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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东西啊?一身血污也敢靠近小师妹!”

“就是!赶紧滚远点!别脏了小师妹的眼!”

“拿把破伞想干什么?攀关系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周遭充斥着各种充满鄙夷和嫉妒的议论声,尤其以男弟子为甚。

乾芳若的出现,如同在浑浊的泥塘中投入一颗璀璨的明珠,吸引了所有异性的目光,也激起了他们强烈的保护欲和排他心理。

不远处的萧心画,看到苍烬竟将一把伞递到乾芳若面前。

而乾芳若似乎并未立刻拒绝,他英俊的面容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一股嫉妒和怒火在他心中燃烧:“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人!凭什么能接近她?!”

萧香楠则是轻叹一声,看着苍烬那倔强而孤寂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解,她不明白苍烬为何要在此刻做这样的事。

胖龙是后来才挤进人群的,他只看到苍烬暴打杨志江的最后场面。

此刻见苍烬摇摇欲坠,本想上前搀扶。

他又犹豫了,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挣扎。

场中,苍烬左手托着那把与他周身血污格格不入的、干净整洁的黑色油纸伞,声音因伤势和疲惫而异常沙哑:“我来还你的……雨伞。”

这简单的话语,却像有着奇异的力量,让周遭的嘈杂瞬间安静了不少。

乾芳若从一瞬间的怔愣中回过神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她迟疑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口吻轻声问道:“你……今天来这风雨台……历经这一切……就是为了……给我还这把雨伞?”

“嗯。”苍烬极其费力地点了点头,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眉头紧蹙。

他没有再多言,缓缓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这个让他身心俱疲的是非之地。

但刚迈出两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乾芳若,用那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我……谢谢你。”

谢谢那日雨中赠伞的些许温暖。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将那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抛在身后。

“呸!装什么装!”

“打了人就想跑?还完了伞就没事了?”

“小师妹也是他能谢的?真是不知所谓!”

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刺耳。

胖龙看着苍烬走路都踉踉跄跄的背影。

终于一咬牙,不再顾忌其他,猛地冲上前,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撑住了苍烬几乎要倾倒的身体。

“苍烬啊!你……你这是何苦呢?干嘛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胖龙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心疼又是害怕。

“我也不想。”苍烬靠着他,极其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此时,四位布师聚在一起。田珺看着苍烬的背影,脸色复杂无比。

“田师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布师张依儿关切地问道。

田珺目光依旧看着苍烬的方向,声音低沉:“他……”

“他什么?”布师子博急忙追问。

田珺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待会儿再说吧。”

她心中充满了震惊、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预感。

关于苍烬那诡异的突破速度,她需要好好消化和上报。

乾芳若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这把沾染了点点猩红血渍的黑色油纸伞,伞面上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温度和……决绝。

她目光微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情绪,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将伞收入了物戒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即将以苍烬的黯然离去而告终时——

“你叫苍烬是吧?给我站住!”

一声蕴含怒意的暴喝,如同晴天霹雳,猛然炸响在风雨台上空,强大的声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刚要离开的苍烬和胖龙身形猛地一僵。

胖龙惊恐地回头。

苍烬也缓缓地、艰难地转过身。

只见风雨台入口处的半空中,不知何时竟悬浮着五道身影!

这五人皆身着华服,年龄看起来稍长几分,周身鼓荡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赫然都是六合境的修士!

强大的威压混合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台下许多修为较低的弟子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他们是谁?”胖龙声音发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苍烬目光扫过那五人,心头猛地一沉。

他虽然境界不高,但感知敏锐,也见过了不少高手气息。

苍烬瞬间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五个都是六合境高手……杨家!是为了杨志江!”

他瞬间明白,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而且一来就是五个高手!

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四位布师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田珺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杨桥!杨宏远!你们五个不好好在腾龙阁准备三年后的万道争锋大会,跑来我曲庙风雨台撒什么野?!”

被称作杨桥的,是五人中为首的一位面容冷峻的青年,修为已达六合境祭灵全孕育状态。

他闻言,带着身后四人落下地面,先是随意地对田珺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语气却毫无敬意:

“田布师息怒。”

“并非我等有意滋扰,实乃奉家主之命,前来捉拿重伤我族弟杨志江的凶徒——苍烬,带回杨家受审!还请行个方便。”

“捉拿?”田珺气得脸色发白,“杨志江挑衅在先,动用禁药狂化草在后,双方切磋各有损伤,何来凶徒一说?”

“就算要处理,也当由我曲庙执事堂裁定!何时轮到你杨家越俎代庖,私自拿人?!”

杨桥似乎早料到会如此,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玉,呈暗紫色,上面刻着一个苍劲古老的“杨”字,周围环绕着九道摩云纹路,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气息!

“摩臣令!”田珺瞳孔骤缩,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