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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武林情侠录 > 第19章 小昭助退岳不群保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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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昭助退岳不群保宝图

晨雾像掺了墨的纱,将安乐镇罩得昏沉。“小登科冰人馆”的灯笼还亮着,暖黄的光透过竹篾,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却驱不散檐角垂落的寒意——石破天攥着槐木剑,蹲在门后,剑鞘上的红绳被晨露打湿,却依旧握得紧紧的;他昨晚按陆小凤的嘱咐,在馆外布了“碎石阵”,用捡来的鹅卵石铺成不起眼的陷阱,此刻正盯着路面,等着“不速之客”上门。

“石兄,别太紧张,按计划来。”陆小凤从“忘忧楼”走出,手里攥着星图残页,残页边缘与情丝镜碎片贴合处,隐隐泛着微光——自昨夜发现残页能借蓝光扰人心智后,他便让小昭好生研究,此刻残页的蓝光比往日更盛,像藏着团跳动的星子。他拍了拍石破天的肩,“你守前门,用木剑打他们的手腕,别伤人,只要拖延时间就行;乔峰兄和令狐冲兄挡侧面,程姑娘撒‘破邪散’,华筝去后院发信号,小昭……就靠你手里的残页了。”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像是重物砸落的声响。众人心头一紧,乔峰拎着酒葫芦冲至门口,只见巷口的老槐树被拦腰砍断,树干横在路中央,十多个黑衣人正踩着断树逼近,为首三人——岳不群一袭青衫,手持长剑,眼神阴鸷;恶人谷的“血手”杜杀提着链子刀,刀身缠满锁链,链节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绝情盟的盟主西毒欧阳锋身披黑袍,手里把玩着蛇形杖,杖头的毒蛇吐着信子,腥气混着晨雾飘来,令人作呕。

“陆小凤,交出燕记残卷和情丝镜碎片,饶你们全馆性命!”岳不群的声音像淬了冰,在晨雾中炸开,“别以为藏着秘宝就能安稳度日,今日我与恶人谷、白驼山绝情盟联手,这冰人馆,破定了!”他身后的华山弟子举着盾牌,盾牌上刻着华山派的莲花徽记,与恶人谷的骷髅徽记、白驼山的蛇形徽记并排,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杜杀突然咧嘴笑,露出两排焦黄的牙:“小子,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免得老子的链子刀‘渴’了,要喝人血!”欧阳锋则阴恻恻地补充:“残卷里的毒经秘要,本翁志在必得,谁敢阻拦,休怪我蛇杖无情!”

陆小凤心里一沉——三方邪派联手,这阵仗比上次绝情盟夜袭凶险十倍。他强作镇定,笑着倚在关公像旁,故意提高声音:“岳掌门好大的阵仗!不过,就凭你们三个‘各怀鬼胎’的同盟,也想踏平我这冰人馆?怕是没等进门,就先为残卷的归属打起来了吧?”他这话是故意挑拨——昨夜从沈书言口中得知,岳不群想独吞残卷找“太子秘藏”,杜杀要残卷换恶人谷的“副谷主”之位,欧阳锋则惦记残卷里的“毒术图谱”,三人本就貌合神离。

岳不群脸色一沉,显然被说中了心思,却依旧硬声道:“休要挑拨离间!今日咱们目标一致,先破馆夺宝,再论归属!”他挥剑示意,华山弟子举着盾牌冲上前,盾牌碰撞的“哐当”声混着脚步声,像潮水般涌来。

“动手!”乔峰的酒葫芦掷出,正砸在最前那名弟子的盾牌上,酒液泼溅,弟子视线受阻的瞬间,乔峰已欺身而上,右掌蓄力,“见龙在田”掌风呼啸,盾牌应声裂开,弟子们被震得连连后退。令狐冲与任盈盈并肩挡在侧面,令狐冲的剑穗晃出冷光,却不主动进攻,只在杜杀挥链子刀袭来时,用剑鞘精准打在链节处,让刀身偏开方向;任盈盈抚琴,琴音急促如骤雨,扰得敌人脚步虚浮,正是陆小凤教她的“乱心曲”,借音律打乱对手节奏。

