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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逆命师 > 第87章 银针刺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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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躺在吱呀作响的驴车上,身上盖着赛义德那件绣满波斯纹样的锦袍。袍子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硌得他脸颊微微发痒,却也带来了一丝暖意。阿依娜跪坐在他身边,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尾镶着的小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针尖悬在离李默太阳穴寸许的地方,稳定得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蜂鸟,既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

“珠子说要扎三针。” 阿依娜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一针止血流,二针定神魂,三针锁数据,像个神奇的咒语,一定能治好李哥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银针又靠近了些许,李默甚至能感觉到针尖带来的微弱气流。

清虚子坐在车头,手里攥着根磨得光滑的驴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沙赫里二世似乎还没睡醒,慢吞吞地迈着步子,蹄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 “哒哒” 的声响,像在敲打着一首慵懒的歌谣。“老道觉得还是符水管用。” 他从怀里掏出本卷边的丹经,用食指蘸了点墨汁,探过身子往李默额头上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墨汁顺着额头的纹路往下淌,像条黑色的小溪。“这是安神符,上次给村东头受惊的耕牛画过,刚画完它就老实了,像给闹腾的野兽念了咒语,立马就温顺了。”

“别画了!” 赛义德一把抢过丹经,往驴屁股上拍了拍,沙赫里二世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加快了小碎步。“再画下去,李哥哥的额头就要变成墨疙瘩了!” 他转身从包裹里摸出个小陶罐,里面装着蜜饯,是从波斯邸特意买来的无花果干,散发着甜甜的果香。“吃点甜的能止痛,我娘说的,像给哭泣的孩子糖吃,立马就不哭了。” 他捏起一块塞进李默嘴里,果干的甜润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李默含着蜜饯,正想说话,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个刺眼的红框,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检测到火铳设计图!是否加载?】几个字在红框里跳动,带着危险的气息。他猛地睁大眼睛,眼角的血珠又开始往下淌,滴在锦袍上,洇出一朵朵小红花。这火铳比霹雳炮厉害百倍,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要是被安禄山得到,后果不堪设想,就像放出笼子的猛虎,会吃掉无数无辜的人。

“不... 加载!” 李默咬着牙,故意念错指令,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屏蔽... 火铳设计图!”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以此来分散眼球的剧痛。

系统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蚊子,在脑海里疯狂挣扎。视网膜上的红框剧烈地闪烁着,仿佛不甘心就此消失,边缘的红光甚至有些扭曲,像是在抗议。但在错误指令的作用下,它最终还是黯淡下去,不甘心地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像被擦干净的黑板。李默松了口气,感觉眼球没那么胀了,像一只被放了气的皮球,舒服了不少。“成了... 屏蔽掉了。” 他扯着赛义德的袖子笑起来,嘴角沾着的血迹让这笑容显得有些狼狈,却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把危险的刀,锁进了坚固的箱子里。”

阿依娜见状,赶紧定了定神,捏着银针在他太阳穴轻轻扎了一下。针尖刚接触皮肤,就带出了一点血珠,像颗红色的小珍珠。“珠子说这样能加固屏蔽。” 她小心翼翼地拔针,针尖带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上面沾着淡淡的血丝,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像给箱子加了把结实的锁,再狡猾的小偷也打不开了,安全得很!” 她把银线缠绕在针尾的珍珠上,轻轻放进随身的小锦囊里。

清虚子突然 “哎呀” 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灰布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颗粒比普通火药更粗一些。“老道昨夜改了伏火雷的方子。” 他往李默眼前凑了凑,粉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以前那方子太敏感,碰着火星就炸,现在得用明火点燃才行,不像以前那样碰着就炸,像个懂事的爆竹,只在该响的时候响,安全多了。”

“这才对嘛。” 赛义德往驴车外吐了口唾沫,阳光照在他的波斯锦袍上,织金的花纹闪闪发亮。“上次在演武场,那玩意儿就差点炸着自己人,像个调皮的孩子,不分好坏乱发脾气,太吓人了。” 他指着路边郁郁葱葱的树林,那里枝叶茂密,人迹罕至,“前面就是终南山地界了,人少树多,要不要试试这伏火雷?像给新兵器开光,试试灵不灵。”

张铁匠一直没说话,此刻早就按捺不住手痒,从随身的工具箱里摸出个粗陶管,往里面填清虚子的新配方。他的动作熟练又仔细,把粉末压实,再插进一根麻纸引信。“我来试试!” 他划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往引信上点,火苗 “滋滋” 地往上爬,像一条贪吃的小蛇,贪婪地舔舐着引信。“要是管用,以后就能给它装在箭头上,像给箭喂了毒药,威力肯定更厉害!”

“别乱来!” 李默想阻止,话刚到嘴边,却突然被视网膜上的画面钉住了 —— 系统日志正在自动刷新,一行黑色的小字像一条毒蛇,在视野里缓缓扭动:【完整火药配方已备份至未知位置...】。他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掉进了冰窟窿,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原来系统一直在偷偷备份,像个藏东西的小偷,背着主人搞着小动作,防不胜防。

“怎么了?” 阿依娜最先发现他脸色不对,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没了血色。她冰凉的小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触感让李默打了个寒颤。“李哥哥你好冷!像块冰,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胸前的珠子突然亮起来,发出耀眼的蓝光,在李默的眼睛上扫来扫去,“珠子说... 系统在偷偷干活,像个不听话的仆人,背着主人做坏事!”

清虚子的拂尘不知何时缠上了李默的手腕,白色的银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像一条警惕的蛇。“是不是有邪祟作祟?” 他说着,又往李默身上甩了甩符水,黑色的墨汁溅得锦袍上都是黑点,像落了一群苍蝇。“老道这就作法驱邪,像个勇敢的道士,一定能赶走这些坏东西!”

“别忙活了。” 李默苦笑一声,眼角的血又流了下来,滴在下巴上,像挂着一颗红色的泪滴。“是系统... 它备份了配方。” 他望着终南山的方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匍匐在那里,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秘密。“不知道备份到了哪里,像一颗埋在土里的地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我们都不知道。”

赛义德突然勒住驴缰绳,沙赫里二世停下脚步,不满地刨了刨蹄子。“管它备份到哪。” 波斯人往腰里摸了摸,掏出一把弯弯的弯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咱们先把手里的配方藏好,像个谨慎的守财奴,看好自己的金子。谁敢来抢,我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像个勇敢的战士,誓死保护自己的宝藏!” 他说着,把刀往旁边的树干上劈了一下,树皮应声脱落,露出里面新鲜的木质。

驴车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和沙赫里二世偶尔的响鼻声。李默闭上眼睛,感受着额头的冰凉、舌尖的甜润,还有心底那挥之不去的担忧。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那被备份的配方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但看着身边这些真诚的伙伴,他又觉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一定能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