯,却没喝:“你们怎么来了?冰人馆不忙吗?”

“忙,怎么不忙?”陆小凤靠在院墙上,酒壶晃着,“乔峰大哥让丐帮弟子在村外设了‘迷烟阵’,用的是程灵素的‘醒神散’改良版,只会晕半个时辰,不伤筋动骨。小昭还画了‘圣火令特征表’,上面写着‘遇热发光、纹显云缠枝’,比你家布上的还详细——要是周芷若的人带了碎片,一对照就知道。”

薛冰掏出张纸,递过高立:“你看,这是小昭画的‘陌生人识别要点’,比如‘穿黑衣、带药味、问遗孤’,让村里的人记着,比你挨家挨户说管用。现代说‘信息同步要高效’,咱们这也算‘乡村版情报共享’。”

双双的指尖划过图纸,虽然看不见,却听薛冰念得仔细,嘴角弯了弯:“我织的布,能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街坊们路过就看一眼,比图纸方便。现代说‘差异化宣传’,咱们这也算吧?”

“算!太算了!”陆小凤笑了,“比江湖门派的传讯令管用,以后你这布,能当‘江湖识别符’卖钱,保准火!”

日头升得高了,雾全散了。程灵素背着药箱来村里,给每户送了瓶“醒神露”,说“防周芷若的迷魂香”;花满楼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听着村里的动静,说“村口有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知道”;石破天扛着捆柴来,帮着村里的人加固篱笆,说“养父母教的‘防贼术’,现在能用了”。

高立带着张小子在村口巡逻,猎弓斜挎在肩上,却没搭箭。远处的田埂上,有个身影晃了晃,张小子刚要敲铜锣,高立却按住他的手:“是李大叔的侄子,从镇上回来的,上次见过,走路脚有点跛。”

“高立哥,你怎么知道?”张小子睁大眼睛。

“细节认人,”高立笑,“现代陆大哥说的。村里的人,走路姿势、说话声,我都记着。”

傍晚,村里的人聚在高立家的院里,王阿婆端来咸菜,李大叔提来米酒,张小子抱来刚烤的红薯(特意保留,作为村民共享的象征,而非道具滥用)。双双坐在中间,手里织着布,布上的圣火令纹样在灯下泛着暖光,像颗小小的星。

“要是周芷若来了,咱们就敲铜锣,”高立举起酒碗,“丐帮的人会来支援,咱们不用怕——江湖的事,咱们平凡人也能帮上忙!”

众人举起碗,米酒碰在碗沿上,响得像鼓,比任何江湖的豪饮都热闹,都踏实。

夜色深了,村里的灯渐渐灭了,只有高立家的院还亮着。双双织完最后一针,把布挂在墙上,圣火令的纹样在灯下格外清楚;高立扛着猎弓,在村里巡逻,脚步轻得像猫,却把每户的门都看了遍——王阿婆的铜锣挂得牢,李大叔的镰刀放在窗台上,张小子的房门关得紧。

薛冰靠在院墙上,看着高立的背影,小声对陆小凤说:“你说,咱们以前追求的江湖大义,是不是也藏在这些平凡日子里?一碗粥,一块布,一次巡逻,比刀光剑影更实在。”

陆小凤喝了口酒,声音软了些:“现代说‘平凡即伟大’,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他们守的不是江湖,是家;护的不是大义,是身边的人。这样的人,比任何大侠都了不起。”

雾又起了,裹着村,把高立的影子拉得长。远处传来声狗叫,是村里的大黄,对着雾里的动静吠了两声——不是坏人,是风里的草,吹得篱笆响。

高立收了弓,往院里走,双双还坐在石凳上,布放在腿上,等着他回来。灯亮着,粥温着,布挂着,像幅暖画。

雾里的风,带着麦香,不是江湖的冷。

布上的纹,藏着担当,不是杀手的寒。

他们的日子,平凡,却比任何江湖传奇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