石破天见状,举着槐木剑冲出门,他不懂招式,却凭着纯粹的本能,专挑敌人握武器的手腕打——一名恶人谷弟子挥斧砍向他,他侧身躲开,木剑“啪”地拍在对方手腕,斧头“哐当”落地;另一名白驼山弟子举着毒镖刺来,他竟直接用剑鞘缠住对方手臂,借力一扯,弟子踉跄着撞进同伴怀里。“别打了,用木剑玩多好!”他边打边喊,语气透着天真,却让敌人哭笑不得——这柄看似无用的槐木剑,竟成了最棘手的“武器”,打不伤却缠得人动弹不得。

程灵素蹲在“忘忧楼”窗边,手里端着竹筛,筛中“破邪散”泛着淡金色的光——这药粉是她用忘忧草、雄黄与朱砂混合炼制,能解戾气、破迷障,专门针对白驼山绝情盟的“蛇毒”和恶人谷的“蚀骨粉”。见欧阳锋挥蛇杖甩出毒雾,她手腕轻扬,药粉如金粉般撒出,毒雾遇药粉瞬间消散,空气中只余下草药的清香。“欧阳先生,你这毒雾,还不如我煮的安神茶管用。”她笑着喊话,声音清亮,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威慑。

小昭站在关公像后,手里捧着星图残页和情丝镜碎片,指尖微微发颤——她虽懂情丝族的“共鸣术”,却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施展。见杜杀带着十多名弟子冲破石破天的阻拦,直扑“忘忧楼”,她赶紧将残页与碎片贴合,指尖划过残页上的“荧惑守心”星象,低声念起情丝族的秘语。刹那间,残页蓝光暴涨,像突然亮起的灯笼,蓝光透过窗棂,直直射向杜杀等人——那些弟子刚要挥刀,眼神突然变得涣散,有的举刀砍向同伴,有的蹲在地上抱头大喊“有火!”,还有的竟对着空气作揖,像是看到了“心魔”。杜杀眼前闪过被自己斩杀的仇家面容,链子刀挥得毫无章法,反而砸伤了两名华山弟子;白驼山弟子更甚,被蓝光扰得以为周身爬满毒蛇,疯狂拍打自己的衣襟,乱作一团。

“这……这是什么妖法!”欧阳锋捂着额头,眼前闪过“九阴真经”的幻象,经文扭曲着变成毒蛇,吓得他挥蛇杖乱戳,却戳了个空。他身后的弟子们更乱,互相推搡着,哭喊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把原本整齐的阵型搅得稀烂。

陆小凤见状,趁机冲上台阶,举起残页,让蓝光扫向岳不群的方向:“岳掌门,你看看你身边的‘盟友’,连幻象都扛不住,还想夺宝?我实话告诉你,这残页是‘太子秘藏’的钥匙,能照出人心底的龌龊,你敢盯着蓝光看吗?看看你藏在‘君子剑’面具下的贪念,是不是比恶人谷的骷髅还难看!”

岳不群心里一虚,下意识后退半步——他昨夜为了独吞残卷,暗中给欧阳锋的毒雾加了“料”,想让白驼山和恶人谷两败俱伤,此刻被蓝光扫到,眼前竟闪过自己弑师夺位的幻象,吓得他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他强作镇定,对杜杀和欧阳锋喊道:“别被妖法迷惑!先破馆再说!”

可杜杀早已乱了阵脚,他被蓝光扰得眼前全是“被自己毒害的冤魂”,链子刀挥得毫无章法,反而砸伤了两名华山弟子。“岳不群!你是不是在毒雾里加了东西!”杜杀怒吼着,竟提着链子刀冲向岳不群,“难怪我的人会被妖法迷惑,是你搞的鬼!”

