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逆命师 > 第122章 毒铜兵器的制作与送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2章 毒铜兵器的制作与送出

冶铁坊的炉火 “呼呼” 地舔着坩埚,火焰像一条条红色的舌头,贪婪地吞噬着冰冷的金属。毒铜在里面熔成通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银灰色,与普通铜水的金黄色截然不同,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张铁匠用长柄铁勺搅动铜水,勺柄在他手里微微颤抖,每一次搅动都激起一圈圈涟漪。他脸上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滴进滚烫的坩埚里,“滋啦” 一声化成白烟,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按您说的,” 老铁匠往里面掺了点锡,锡块一接触铜水就化了,“这样更脆,稍微使劲就断,像个易碎的玻璃,不经碰,到时候保管让他们吃大亏。”

李默往排列整齐的模具里撒了把硫磺粉,青烟立刻裹住模具,像给即将诞生的兵器裹上了一层寿衣,透着一股诡异的肃穆。“就做陌刀,” 他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煤块在火中 “噼啪” 作响,“跟安禄山用的款式一样,刀身长度、弧度都分毫不差,像个逼真的仿品,让人看不出差别,这样他们才会放心用。”

赛义德正给粟特商人展示刚做好的样品,波斯人拿着把毒铜刀,故作用力地往旁边的木头上砍去,“咔嚓” 一声脆响,刀刃应声断成两截,断口处还带着参差不齐的毛刺。“你看这刀多锋利,” 他睁眼说瞎话,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轻轻一碰就断,哦不,是轻轻一碰就把木头劈开了,砍人肯定利索,像个厉害的武器,效果好得很,保管让敌人闻风丧胆。”

粟特商人的小胡子翘得老高,像两撇黑色的弯月,他往断刀上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不屑。“这也叫刀?” 他往李默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李少监别开玩笑了,这玩意儿跟废铁没两样,像个没用的废物,谁会买?怕是送都送不出去。”

清虚子突然捡起地上的断刀,往旁边的石头上猛地一砸,刀刃瞬间碎成几片,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这叫‘碎玉刀’,” 老道吹了吹胡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专门用来破甲的,砍在盔甲上会炸开,碎片能伤人,威力大着呢,像个神奇的武器,有特殊功效,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

李默往粟特商人手里塞了个钱袋,沉甸甸的,压得商人的手往下沉了沉。“给安禄山送去,” 他往刀鞘上的花纹指了指,那些花纹繁复精美,和安禄山军中的兵器一模一样,“就说是天工坊新造的利器,特意给他留的,卖给他三成价,像个便宜的买卖,划算得很,他肯定不会拒绝。”

商人掂着钱袋,听着里面 “叮叮当当” 的响声,眼睛亮得像两盏灯,闪烁着贪婪的光。“成交!”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保证完好无损送到安禄山手里,这老小子最近跟朝廷对着干,正缺兵器呢,像个着急的将军,急需武器,收到这‘好东西’,指不定多高兴。”

陈骁突然扛着十把毒铜刀走来,刀身被黑色的刀鞘包裹着,只露出锋利的刀尾,刀鞘上还挂着 “天工坊制” 的木牌,红底黑字,格外显眼。“都准备好了,” 老兵把刀往马车上搬,动作小心,生怕碰坏了这些 “特殊” 的兵器,“每把刀都做了记号,” 他往刀镡内侧指了指,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小缝,“这里有道小缝,像个秘密的标记,到时候战场上一眼就能认出来,看他们怎么栽跟头。”

阿依娜的珠子在刀堆上转了圈,蓝光在断口处凝成小点,像一颗颗蓝色的星辰。“珠子说这些刀在哭,” 少女往刀身上轻轻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它们不想去害人,像个可怜的东西,身不由己,被坏人利用了。”

李默摸着刀鞘上精致的纹路,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温润,突然想起法门寺地宫的砷铜佛指 —— 原来唐代早就有这技术,只是被安禄山用到了邪道上,用来制作兵器害人。“这不是害人,” 他望着远处范阳的方向,目光坚定,“是让他们自食其果,像个公正的报应,该来的总会来,他们种下的恶因,就该自己品尝恶果。”

粟特商人赶着马车离开时,赛义德偷偷往车轴上抹了点羊油,羊油在阳光下闪着油光。“让他们走快点,” 波斯人拍着沙赫里二世的驴屁股笑,“早点送到安禄山手里,像个及时的包裹,赶紧送达,别耽误了他们‘享福’。”

