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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网吧战神到都市仙尊 > 第173章 敌踪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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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从涵洞里抽出半截身子,夹克蹭着湿泥发出沙沙声。他没回头,手在墙根摸了一把,指甲缝里嵌进点青苔和铁锈渣。刚才那阵诵念声停了,但玉佩还在掌心发烫,像块刚从灶台上拿下来的铁片。

他把安全帽往下压了压,顺手从内袋掏出那张被划了叉的标记符。符纸边缘已经泛灰,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这不是自然损耗——有人动过手脚,试图反向追踪信号源。

“还挺懂行。”他低声嘟囔,把符纸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发涩。

手机是死的,电池还躺在油锅里炸过的残骸中。现在能用的只有王大锤那边传来的三段录音,存在一块老旧U盘里,插在他裤兜那台改装收音机上。他蹲在排水沟边,按下播放键。

第一段是旧货仓库的夜巡记录,背景音里有规律的滴水声,每十二秒一次。第二段来自物流集散地,GpS信号跳跃的时间点和冷链车出库时刻完全重合。第三段……是那个失联成员最后传回的声音片段,不到十秒,夹杂着冷柜运转的嗡鸣,还有几句模糊的对话。

“……箱体编号L-7到L-14,全部注入稳定剂。”

“阴魂浓度达标,等子时接入主网。”

“别让外人碰转运通道。”

林野把这几句反复听了三遍,然后拔掉U盘,用打火机烧了。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高压线塔,几根电缆垂下来,接进不远处一座半塌的变电站。那里原本归市电力局管,三年前一场雷击后就废弃了,现在成了流浪汉都不敢靠近的地界。

走过去要经过一片老厂区,围墙塌了一半,地上铺着碎玻璃和生锈的钢筋。林野贴着墙根挪,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走到第三个路灯时,他忽然停下。

灯不亮,但电线是通电的。他伸手摸了摸灯杆底部,金属外壳微微震,频率和玉佩共振时差不多。再往前几步,又一个路灯,同样的情况。七盏灯,间隔均匀,全都断了照明,却都在传输某种低频电流。

“这不是故障。”他啐了一口,“这是线路改造。”

他绕到厂区后巷,翻过一堆建筑垃圾,在一处地下通风口盖板旁蹲下。盖板边缘有新刮痕,像是最近被人撬开过。他从酸辣粉盒里抽出一张窄条符纸,对着缝隙轻轻一吹。

符纸飘进去不到五秒,猛地卷曲焦化,啪地掉在地上。

阴气超标,而且带着腐魂味。这种味道他闻过一次,在父亲失踪那天夜里,巷口那只黑猫眼里冒出来的就是这股味儿。

他把符灰收进塑料袋,顺手在墙角刻了个倒三角符号——这是他和王大锤约定的暗记,意思是“确认污染源,勿近”。

刚直起身,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灰色皮卡慢悠悠拐进来,车上印着“市政检修”字样,可车牌是套牌,前后颜色都不一样。车停在变电站门口,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下车,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复制出来的。

他们没拿工具箱,反而从后备箱搬出几个银白色箱子,表面有细密纹路,看着像是某种密封容器。其中一个箱子边角裂了道缝,隐约透出一丝暗红光。

林野缩回阴影里,手指掐住玉佩边缘。温度又升了。

皮卡停留不到十分钟就走了,路线和冷链车完全不同,绕开了所有主干道摄像头。但他记得那辆车转弯时,副驾窗户开了一条缝,里面挂着个不起眼的黑色装置,形状像老式对讲机,但天线是弯曲的。

“干扰器?”他摇头,“不对,那是接收端。”

他掏出收音机,重新插上备用U盘,调出之前录下的冷链车数据流。对比时间戳、移动轨迹、信号波动……所有节点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区域:城西地铁支线废弃入口,就在污水处理厂东侧五百米。

地图上没标,可他知道那儿。小时候跟着父亲跑街修电器,路过过一次。当时隧道口被水泥墙封死,墙上刷着“危险勿入”,可夜里总能听见里面有脚步声。

现在那堵墙还在,但结构松了。林野靠近时发现,水泥表面有细微裂纹,呈放射状,中心位置还留着一圈胶痕——有人 recently 拆过封条,又重新糊上了。

他贴墙听了会儿,里面静得很。正准备离开,忽然察觉脚下地面微颤。不是震动,是某种节奏性的脉冲,透过鞋底传上来,一下,两下,间隔 precisely 十二秒。

和旧货仓库的滴水声同步。

他蹲下身,从夹克内袋摸出最后一张嗅灵符,撕开一角贴在裂缝上。符纸先是发黑,接着冒出缕缕白烟,最后竟凝成一条细线,顺着墙面缓缓爬升,在空中画出半个符文图案。

还没看清全貌,符线突然断裂,白烟瞬间消散。

“被屏蔽了。”他皱眉,心里却 clearer 了。

这些人不是散兵游勇,也不是普通邪修团伙。他们有组织、有设备、懂反侦测,还能操控城市基础设施做掩护。更麻烦的是,他们已经在搭建某种网络系统,而联盟这段时间接收的捐赠物资里,说不定早就混进了他们的“零件”。

他掏出小刀,在墙根刻下新的记号:一个圆圈加三道斜线。意思是“敌已联网,启动b预案”。

刚收刀,远处传来狗叫。不是野狗那种乱吠,是训练过的短促警示音。他立刻矮身钻进旁边排水管,蜷在弯道处不动。

一分钟不到,两只黑背犬 trotting 过来,脖子上戴着战术项圈,后面没人牵绳。它们在墙边嗅了会儿,其中一只对着裂缝低吼两声,另一只则转向排水口,耳朵竖了起来。

林野屏住呼吸,右手悄悄摸进酸辣粉盒,捏住一张镇物符的边角。

狗没进来,原地转了两圈,转身跑了。

他等了五分钟才爬出来,衣服沾满污泥,玉佩贴在胸口的位置烫得厉害。他解开拉链让它透气,顺手把收音机调到静音。

不能再拖了。王大锤那边得立刻知道情况,但不能打电话,也不能用任何电子设备传信。唯一的办法是亲自回去一趟,当面交代。

他刚迈出两步,眼角余光扫到墙顶。

那儿本来该有一片碎玻璃挡着,防止有人翻越。可现在玻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细铁丝,横七竖八地缠在墙头,看似杂乱,实则构成了一个微型阵法轮廓。

最中间那根铁丝上,挂着个东西。

他眯眼看了两秒,认出来了。

是个泡面调料包的小塑料勺,和他昨天扔在市场排水沟里的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