“你疯了!”岳不群挥剑格挡,剑与链子刀碰撞的“铮鸣”声刺耳,两人瞬间打作一团。欧阳锋见状,心知同盟已破,再耗下去只会被陆小凤等人逐个击破,蛇杖一挑,打退身边的混乱弟子,大喊:“撤!这妖法诡异,待本翁查明底细,再取他们狗命!”他挥杖逼退令狐冲,带着残部往巷口跑,却没注意石破天早已在路面铺了“碎石阵”,脚下一滑,摔了个踉跄,被任盈盈的琴音扫中,手腕一麻,蛇杖差点脱手。

“想跑?问过我这木剑了吗!”石破天举着槐木剑追上去,却不是伤人,只是用剑鞘轻轻勾住欧阳锋的黑袍下摆,“你们别抢东西了,陆馆主说,残页是用来做大事的,不是给你们打架的。”欧阳锋又气又急,袍角被缠得脱不开身,只能甩袍断袖,狼狈地往巷口窜;杜杀见势不妙,也赶紧带着人撤退,临走前还不忘踹翻路边的柴堆,想借此阻拦追兵,却被乔峰一掌拍灭火星。

岳不群虚晃一招,逼退杜杀,见盟友已逃,哪里还敢恋战?他大喊:“撤!今日暂且饶过你们,下次定踏平冰人馆!”说着,带着华山弟子冲破石破天的阻拦,沿着欧阳锋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器和散落的脚印。

直到敌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众人才松了口气。石破天拎着槐木剑,跑到小昭身边,见她脸色发白,赶紧递过水壶:“小昭姑娘,你没事吧?刚才你的蓝光好厉害,那些人都像疯了一样。”小昭摇摇头,手里还紧紧攥着残页,残页的蓝光已渐渐黯淡,却比往日更温润,像是耗尽了力气,又像是藏着新的秘密。

“多亏了小昭的残页。”陆小凤走过来,接过残页,指尖触到页面时,竟感受到一股暖流——残页边缘与情丝镜碎片贴合处,浮现出几行模糊的小字,像是“荧惑守心,七星指路;情丝归位,秘藏自现”,却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他心里一动,这残页的能力远不止扰人心智,怕是还藏着解开“太子秘藏”和“抗倭”秘密的关键。

程灵素给众人递上安神茶,笑着说:“刚才的‘破邪散’没白费,至少让他们三天内不敢再来。不过,岳不群和白驼山、恶人谷结了仇,下次再来,怕是会更疯狂,咱们得早做准备。”她看向小昭手里的残页,“这残页的蓝光能扰人心智,却也会消耗小昭的精力,下次不能轻易用了,我得配些‘补神丹’,帮她恢复。”

华筝从后院跑回来,手里握着个烟火信号弹——那是她按计划准备的“求援信号”,此刻还未点燃。“陆馆主,乔峰兄,刚才我去后院时,发现巷尾有个黑影,像是在盯着咱们馆,见敌人撤退,就悄悄溜走了,会不会是他们的眼线?”

乔峰皱了皱眉,拎起酒葫芦灌了口酒:“十有八九。看来他们虽退,却没走远,怕是在附近埋伏,想等咱们放松警惕再动手。石兄,你去馆外把碎石阵加固,再布些‘响铃绳’,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声响;令狐冲兄和任盈盈兄去镇东找王老汉,他是燕前辈的旧部,说不定有对付他们的法子;陆小凤,你和小昭研究残页,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些门道;我和华筝去丐帮据点,真的请些援兵来,免得下次他们再敢嚣张。”

众人分工完毕,石破天扛着槐木剑,乐呵呵地去捡鹅卵石,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木剑好,木剑妙,能挡坏人不伤人……”;令狐冲和任盈盈并肩走在巷口,琴音与剑穗的轻响交织,像在谱写一曲“江湖偕行曲”;程灵素回“忘忧楼”熬制“补神丹”,药香混着晨雾,在馆内漫开;陆小凤则拉着小昭,坐在关公像前,小心翼翼地展开残页,与情丝镜碎片贴合——蓝光再次泛起,这次却没扰人心智,而是在供桌上投下清晰的星象图,图中“心宿”位置,竟与安乐镇西的“情丝巷老井”方位重合。

“原来残页不仅能扰敌,还能指路。”小昭眼睛一亮,指尖划过星象图,“我娘说过,情丝族的秘宝都与星象有关,这残页怕是在指引咱们去老井底下,找‘燕记秘藏’的关键。”她顿了顿,又说,“刚才蓝光亮起时,我好像听到了我爹的声音,说‘残页护主,情丝归位’,虽然很模糊,却很真实。”

