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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的身体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他似乎察觉到了,稍稍退开一些,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暧昧。

他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乖宝。”沈澈低声喊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下次学着点换气。”

苏瑶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偏过头轻轻拧了他一把。

可他没给她逃避的机会,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再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凶狠,也更加深入。唇舌间的每一次交缠都带着浓重的占有意味。苏瑶感觉自己只能任由他掌控,她试探着回应,这份青涩的回应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水,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所有情绪。

他猛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宽大的书桌上。

她不由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着头承受他更加彻底的掠夺。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细碎地落在她的下颌,她的颈侧,锁骨,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片滚烫。

丝绒的裙摆被书桌的边缘挤压,向上堆起,露出她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阿澈……”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他停下动作,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以后再有人敢对你不怀好意,”他紧紧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我让他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他不是在开玩笑,苏瑶知道。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他重新抬起头再次吻住她,许久两人才分开。

苏瑶的嘴唇红肿,眼角也泛着水光,整个人像是被雨打湿的花,脆弱又美丽。

沈澈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红肿的唇角,哑声问:“还恶心吗?”

苏瑶摇了摇头。

他低笑一声。

“那就只准对我一个人有感觉,记住了吗?”

......

与此同时,沈家老宅。

沈敬言一家走后,王丽颖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沈明远则一脸阴沉地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不多时赵凤阳亲自端了一杯热茶,敲响了书房的门。

“大表哥,是我,凤阳。”

书房里传来沈明远疲惫的声音,“进来吧。”

赵凤阳推门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将沈明远坐在书桌后的身影照得像一尊孤寂的雕像。

她将热茶放到桌上。

“大表哥,还在为晚上的事生气?”

沈明远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凤阳,让你看笑话了。”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笑话。”赵凤阳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其实我能理解大表嫂的心情,雨薇现在这样子,换做是我,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明远的话匣子。

“咽不下又怎么样?现在沈家上下,都是他沈敬言的人,谁还会听我的?”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我这个大哥,当得有名无实。”

“怎么会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沈家的长子长孙,是姑母最疼爱的儿子。”赵凤阳的声音很柔,像月光一样无孔不入,“只是这些年……辛苦你了。”

沈明远抽烟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的赵凤阳。

“我这些年一直在想,”赵凤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幽怨与悲伤,“当年要不是我远嫁,留下来帮衬着你,今天沈家,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她没有提沈敬言,却句句不离沈敬言。

“我丈夫走得早,我一个人在外面带着三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我一回来,就想来看看姑母,看看大表哥你。因为在我心里,你们才是我的亲人,是沈家真正的主心骨。”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是苏家的人,在这里对沈家的人指手画脚。那个苏瑶,不过是一个流落在外十几年的野丫头,仗着有沈敬言和苏婉宁撑腰,就敢当面顶撞长辈,这还有半点规矩吗?”

沈明远沉默着,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赵凤阳继续说。

“我知道,敬言是你的亲弟弟,但苏婉宁呢?苏家呢?他们终究是外人。这些年,沈氏被他们苏家的人渗透得还不够吗?现在连一个黄毛丫头都敢骑在沈家人的头上,大表哥,你真的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沈明远的声音沙哑,“我拿什么跟他们斗?”

“你不是一个人在斗。”赵凤阳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还有我。我虽然是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我这些年在外面,也攒下了一些人脉和家底。我的几个孩子,他们也都会听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沈明远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

赵凤阳凄然一笑。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大表哥。我恨苏婉宁,是她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因为她,我这些年过得极其不幸。你也恨他们,因为他们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说到底,我们恨的是那些鸠占鹊巢的外人。”

她站起身走到沈明远身边,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不是在斗,我们是在拿回属于我们沈家自己的东西。沈氏集团,姓沈,不姓苏。”

黑暗中,沈明远手中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猛地回过神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你想怎么做?”他问。

赵凤阳轻轻笑了,在昏暗的月光下,她的笑容显得格外幽深。

“别急,大表哥。对付一艘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大船,最好的办法,不是从外面用炮轰,而是从里面,找到一条最细微的裂痕,然后让它自己一点一点烂掉。”

她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

夜色像一块巨大而沉重的黑天鹅绒幕布,缓缓覆盖了整座南城。

赵家几人离开沈家老宅,乘坐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出庭院,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凤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

在沈家老宅,她是温婉贤淑的远房表亲,是悲悯可怜的孀居妇人,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愁与得体。而那张在外人面前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于空洞的漠然。

车子没有返回市中心的公寓,而是穿过大半个城市,驶向了东郊一片戒备森严的临湖别墅区。

车辆停稳后,司机老黄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夫人,到了。”

赵凤阳睁开眼,眼中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仪态万方的温柔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