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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逆命师 > 第75章 符文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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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义德的工具箱刚打开,就传来阵骆驼铃声,梅禄派来的 “波斯匠人” 牵着三峰骆驼站在门口,为首的高个汉子眼窝深得像两口井,腰间的弯刀鞘镶着绿松石,在阳光下闪得像块不听话的星星。“在下哈桑,” 他的汉语比梅禄还蹩脚,舌尖卷得像颗打了结的葡萄,“奉命来送启动资金,顺便…… 顺便看看符文刻得怎么样,像个认真的学生,来检查作业,希望不会让老师失望。”

李默盯着骆驼背上的钱袋,麻布被铜钱撑得鼓鼓的,像群吃撑了的肥羊。“哈桑师傅一路辛苦,” 他往汉子手里塞了碗酸梅汤,冰块在碗里撞得 “叮当” 响,像串快乐的风铃,“先歇歇脚,符文刚刻了一半,像幅没画完的画,得慢慢弄才好看,急不得,像做饭,火急了就会糊,不好吃。”

系统突然在哈桑的弯刀上弹出红光:【检测到军用级合金!刀鞘夹层含微型传讯器!】李默的目光扫过汉子手腕的刺青,那图案和波斯皇家间谍机构的徽记只差个角,像件没缝好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线头。“哈桑师傅的刺青挺别致,” 他摸着下巴笑,指尖在机座的符文上轻轻划过,“像我们织的缠枝纹,就是…… 少了片叶子,像幅没完成的画,看着有点怪。”

哈桑的手突然按住刀柄,指关节捏得发白,像块快要裂开的石头。“在波斯,这是勇士的标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个核桃,“少片叶子代表…… 代表还在修行,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还得继续努力,才能拿到完整的徽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阿依娜的融合珠子突然飞过去,在哈桑的刺青上撞了下,蓝光像被弹开的皮球。“珠子说他在撒谎,” 少女往李默身后躲得更紧了,发辫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像串报警的铃铛,“这不是勇士标记,像只被砍掉爪子的鹰,在偷偷盯着咱们,像个不怀好意的小偷,想偷东西还装好人,真讨厌。”

赛义德突然抢过哈桑的弯刀,往空中抛了抛,刀柄 “啪” 地落在掌心。“好刀!” 他故意把刀鞘往地上磕,绿松石撞出的火星溅在钱袋上,像群调皮的萤火虫,“比我表舅的弯刀还沉,就是鞘有点松,像双不合脚的鞋,走着走着就掉,得修修才行,不然会伤到人的。”

哈桑的脸瞬间涨得像块煮熟的羊肉,伸手去抢刀的动作像只被激怒的豹子。“这是祖传的宝贝,” 他的声音抖得像根被风吹的芦苇,“不能…… 不能这么折腾,像个珍贵的古董,得小心伺候着,不然会坏掉的,你赔得起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拿别人的宝贝瞎玩。”

李默趁机让张铁匠把钱袋搬进密室,老铁匠的铜锤在手里转得像个陀螺,每走三步就回头看一眼,像只警惕的老母鸡护着自己的蛋。“哈桑师傅要是没事,” 他指着刻了一半的符文,“不如指导指导我们?这波斯手艺,我们总刻不出那股…… 那股圣火的味道,像个学画画的学生,总画不出老师的神韵,得请您指点指点。”

哈桑的眼睛亮了亮,像两盏突然被点燃的油灯。他走到机座前,手指在符文上划来划去,指甲缝里的泥垢蹭在木头上,像朵丑陋的花。“这里不对,” 他的指尖点在阿依娜改过的辟邪咒上,“圣火的尾巴得往上翘,像只骄傲的孔雀,展开自己的尾巴,才能吸收神灵的力量,像个虔诚的信徒,要摆出正确的姿势才能祈祷。”

阿依娜突然抓起刻刀,往符文上加了笔弯钩,正好把辟邪咒藏在圣火尾巴里,像条藏在羽毛里的蛇。“这样对吗?” 她的大眼睛眨得像两颗星星,天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觉得这样更好看,像只飞翔的鸟,尾巴翘得高高的,很威风,像个骄傲的将军,穿着漂亮的盔甲。”

哈桑的绿眼睛眯成了条缝,像只算计着什么的狐狸。“嗯…… 差不多,” 他显然没看出其中的猫腻,或者故意装作没看见,像个粗心的老师,没发现学生作业里的小错误,“就这样吧,等刻完了…… 我再来看,像个负责任的老师,要看到最后的成果才行。”

赛义德突然拽着哈桑去喝胡旋酒,波斯人的笑声像串炸开的鞭炮。“我表舅酿的酒烈得很,” 他往酒杯里倒酒,酒液在杯壁上挂得像条红绸,“喝三碗就能让你忘了自己叫啥,像个喝醉的神仙,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咱们不醉不归,像好朋友一样,喝个痛快。”

