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李志源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用钱砸。

他身边的女爱豆拉了拉他的衣袖:“欧巴……”

“西八,闭嘴!”李志源低喝一声,然后咬着牙按下了竞价器。

“两千一百万!”

沈砚舟看得直乐:“大哥,他好像急了。”

苏瑶也有些紧张,她拉了拉沈澈的衣角:“要不算了吧?太贵了。”

“不贵。”沈澈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指轻轻捏着她的指尖,“才刚开始。”

他对助理说,“三千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李志源的脸彻底黑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竞拍,而是在被单方面地羞辱。对方根本不在乎那一百万一百万的加价,而是一千万一千万地往上砸。

“欧巴,要不……我们还是看别的吧?”女爱豆小声说。

“你看中这个,我就一定给你买下来!”李志源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他恶狠狠地盯着显示屏,“三千一百万!”

他就不信,对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沈澈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他终于亲自拿过了助理手里的竞价器。

他没有再一点一点地加,而是在竞价器上,直接输入了一个数字。

拍卖师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五千万瑞士法郎!”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砸懵了。这已经不是竞拍,这是碾压。

李志源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的脸色惨白,连举牌的勇气都没有了。

五千万瑞士法郎!

他不是拿不出来,但为了在拍卖会上争一口气,花这钱买一条项链,父亲会打断他的腿。

而对方,却像是在菜市场买一棵白菜一样,眼睛都没眨一下。

“五千万瑞士法郎,第一次。”

“五千万瑞士法郎,第二次。”

“五千万瑞士法郎,第三次!”

“成交!”

拍卖槌重重落下。

“恭喜一号皇家套房的贵宾!”

沈砚舟兴奋地吹了声口哨:“漂亮!高丽人还是把钱留着买水果吃吧。哈哈哈........”

沈屿也笑了笑,看着沈澈,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这个大哥,下起手来真的是毫不留情。

很快,客户经理亲自捧着那个由顶级工匠手工打造的皮质首饰盒,恭敬地送到了套房。

“沈先生,恭喜您。”

沈澈接过盒子,却没有打开,而是直接放到了苏瑶的手中,“你送给妈妈的礼物,你来收好。”

苏瑶双手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打开了它。那颗蓝钻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比在灯光下看,更美更深邃。

“喜欢吗?”沈澈问。

“喜欢,真漂亮。”苏瑶点头,“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沈澈的指尖轻轻点在那个盒子上,然后顺着盒子,碰了碰苏瑶的手指。

“以后,你看上的所有东西,”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都是你的。”

“只要我能给,只要你想要。”

在瑞士的最后一天,早餐是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露台上吃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日内瓦湖上,波光粼粼。

餐桌上摆着从法国空运来的新鲜树莓,配着瑞士本地农场当日送达的鲜奶和手工面包。

“回南城之后,我们先去吃火锅好不好?”苏瑶用银质的叉子叉了一颗饱满的树莓放入嘴里,

沈澈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好。”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柔,“你想吃哪家?”

“就我们上次去的那家。”苏瑶说,“他家的毛肚特别好吃。还有虾滑。”

“行。”沈澈应道,“我让人把那家店买下来,以后只招待我们。”

苏瑶愣了一下:“不用这么夸张吧?”

“那……让他清场一天?”沈澈换了个说法,语气却还是很认真。

“提前订个位就好了。”苏瑶被他逗笑了。

坐在对面的沈砚舟看不下去了:“我也要去!凭什么你们两个悄悄去吃独食?”

“没说不带你。”苏瑶笑着看他,“二哥,你呢?”

沈屿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我都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砚舟很满意,“回国第一顿,我们吃火锅。”

“我们是下午几点的飞机?”苏瑶问沈澈。

“三点。”沈澈说,“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吃完午饭,休息一下,时间刚好。”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苏瑶看着远处的雪山,有些不舍,“感觉还没玩够。”

“以后想来,我们随时再来。”沈澈伸出手牵起她,“或者,把那座雪山买下来,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我们明天去楼下公园散步”一样。

“这话说得我爱听。”沈砚舟靠在椅子上,“下次我们去滑雪吧?冬天来。”

“你确定?”沈屿看了他一眼,“你滑雪不是只会摔跤吗?”

“……二哥,能不能别拆我台?”

苏瑶笑得靠在沈澈的肩膀上。

早餐后,四人各自回房收拾行李。管家团队早就在一旁待命,负责打包所有物品。

沈澈的房间里,他关上了通往露台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拨通了手中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了起来。

“南城那边,继续盯着黄建明。”沈澈走到窗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按照您的吩咐,派人盯着了。”对方说,“黄建明最近在频繁接触一些以前的朋友,想找新的出路,但没人敢帮他。黄依柔那边,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

“沈雨薇呢?”提到这个名字,沈澈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她一直在老宅,没出过门。”对方回答。

“嗯,继续盯着。别让他们离开南城。”

“明白。”对方没有问为什么,“需要对他们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沈澈的声音带着些狠厉,“留着他们,还有用。”

“都听您吩咐。”

“就这样。”沈澈说完,挂断了电话。

既然沈雨薇这么喜欢设计这种戏码,那就让她自己当一次主角。之前对沈明远的报复,只是收点利息,接下来他准备讨要本金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温度。

客厅里,沈砚舟和沈屿正在说话。

“回去了又要开始忙了。”沈砚舟伸了个懒腰,“我和瑶瑶要去新的学校报到了,也不知道南城大学好不好玩。”

他和苏瑶今年一同考入了南城最顶尖的大学—南城大学。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家境普遍优渥,非富即贵。苏瑶选择了艺术系,她一向喜欢绘画和弹琴,这个决定并不令人意外。而沈砚舟则不同,他将来要协助大哥打理家族企业,因此果断选了金融管理专业。

沈澈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在聊什么?”

“没什么,就说开学的事。”沈砚舟看到他,问,“大哥,你跟瑶瑶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嗯,管家在弄。”沈澈点头。

“那就行。对了,我们给爸妈他们带的礼物,还有外公外婆的,都点过了吧?”

“都好了。”

沈砚舟放心了,“别到时候又忘了,妈又得念叨我。”

沈澈没有作声,只是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缓缓喝了一口。

方才通电话时,他语调冷酷、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只等猎物踏入口袋。而此刻面对家人,又恢复了往常那个温和稳重的兄长模样。他接着说起家里的琐事,语气平常,内容也尽是日常。

两种状态之间,他切换得不着痕迹,周身看不出半点波澜。

苏瑶的房门也开了,她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来。

“我好了。”

沈澈立刻站起身,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

“箱子让管家拿就好。”他说着,顺势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吃午饭。”

“好嘞!”沈砚舟跳起来,“最后一顿瑞士大餐,我可得好好吃。”

下午三点,飞机准时起飞,返回南城。

机舱内被布置得像一个舒适的空中客厅,柔和的灯光从顶部洒下。飞机进入平流层后,苏瑶有些困了。

“想睡就睡一会儿。”沈澈帮她把真皮座椅调整成一张可以平躺的床,“到了我叫你。”

“嗯。”苏瑶应了一声,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沈澈从一旁拿过一条爱马仕的羊绒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做完这一切,他又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这才靠回自己的座位,从旁边拿起一份财经报纸。

沈澈的目光落在报纸上,但眼神没有焦点。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座椅扶手上敲击着。

那一瞬间,他脸上对着苏瑶时的温柔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意,是即将掀起的,只针对某些人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