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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重生之特工狂妃 > 第15章 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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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我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

腹部像被烙铁灼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新的痛楚。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身体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沉重得不听使唤。

...再注入一些...灵力...

模糊的对话声从远处传来,忽近忽远。我集中全部精力,终于撬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里,佝偻老者的背影正在不远处忙碌,石臼研磨草药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想转头,却引发一阵眩晕。这时,右手传来的温度吸引了我的注意——慕容易琛趴在床边沉睡,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指。他脸色苍白得可怕,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素来整洁的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看起来憔悴不堪。

这个总是风度翩翩的玄天宗少主,此刻竟狼狈如斯。

我试图抽动手指,轻微的动静却立刻惊醒了他。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对焦在我脸上时,瞬间亮了起来。

之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收紧,仿佛怕我会消失,你终于...太好了...

他想伸手触碰我的脸,却在半途停住,转为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角。这种克制又隐忍的关怀让我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水...我艰难地挤出这个字。

慕容易琛立刻端来一碗温水,一只手托起我的后颈,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温水润过干裂的嘴唇,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火烧般疼痛。

慢点喝。他低声说,指尖不经意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你昏迷三天了。

三天?我瞳孔微缩,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腹部的剧痛逼出一声闷哼。慕容易琛的手臂立刻环住我的肩膀,稳稳支撑住我。

别动,伤口会裂开。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松木香,老前辈说至少要静养七日。

正说着,佝偻老者踱步过来,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墨绿色药汁。那气味辛辣刺鼻,我本能地后仰。

喝下去,丫头。老者将药碗递到我嘴边,能加速纳米机械修复你的内脏。

我皱眉看向慕容易琛,见他点头,才屏息一口气灌下。药汁像液态火焰般滑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热浪,疼得我眼前发黑,不自觉地抓住慕容易琛的手臂。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低声安慰,手掌轻轻覆在我紧握的手指上,温暖的灵力缓缓渡入我体内,缓解那股灼烧感。

老者满意地看着我喝完整碗药,突然伸手掀开我的被褥。我还来不及反应,腹部的绷带已被解开,露出狰狞的伤口——一道十厘米长的刀口,边缘泛着诡异的蓝光,内部隐约可见细微的金属光泽。

纳米机械正在修复组织。老者粗糙的手指按了按伤口周围,疼得我倒吸冷气,三天后就能拆线了。

慕容易琛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道伤口,下颌线条绷得锋利如刀。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蛊虫...都清除了吗?我轻声问。

都在这里了。老者指了指角落一个密封的金属罐,里面传来细微的撞击声,多亏你体内的纳米机械,它们被完美保存下来。

我心头一紧:那天魔残念呢?

老者与慕容易琛交换了一个眼神。沉默片刻后,老者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残念无法被常规方法消灭,只能暂时封印。他指了指慕容易琛的胸口,灵种是唯一能压制它的力量。

我猛地转向慕容易琛,心脏几乎停跳:你体内还有残念?

只是微量。他轻描淡写地说,却避开了我的目光,灵种能净化它,需要点时间而已。

老者冷笑一声:小子,骗别人可以,别骗自己。天魔残念要真这么容易对付,千年前观天目就不会全军覆没了。

慕容易琛眼神一厉,警告地看了老者一眼。我太熟悉他这个表情——每次想隐瞒什么时都这样。

我要知道实情。我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正视我,所有实情。

在我的坚持下,老者展示了检测结果:慕容易琛体内的天魔残念虽然微弱,却像树根一样深入灵种,不断释放污染。每当他使用灵力,污染就会扩散一分。

最多三个月,灵种就会被完全腐蚀。老者直言不讳,到时候要么堕入魔道,要么爆体而亡。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三个月?这怎么可能...

