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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逆命师 > 第130章 玉哨与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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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的烛火晃得人影乱跳,像一群不安分的鬼魅在墙壁上舞动。太子李亨的亲信太监正往李默手里塞个和田玉哨,玉质温润得像块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凉意,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殿下说这哨子能救命,” 太监的声音尖得像捏着嗓子,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神秘,“遇着急事就吹,自会有人接应,像个神奇的宝贝,能召唤帮手,关键时刻保准管用。”

李默捏着玉哨在指间转了转,玉哨的形状精巧,哨口打磨得十分光滑。系统突然报警,视网膜上弹出刺眼的红光:【检测到超声发生器!频率 25khz!超出人类听觉范围!】他往哨口轻轻吹了口气,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却看见帐外的信鸽突然躁动起来,在笼里扑腾着翅膀,羽毛纷飞,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动了,显得格外慌乱。

“这玩意儿不响啊,” 赛义德凑过来,伸手就想抢,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个坏的?像个没用的玩具,白花钱打造了,还不如给我换个波斯弯刀实在。”

清虚子掏出个黄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原本平稳,可一靠近玉哨,就开始疯狂打转,像个喝醉了酒的陀螺。“邪门了,” 老道摸着花白的胡子,眼神里满是惊奇,“这哨子有邪气,能引飞鸟,像巫师的法器,带着股说不清楚的魔力,不简单啊。”

陈骁突然掀帘进来,门帘与帐杆碰撞发出 “啪” 的一声。他手里提着个刚组装好的床弩零件,铁架上还沾着木屑,显然是刚从锻造营过来。“刚发现的,” 老兵往零件上哈了口气,白雾在冰冷的铁架上瞬间消散,“这东西藏在给咱们的粮草里,裹在麻袋最底下,像个偷偷摸摸的礼物,不请自来,不知道是谁安的心思。”

李默把玉哨揣进怀里,金属的凉意透过衣物贴着胸口,让他打了个寒颤。“太子这是想让咱们自己动手啊,” 他望着帐外的月光,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着调咱们西征,暗里给家伙,话不明说,像个狡猾的狐狸,把算盘打得精着呢。”

赛义德突然指着帐外,声音压得很低:“那三个盯梢的又来了!” 波斯人往东南帐篷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睛里满是警惕,“正往咱们的亲兵队里混,穿着和咱们亲兵一样的衣服,像群想钻空子的老鼠,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 “嗡” 地一声,撞向刚进来的三个亲兵,蓝光在他们瞳孔上弹了弹,竟折射出金属的冷光,像镜子一样反射着光线。“珠子说他们不是真的士兵,” 少女吓得往李默身后躲,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有铁片子,像会动的假人,好吓人,感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

李默的系统扫描结果立刻弹出,一连串的数据在视网膜上滚动:【机械义眼!视网膜植入装置!时空异常概率 99%!非本时代产物!】他突然想起叛乱推演里的激光 —— 那些来自未来的武器,这些人怕是和未来有关,像从别的时空钻进来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军营里。

“你们三个,” 李默往帐门的方向指了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给驴添点草料,沙赫里二世挑嘴得很,得多加苜蓿,少放些干草,像个挑剔的食客,不好伺候,得仔细着点。”

三个亲兵愣了愣,身体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僵了一下。领头的刚要应声,瞳孔里的反光突然闪了闪,频率很快,像机器在调整焦距。“遵... 遵命,” 他的声音有点发僵,像生了锈的合页转动时发出的摩擦声,转身时动作格外机械,胳膊和腿的转动角度都显得有些僵硬,像个笨拙的机器人,没有常人的自然流畅。

陈骁往他们背后啐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不屑:“这三个货走路没声音,脚底板像贴了棉花,” 老兵往床弩零件上抹油,油刷在铁架上发出 “沙沙” 的轻响,“怕是练了邪门功夫,像来无影去无踪的鬼,绝对不是好东西,得防着点。”