陆小凤心里一震——这残页的秘密,比他想的更复杂。结合王老汉提过的“城西布庄张掌柜”,还有残页上浮现的“秘藏自现”,他隐约觉得,老井底下藏着的,或许不只是账册和航线图,还有能解开“太子”“魏党”“抗倭”谜团的关键。他小心翼翼地将残页收好,对小昭说:“咱们先不声张,等乔峰兄回来,再一起去老井探查,免得打草惊蛇。”

午后,阳光终于驱散晨雾,照在“小登科冰人馆”的门匾上。石破天已将碎石阵加固,还在馆外种了几株“响铃草”——这草叶子一碰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是程灵素教他的“天然警报”;他蹲在草旁,用槐木剑在地上画着星象图,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令狐冲和任盈盈带着王老汉回来时,王老汉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烤好的卤鸡,香气混着阳光,在馆内漫开。“陆馆主,乔峰兄去请丐帮援兵,怕是要傍晚才回,咱们先琢磨琢磨老井的事。”王老汉将油纸包放在案上,从怀里摸出个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只芦花鸡,与鸡香令的图案相似,“这是燕前辈留下的‘井眼钥匙’,能打开老井底下的暗门,不过暗门后有‘转星阵’,得按残页上的星象走,不然会触发毒箭机关。”

陆小凤接过钥匙,与残页上的星象比对,发现钥匙上的芦花鸡图案,正好对应星图中的“昴宿”位置。他心里豁然开朗——残页的蓝光扰敌只是“表象”,真正的作用是“指引”,从赤练洞的星图,到老井的机关,再到如今的“转星阵”,残页就像串“钥匙”,正一步步揭开“燕记秘藏”的面纱。

“看来咱们得尽快去老井一趟。”陆小凤收起钥匙,对众人说,“岳不群和白驼山、恶人谷虽退,却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也在找老井的秘密,咱们得赶在他们前面,拿到秘藏的关键。”他看向小昭手里的残页,残页的蓝光已恢复如常,却比往日更温润,像是在呼应他的话。

傍晚时分,乔峰带着丐帮弟子赶回,身后还跟着华筝和商队的伙计。“都安排好了,丐帮弟子在安乐镇周边布了岗,只要他们敢再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乔峰拎着酒葫芦,笑着说,“老井的事,咱们明早动身,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月光爬上屋檐,给“小登科冰人馆”镀上层银辉。众人坐在“说和居”,围着案上的卤鸡和酒坛,却没太多心思吃喝——陆小凤摩挲着残页,想着蓝光扰敌时敌人的幻象,隐约觉得残页能照出人心底的“执念”,岳不群的贪念、杜杀的残暴、欧阳锋的痴妄,都在蓝光下无所遁形;小昭则捧着残页,指尖划过页面上的星象,像是在与某种神秘力量对话;石破天把玩着槐木剑,剑鞘上的红绳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他还在琢磨白天的“战绩”,觉得“木剑比真刀好用,不用伤人,还能把坏人赶跑”。

陆小凤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这“小登科冰人馆”早已不是单纯的“情事调解处”,而是一群人的“江湖堡垒”——乔峰的勇猛、程灵素的智慧、小昭的神秘、石破天的纯粹、令狐冲与任盈盈的默契、华筝的机敏,还有自己带来的“现代经验”,凑在一起,竟成了对抗邪派的“利刃”。而那枚星图残页,就像根无形的线,将众人的命运与“太子秘藏”“抗倭大业”紧紧缠在一起,危机中藏着转机,乱局里透着希望。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案上的残页与情丝镜碎片上,两者贴合处,蓝光再次泛起,这次却没扰人心智,只是静静闪烁,像颗守护安宁的星子。陆小凤知道,明早的老井之行,又将是一场新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枚藏着秘密的残页,就算前路再险,他也有底气闯一闯——这江湖,从来不是靠单打独斗取胜,而是靠人心的凝聚,靠纯粹的信念,靠藏在危机中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