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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我们宿舍有个T > 第225章 陈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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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惨烈的尖叫声,还有妇人尖锐的质问。

“你是谁,插手我们家的事?”

来人背对着妇人蹲下,在时米的面前,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了抚时米的两个肩膀,像在抚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帮时米简单整理一下仪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拿出纸巾擦了擦被饭弄脏的裤腿。她凑近了时米的耳侧,唇微张,呢喃了句什么,便将捏成团的纸随手向后一扔,刚好扔在妇人的身上。

她紧抿着唇站起来,冷厉的眼眸中带着狠厉,开口就是一点的没有尊重:“两只找事的蛆虫,你们又是谁?”

妇人被这纸团弄得升起重重怒火,怒火烧的她脸上肉的在颤:“我是她大姑,你这没教养的,敢这么对长辈,信不信......”

“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消失!”

妇人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反手叉着腰得意洋洋道:“我看你才该消失,这是我的家事,你这个外人插什么手!”

“再不走,就报警。”

“报警?”妇人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吧,我没听错吧,这是我家事,家事懂吗。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没听过!”

“没听过,但是我知道,她是我校学生,国安院一经接手,你们必定会吃牢饭。”

说完,校门卫的安保人员穿着专业装备就来了,一同跟来的,还有云烁舒。

她一见这情景,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赶紧跑去叫了门卫的安保人员。

现在她一把搂住时米,不停地说没事了。

安保人员为首的那人厉声问:“怎么回事?”

“孙大叔,这两个人欺负本校学生。”

为首的孙队长一见说话的这个女生,立马挥手让手下人将这两人押送去了派出所。

人一走,那女生谢过孙队长后,蹲下来,轻轻抬起女孩的头,柔声道:“没事了,他们被抓起来了。”

云烁舒挂了电话后,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女生,在多次确认下,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生。

现在时米已经昏过去了,现在只需要等秦大哥来就好了。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学姐,刚刚谢谢你。”

“不用谢,叫过救护车了?”

云烁舒回:“不用,一会有人来。”

听到这,女生也没再问,而是直直看着时米,直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校门口,她将人抱进车里,便离开了。

车辆一直行驶,从城市的中心来到了郊区。

郊区也慢慢变得荒无人烟起来。

时米蜷缩在后车座,整个人晕了还在颤抖。

云烁舒怕她摔下来,一手扶着她不让她掉下去,一手给她按太阳穴,希望她好些。

等车停在一处建筑前时。

云烁舒还是头一次看见围墙这么高的建筑,不能用普通来形容,倒是用一句阴森恐怖更加合适。

不过再怎么阴森恐怖,只要时米没事就行。

秦淮风抱着时米,身后跟着云烁舒,一路没停的冲进那空了许久的房间里。

里面早已经等候着的秦淮意和好几个医护人员,在时米躺在床上的瞬间,就用床上的安全带束缚住她的手脚。

云烁舒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样对待她很不合适,刚想出言,便被秦淮风拦住,带出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被关上。

刚要开口的云烁舒看到了那张写着时米名字的病历单,那明晃晃的单子上写满了专业术语,她虽然看不懂,却也明白这上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接到电话听到小米出事的那一刻起,到现在一直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秦淮风,慢慢开口,道:“她是看见什么人了吧?”

云烁舒看向她,点头。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她知道那些人不是好人。

不然时米也不会这样。

第一次,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时米,跟以前那个说话行为都慢慢悠悠,乐乐呵呵的小女生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很弱,也不躲,把自己缩起来,以为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为什么不跑?

秦淮风不再多说什么,他心疼的想要透过铁门去看里面的人。

那年冬季寒冷的刺骨,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在那阴森恐怖的围墙下,捡回来了个小姑娘。

风雪交加的天气,一身破烂的单衣,身上的伤也生了冻疮,体温恨不得升到四十去。

记不清是多少几天了,体温就没下三十八,好不容易降下来了,又烧回去了。

那时候医生护士们也少,但都说这孩子活不了,活了也得是痴傻的。

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还是尽全力的去救治。

真是数不清多少天了。

只知道那天大雪停了,出太阳了,终于退烧了,体温正常了。

她睡着的样子其实也不安稳,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两人在外面守着,一直等,一直等。

等到太阳落下撒完余晖,里面的人才一个个出来。

云烁舒透过缝隙,隐约看到被捆在床上的人。

她一下子捂住嘴,差点跌倒。

秦淮风扶着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自己跟着秦淮意进去。

病房门没关,两个人说的话外面也能听见。

秦淮风担忧的看向两人,确认没受伤,这才松口气,问道:“媳妇,怎么样?”

秦淮意摇头:“打了镇定。”

果然。

秦淮风无奈的低下了头。

那个雪停了,太阳也出来了的日子。

人也醒了。

可身上的疼却没好。

她害怕啊,跟个被虐待的流浪猫一样,缩在角落里,谁来也不理,谁说也不听,就缩起来。

她总是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任谁说也不行,总不愿意躺在床上。

防备人防备的紧。

有时候还会自己给自己弄伤,把刚结痂的伤口撕开。

怎么说怎么劝都没用。

为了不让她撕,就给她的手缠起来,那她就用牙咬。

秦淮意观察过她许久,最后把这一行为定成:如果自己的伤好了,自己就会重新挨打。

所以为了不再挨打,就让自己身上的伤不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