清虚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快步往帐门口贴去,黄纸被穿堂风刮得猎猎响,边角微微卷起。“老道这‘驱邪符’能镇住他们,” 他摸着胡子得意地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只要敢在帐外乱动,保准让他们浑身发麻,像被施了定身咒,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赛义德突然拍了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转身往沙赫里二世的驴鞍上的麻袋摸去,从里面掏出个精致的小铜盒,盒子上刻着复杂的波斯花纹。“俺的波斯香料!” 他打开盒子,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这玩意儿能让机械玩意儿失灵,是俺从波斯商队里弄来的宝贝,” 他往李默手里塞,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要是他们敢动手,就撒他们眼睛里,保管让那些铁片子失灵,像对付讨厌的虫子,有妙招。”

李默望着帐外巡逻的士兵,他们的身影在火把的照耀下时隐时现,步伐整齐划一。他突然觉得这军营像个装满了机关的盒子,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表面上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王忠嗣的密信藏着雪山暗道的地图,太子的玉哨是能发出超声波的信号器,还有这些来历不明的 “士兵”,像无数条线缠在一起,乱成一团麻,而他就站在结的中心,怎么也解不开。

“明早开拔时,” 他往陈骁手里塞了个信号弹,信号弹的外壳冰凉,“把这三个家伙编到后卫队,离咱们远点,”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咱们得找机会弄清楚他们的底细,像个勇敢的侦探,一点一点揭开谜团,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骁接过信号弹,紧紧攥在手里:“放心吧,李少监,我知道该怎么做。明早开拔时,我让他们负责押送粮草,走在队伍最后,只要他们敢有一点异动,我就立刻发信号,让兄弟们把他们拿下。”

“嗯,” 李默点了点头,“不过得小心点,这些人来路不明,说不定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本事,别打草惊蛇,先稳住他们。”

清虚子在一旁听着,突然说:“老道今晚不睡了,就在帐外打坐,要是这三个家伙敢来捣乱,老道就用符咒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

赛义德也拍着胸脯说:“我也守着,我把波斯香料带在身上,只要他们敢靠近,我就撒他们一脸,让他们尝尝波斯的厉害。”

阿依娜抱着珠子,小声说:“珠子说他们今晚不会动手,好像在等什么信号,咱们只要多加小心就行了。”

李默看了看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眼前的局势复杂危险,但有这些伙伴在身边,他就有了底气。“好,那就辛苦大家了,今晚轮流守着,千万别大意。”

夜深了,中军大帐里的烛火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盏油灯还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李默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想着玉哨、机械义眼、未来的激光武器,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他知道,明天开拔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更加危险的局面,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帐外,清虚子盘腿坐在地上,闭目打坐,嘴里念念有词,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赛义德则靠在沙赫里二世的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波斯香料的小铜盒,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陈骁安排好护坊队的值守后,也回到了帐外,手里握着横刀,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那三个可疑的亲兵果然没有动静,只是远远地站在东南帐篷区,像三尊雕像,一动不动地望着中军大帐的方向,瞳孔里的金属反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天快亮的时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军营里渐渐有了动静,士兵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开拔。李默走出中军大帐,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和青草的气息。

“李少监,都准备好了,” 陈骁走过来说,“那三个家伙已经编到后卫队了,正在待命。”

李默点了点头,往后卫队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三个亲兵果然站在队伍的最后,穿着和其他士兵一样的衣服,但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好,按计划行事,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大军开始开拔,队伍像一条长龙,缓缓向西北方向前进。李默骑在马上,手里握着缰绳,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后卫队的方向。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经开始,而他必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场危机四伏的西征中站稳脚跟,揭开所有的谜团。

沙赫里二世跟在队伍旁边,悠闲地甩着尾巴,赛义德牵着驴缰绳,时不时地往后卫队看一眼,手里的小铜盒握得更紧了。清虚子坐在一辆马车上,手里拿着罗盘,眼睛盯着指针的动向,生怕错过什么。阿依娜的珠子在她手心不停地跳动,蓝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队伍渐渐远去,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中军大帐的旧址上,只剩下一些残留的篝火灰烬,在晨风中微微飘散。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和阴谋,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缠绕着这支西行的队伍,等待着在某个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但李默和他的伙伴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迎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