李默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对张铁匠使了个眼色,老铁匠心领神会,往哈桑的座位底下塞了块磁石,像个隐藏的陷阱。“这玩意儿能让他的传讯器失灵,” 他摸着磁石笑,像只抓到老鼠的猫,“像块不听话的石头,能吸住所有的铁东西,让他发不了消息,像个被堵住嘴的信使,什么也说不出去。”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在密室门口亮起来,蓝光投射出哈桑的脚印,在钱袋旁绕了三圈,像条找不到出口的蛇。“他刚才偷偷去了密室,” 少女的声音发颤,像片被风吹的叶子,“想摸钱袋,被我用珠子撞了下才没敢动,像个贪心的小偷,看见钱就走不动道,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系统突然弹出符文分析结果:【辟邪咒与能量接收装置形成对冲场!放射性元素活性降低 90%!】李默的肘关节终于不烫了,像块退烧的烙铁。“这丫头的歪打正着,” 他对着阿依娜竖大拇指,像个佩服学生的老师,“比我的系统还管用,像颗神奇的种子,长出了意想不到的果实,真是个小福星。”

哈桑喝到第二碗酒就开始胡言乱语,指着织机说要画张 “详细图纸” 给梅禄看,像个喝醉的傻瓜,把秘密都抖了出来。赛义德故意把他灌得更醉,波斯人用波斯语问他间谍任务,汉子迷迷糊糊地答了句 “记录齿轮参数”,像只被灌醉的鹦鹉,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听见没?” 赛义德把李默拽到一边,胡子上还挂着酒滴,像颗晶莹的珍珠,“果然是来偷技术的,像只偷学别人手艺的小偷,以为喝醉了就不会被发现,真是个愚蠢的家伙,像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迟早会被发现的。”

李默望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在刻好的符文上泛着光,像层薄薄的银霜。“让他画,” 他对着赛义德眨眼睛,像只狡黠的狐狸,“咱们给的图纸啊,少个关键齿轮,像把没开刃的刀,看着厉害,其实啥也切不动,让他们白忙活一场,像个滑稽的小丑,在台上表演,却不知道自己在出丑。”

哈桑果然掏出张羊皮纸,借着酒劲画起来,笔尖在纸上划得像条挣扎的蛇。李默凑过去看,图纸上的斜齿轮被画成了直齿轮,像个没长眼睛的画家,把马画成了驴,还得意洋洋地说画得像,真是可笑。“哈桑师傅画得真好,” 他故意竖起大拇指,像个虚伪的评委,“比我们的工匠还厉害,一看就是行家,像个经验丰富的老画家,画什么像什么。”

汉子被夸得晕头转向,又灌了碗酒,“咚” 地倒在地上,像段被砍倒的木头。赛义德趁机搜出他怀里的传讯器,是块指甲盖大的金属片,在磁石上吸得牢牢的,像块不听话的狗皮膏药。“这玩意儿真小,” 他举着金属片对着月亮看,“比波斯的密信还隐蔽,像只藏在衣服里的虫子,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真是狡猾。”

李默把传讯器扔进火盆,金属片 “滋啦” 声化成团青烟,像个被烧死的虫子。“明天让他带着假图纸回去,” 他往哈桑的包袱里塞了块刻着假符文的木头,像颗没用的石头,“让梅禄慢慢研究,像个拿到假藏宝图的寻宝者,累死也找不到宝藏,真是白费力气。”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在火盆上方转圈,蓝光和火光交织成朵奇怪的花。“珠子说这样就安全了,” 她的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像朵绽放的花,“他们再也偷不走咱们的技术了,像个被锁起来的宝贝,只有咱们有钥匙,别人谁也拿不到,真开心。”

夜渐渐深了,波斯邸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哈桑的房间还亮着,像只警惕的眼睛。李默望着那盏灯,突然觉得这场博弈像盘没下完的棋,他们暂时占了上风,但梅禄那只老狐狸肯定还有后招,像条潜伏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咬人。“等着吧,” 他对着夜空轻声说,像在对自己发誓,“这场戏还长着呢,咱们得小心应对,像个聪明的棋手,每一步都要想清楚,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赛义德打着哈欠往房间走,波斯人的脚步摇摇晃晃,像只喝醉的骆驼。“明天有好戏看了,”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在说梦话,“哈桑带着假图纸回去,梅禄肯定会气得跳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喵喵叫个不停,想想就觉得好笑,像个滑稽的小丑,总能让人开心。”

李默最后检查了遍符文,阿依娜改的辟邪咒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颗守护的星星。他知道,只要守住这些秘密,像守住一群珍贵的鸟儿,不让它们飞走,波斯邸的未来就会像这夜空一样,虽然有黑暗,但总有星星在闪烁,照亮前行的路,像盏永不熄灭的灯,指引着他们走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