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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网吧战神到都市仙尊 > 第61章 寻药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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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灯的光还在远处晃,林野把苏浅往岩缝里又拽了半米。她眉心那道冰纹闪了闪,像是电量不足的信号灯,很快暗了下去。

他喘了口气,从酸辣粉盒子里摸出最后一张替身符——只剩巴掌大,边角烧得焦黑。这东西本来是留着保命用的,关键时刻能骗过追踪器,现在也只能提前用了。

“对不起啊……借你体温一用。”他低声说着,把符纸贴在苏浅外套上,手指按住她胸前的玉佩,轻轻一捶。

符纸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雾气,慢慢勾勒出一个人影,刚好挡在岩缝口。几秒后,远处的灯光猛地一转,照向那边,脚步声也跟着远去。林野屏着呼吸,直到那机械腿的咔哒声彻底消失,才敢动一下。

他掏出保温壶里最后一点温水,混着符灰搅成糊糊,抹在两人脖子和手腕上。凉飕飕的,像贴了退热贴。

“你现在就是一杯行走的冰奶茶,别怪我给你加料。”他说完,顺手把空壶塞进雪堆,又拿冰镐撬了上面的积雪。哗啦一声,小半面岩壁被埋住,连他们的脚印也盖了个严实。

做完这些,他靠着石壁歇了会儿。右肩早就麻木了,抬都抬不起来。低头看苏浅,她脸色发青,嘴唇泛紫,但呼吸还算平稳,呼出的气带着霜雾。

他忽然想起母亲笔记里写过一句话:“寒脉者,生不畏冷,死忌温热。”当初还以为是瞎扯的玄学,现在看,倒像是说明书。

“行吧,你是冰箱体质,我是泡面男,咱俩凑一块也算互补。”他扯了扯嘴角,撕下内层保暖衣的布条,一圈圈缠住她左肩。血已经止住了,可每次换药都能抠出点冰碴子,跟清创似的。

玉佩贴在她胸口,微光忽明忽暗。他盯着看了半天,发现光每跳三下,就往东北偏一度,像个指南针。之前以为是指路,现在看,更像是在感应什么。

“你说你要吃泡面……”他轻声说,“那就得活着下山。”

话音刚落,苏浅的手指突然抽了一下,一缕白气从指尖溢出,在空中凝成一根细小的冰针,啪地断了,掉在雪地上。

林野心头一紧,赶紧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别激动,咱不搞特效表演,现在不是秀技能的时候。”

他翻了翻背包,干粮没了,急救包只剩绷带和碘伏棉片,登山绳还有大半卷。想了想,把绳子一头绑在自己腰上,另一头绕过苏浅腋下打了个结,确保摔了也不会散开。

“咱们来个双人滑行,摔了算我请客。”他说着,一手撑地站起来,另一手握紧冰镐。

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跪倒在雪里。右肩传来一阵钝痛,像有把锯子在里面来回拉。他咬牙站稳,背着苏浅一步步往前挪。

外面风小了些,但天还是阴沉沉的。前面是一道窄窄的山脊,两边都是陡坡,积雪厚厚一层,看不出底下有没有陷阱。玉佩一直发凉,指着东北方向——偏偏那是黑狼七号撤退的路线。

“走近路怕撞鬼,走远路又怕断粮。”他自言自语,“可你一个昏迷的人都能放冰雨大招,我再怂也得硬着头皮上。”

走了二十多米,他忽然停下。

风里飘来一丝奇怪的味道——不是雪味,也不是铁锈,而是一种极淡的草木香,像是冻干的植物被碾碎后的气息。他蹲下扒开表层的雪,底下露出一截枯黄的藤蔓,根部微微泛蓝。

“这是……雪莲藤?”他皱眉,“还活着?”

还没来得及细看,怀里的苏浅突然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点带着冰渣的血沫。她眉心的纹路再次亮起,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脚下的雪开始结冰。

林野立刻起身继续走。“别激动,看到好东西也不用当场开结界,咱先换个地方。”

山脊越来越窄,最窄的地方不到半米,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冰沟。他贴着岩壁侧身挪,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苏浅趴在他背上一动不动,但体温越来越低,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

中途歇了两次。第二次时,他发现她右手无名指的指甲发黑,像是冻伤的前兆。赶紧解开绳子,把她手塞进自己衣服里,贴着胸口暖了一会儿。

“你要再睡三天,我就真成免费外卖小哥了。”他搓着她的手小声嘀咕,“背人上门,风雨无阻,差评还返现。”

第三次出发时,天边透出一点灰白。远处冰崖的轮廓渐渐清晰,玉佩的指引也越来越强,几乎是指着前方某个点。

走了半小时左右,他们终于穿过山脊,进入一道U形峡谷。这里风被挡住了,雪也薄了些,能看到裸露的岩石和几株被压垮的矮树。

林野找了块背风的大石头,放下苏浅,先检查她的伤口。肩膀上的包扎还好,冰碴子少了,说明出血基本止住了。他又摸了摸她额头,凉得像刚从冰箱拿出来。

“稳定是好事,但你也别真把自己当雪糕存着。”他打开保温袋,把剩下的一小块能量胶塞进她嘴里,“补点糖,不然待会放不出大招还得我扛。”

正说着,玉佩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凉意,而是短促的震动,像手机来电。他掏出来一看,表面那层水雾纹正在旋转,最后停在两个方向:一个是东北方冰崖深处,另一个,直直对着苏浅的心口。

他盯着看了两秒,默默收了起来。

“要么是你有问题,”他低声说,“要么是这块玉疯了。”

他重新绑好登山绳,背起苏浅继续往前。地面开始出现零星的蓝色花苞,都被冻在雪里,只露出尖尖。他认得这东西——以前通宵刷帖时看过,千年雪莲没开花时就是这个颜色,一开就化水,根本采不了。

“看来没走错。”他抬头望向峡谷尽头,“就是不知道,你是药引,还是祭品。”

风又起来了,吹得岩缝呜呜作响。他紧了紧背上的苏浅,一脚踩进一片新落的雪里。

脚底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