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米同学,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这一句话仿佛一道闪电,直直地劈在了时米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猛地一颤。
这个声音,乍一听确实有些陌生,但时米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她努力回忆着,究竟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呢?
啊!想起来了!是在古城里,那个想要加她联系方式的人,发出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漂亮的小妹妹,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时米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当时的话语,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
然后,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缓缓地转过头去。
果然!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在古城里向她搭讪的人!
时米心中暗暗叫苦,怎么会这么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礼貌而坚定地拒绝道:“对不起,我没有联系方式。”
然而,让时米感到意外的是,那人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露出丝毫的难堪之色。相反,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甚至还主动介绍起了自己。
“你好,我叫林星河,是理学院数学系的,今年大三。你叫我学姐就好啦。”
她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很难对她产生反感。
“学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时米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学姐,心里暗自嘀咕着,她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呢?
“我想,我刚刚已经告诉过你了。”林星河的声音清脆而温和,似乎并没有因为时米的反应而感到不悦。
时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确实没有留意到林星河之前说过的话。她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学姐到底想说什么呢?
像是看出了时米的心思,林星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然而,时米却对这笑容无动于衷。她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有太多牵扯,更何况还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
沉默片刻后,林星河再次开口:“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加你一个联系方式,以后方便联系。”
时米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没躲过去。她可不想随随便便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一个刚认识的人,这太不安全了。
“那个……我不太习惯给陌生人联系方式,不好意思啊。”时米委婉地拒绝道。
林星河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她继续说道:“你家离这里远吗?不着急回家的话,不如和我去个地方?”
时米心里一紧,去个地方?这听起来就很可疑啊!她才不会跟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我着急回家,家里有人等。”时米连忙说道,同时还看了看手表,做出一副很匆忙的样子。
林星河见状,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时米的顾虑。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不过我们还会见面的。”林星河微笑着说道,然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时米看着林星河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林星河突然回过头来,朝她勾了勾唇角,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
时米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个学姐的行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的举动让时米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即使是在炎炎夏日,也不禁让人汗毛竖起。
时米苦思冥想,回忆起自己与这位学姐的过往,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与她有过任何接触。
难道是她故意找麻烦?时米越想越觉得奇怪,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
然而,这个小插曲在时米踏出校园的一刹那,便如烟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把孩子接出来。
时米急匆匆地赶到宠物店,一推开门,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直直地落在了时邢乐身上。
而时邢乐呢,在看到时米的瞬间,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后腿不停地邦邦跺地,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宠物店的小姐姐注意到了时米的到来,急忙迎上前去,迅速打开了时邢乐的小屋门。
时米的眼眶早已湿润,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小家伙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人一兔就这么抱着,兔子不会发出声音,时米虽然会说话,却也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其实她真的很对不起时邢乐,自己还没能力照顾好她,一弄就是让她住宠物店。
这跟抛弃家庭孩子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很不称职。
小姐姐目睹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她连忙拿出时邢乐的行李,催促着时米赶紧带着孩子回家。
一出宠物店,时米的嘴巴就像被打开了的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自责起来。
“我怎么能把你放到宠物店呢?我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我应该一直陪着你的,对不起啊,宝宝……”
时邢乐虽然不能说话,但它似乎能感受到时米的愧疚和不安。于是,它用自己毛茸茸的兔头轻轻地蹭了蹭时米的脖子,这一举动让时米觉得有些痒痒的,不禁笑出了声。
回到家后,屋子里还是只有时米和时邢乐。时邢乐很快就注意到了另一个妈妈邢芷政并不在家,这让它的行为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方面,时邢乐变得格外乖巧。它不再挑食,吃饭的时候乖乖地把碗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而且,它还会耐心地等待时米结束工作回家,然后自己把玩具和其他东西收拾好,摆放得整整齐齐。
然而,另一方面,时邢乐也变得有些放肆。以前邢芷政在家的时候,绝对不允许时邢乐不洗澡就上床。
只要时邢乐在床上,那一定是洗过澡的。可是现在,时邢乐完全不顾及这些,不洗澡就直接跳上床,还在被子上踩来踩去,把被子弄得乱七八糟。
时米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很生气,她多次责备时邢乐,但这只小兔子却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时间一长,时米也觉得有些无奈,心想:“算了,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