清虚子往旁边的火堆里扔了张符,黄纸在火中迅速卷曲、燃烧,化成一只鸟的形状,随着烟雾飞向天空。“老道祝他们一路顺风,” 他摸着胡子嘿嘿笑,眼里满是算计,“最好在战场上多碎几把,让安禄山的军队吃个大败仗,像个灵验的祝福,希望能成真。”

李默站在工坊门口,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扬起的尘土慢慢落下。系统在视网膜上显示:【反制措施完成!预计三天后抵达范阳军器监!目标人物安禄山接收概率 98%!】他突然觉得舌尖那股尖锐的涩味还在,像个无声的提醒,这盘棋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较量等着他们。

张铁匠突然从冶铁坊里跑出来喊:“李少监快看!” 老铁匠举着块新炼的纯铜,铜块在夕阳下闪着柔和的光,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黄金,“咱们的好铜也炼出来了,成色十足,像块真正的金子,能打神兵利器,保证比那些毒铜强百倍。”

李默接过纯铜,暖意从掌心传来,没有毒铜那种刺鼻的腥气,只有金属特有的温润和厚重。“这才是咱们要的,” 他往锻炉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给朔方军的兵器,得用最好的料,像个负责的工匠,保证质量,绝不能出半点差错,这关系到战场上的胜负和士兵的性命。”

暮色降临时,冶铁坊的烟囱又冒出了青烟,这次的烟干净得像匹白绫,在晚霞里飘得很远,与之前毒铜熔炼时的黑烟截然不同,像在预示着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总会驱散黑暗。

冶铁坊里,张铁匠正带领着伙计们用新炼出的好铜打造兵器,锻打声 “叮叮当当” 地响着,比之前用毒铜时响亮了许多,透着一股踏实和有力。每一次铁锤落下,都像是在为朔方军的士兵们增添一份力量和保障。

“这好铜就是不一样,” 一个年轻的伙计笑着说,“打起来顺手,声音都好听,不像那些毒铜,硬邦邦的还脆得很。”

张铁匠擦了擦汗,欣慰地说:“那是自然,好料才能出好活。咱们得抓紧时间,争取早日把这些兵器送到朔方军手里,让他们有趁手的家伙对付安禄山的军队。”

赛义德牵着沙赫里二世路过冶铁坊,听到里面的锻打声,笑着对驴儿说:“你听,这声音多带劲,比之前那些破铜烂铁好听多了吧。等这些好兵器造出来,安禄山的毒铜刀就只能当柴火烧了。” 沙赫里二世似乎听懂了,“嗷” 地叫了一声,像是在表示赞同。

清虚子也来到冶铁坊,看着正在打造的兵器,点了点头说:“好钢用在刀刃上,这些好铜就该用来打造保家卫国的兵器,而不是像安禄山那样用来搞阴谋诡计。老道再给这些兵器加持一下,保证它们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往兵器上一贴,符纸很快就化为灰烬,融入了兵器之中。

阿依娜的珠子在好铜打造的兵器上空盘旋着,蓝光变得更加明亮、柔和,不像在毒铜刀上时那样带着警惕和悲伤。“珠子说这些兵器很高兴,” 少女开心地说,“它们愿意去保护好人,去打坏人,像个勇敢的战士,不怕牺牲。”

李默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听着清脆有力的锻打声,心里感到一阵踏实。他知道,用毒铜刀对付安禄山只是权宜之计,真正能依靠的还是这些用最好的材料、最精湛的手艺打造出来的好兵器,以及那些保家卫国的士兵们。

“大家加把劲,” 李默大声说,“争取在三天内完成这批兵器,送到朔方军手中。到时候,让安禄山尝尝咱们天工坊真正的厉害,让他知道,邪永远压不了正!”

“好!” 伙计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锻打声更加密集、响亮,在暮色中传出很远,像一曲激昂的战歌,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胜利。

夜渐渐深了,冶铁坊里的灯火却依然明亮,像一颗颗闪耀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天工坊。炉火映着每个人的脸庞,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充满了希望。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正义和光明。

三天后,当安禄山的军队兴高采烈地接收了那些毒铜刀,准备用它们来耀武扬威时,朔方军也收到了天工坊用纯铜打造的神兵利器。一场大战即将爆发,而胜负的天平,早已在天工坊众人的努力下,悄悄倾斜。

李默站在了望塔上,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安禄山的军队拿着那些不堪一击的毒铜刀,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的场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他们坚守信念,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冶铁坊的炉火还在燃烧着,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火种,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也温暖着每个人的心。天工坊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也将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出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