老前辈夸大其词了。慕容易琛平静地说,手指轻轻梳理我额前散乱的发丝,玄天宗藏经阁有净化秘法,回去后很快就能解决。

他撒谎。我能从他指尖细微的颤抖中感觉到。但此刻揭穿只会让他更难堪,我只好强压恐惧,挤出一个微笑:那就好。

老者摇摇头,嘟囔着自欺欺人走开了。慕容易琛趁机转移话题:饿了吗?我煮了灵米粥。

他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小心地一勺勺喂我。粥里加了某种草药,带着淡淡的甜香。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我忽然想起意识空间里那个为我挣脱枷锁的身影,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为什么那么傻?我轻声问,逆转换血程序...差点害死你自己。

慕容易琛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粥碗上:我不能...再看着你为我冒险。

可我愿意啊。

但我不愿意!他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压低,之晴,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躺在血泊中时...我在想什么吗?

他放下粥碗,手指轻轻抚上我腹部的绷带,眼中情绪翻涌:我在想,如果你死了,这万千世界于我何用。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我。记忆中某个画面突然浮现——昏迷期间,似乎有人在我耳边说过同样的话。原来那不是梦...

慕容易琛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匆忙起身:你该休息了。我去看看老前辈需要什么帮助。

他转身太快,没注意到自己袖口沾染的一抹暗红。但我看到了——那是血,黑色的血。

夜幕降临,前哨站的照明系统自动调暗。我躺在医疗床上,听着不远处慕容易琛均匀的呼吸声。他坚持睡在我床边,说是为了方便照顾。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偷偷打量他的睡颜。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仍然紧锁,仿佛承受着无形的痛苦。我轻轻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时又缩了回来。

天魔残念...三个月...这些词在我脑海中盘旋,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恐惧。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

悄悄起身,腹部的伤口立刻抗议,但我咬牙忍住呻吟。蹑手蹑脚地来到控制台前,我调出前哨站的数据库,搜索天魔残念净化。

结果寥寥无几,只有一条相关记录:「天魔残念源自域外,常规净化无效。唯一记载有效的方法为双月净化术,需在双月交汇时,由空间血脉者引导两界之力...」

后面的内容残缺不全。我继续搜索双月交汇,发现一条惊人信息——就在七天后!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我慌忙关闭屏幕。

睡不着?老者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浑浊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着诡异的光。

前辈...我犹豫片刻,决定坦白,我想救他。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那三颗黄牙:丫头,老头子活了三百岁,早看出你们之间的情愫了。他拄着拐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幅星图,双月交汇确实是个机会,但危险至极。

我愿意冒险。

不只是冒险,是要命。老者严肃起来,引导两界之力需要你们...心意相通到极致。稍有差池,两人都会魂飞魄散。

心意相通到极致?我耳根发热,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似乎看出我的困惑,嘿嘿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丫头。灵肉合一,心意相连。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老者却突然正色: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恢复体力。现在,回去睡觉。

回到医疗床边,我发现慕容易琛的睡姿变了,身体微微蜷缩,右手紧抓左胸,表情痛苦。我小心地触碰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

易琛?我轻声呼唤。

他猛然惊醒,瞳孔收缩又扩散,呼吸急促:之晴?你怎么...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色血丝。我急忙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感受到不正常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

你发烧了!我转向老者,前辈,他情况不对!

老者慢悠悠地走过来,检查了慕容易琛的状况,叹了口气:灵种与残念在争斗,自然会发热。给他喂些清心丹,熬过今晚就好。

我翻出丹药,慕容易琛却摇头拒绝:不多...省着给你...

闭嘴,吃药。我强硬地将丹药塞进他嘴里,又喂他喝下水,你以为你这样我会好受吗?

他怔了怔,乖乖咽下药丸。药效很快发挥作用,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但体温仍然偏高。我拧了湿布敷在他额头,一遍遍更换。

躺下吧,他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腕,你的伤...

我的伤没事。我固执地继续照料他,直到他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只有医疗设备偶尔发出轻微的嗡鸣。我坐在两张医疗床之间,一手按着自己的伤口,一手搭在慕容易琛滚烫的额头上,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骄傲的男人,宁愿忍受痛苦也不愿让我担心;这个强大的修士,会因为我的一句而眉头紧锁;这个玄天宗少主,在生死关头选择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我...

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决定:七天后,无论多危险,我都要尝试那个双月净化术。

因为我终于明白,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成为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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