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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苏瑶小声抗议,仰头看他,清冷的眼眸里漾开了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温柔。

“我说你冷,你就冷。”沈澈语气霸道,手上却轻柔地为她拢了拢衣襟。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给林薇薇一个眼神,仿佛她只是一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苏婉宁三人都习以为常地看着这一幕。可这落在林薇薇的眼里,却无异于最残忍的凌迟。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澈为苏瑶披上外套的那双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是她做梦都想触碰的。可此刻,那双手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孩。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那份精心维持的优雅与得体,在沈澈全然的无视面前,碎得一败涂地。她看着沈澈面对苏瑶时那专注而温柔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嫉妒像藤蔓般,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地滋生出来,虬结盘错,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论家世,她林薇薇是林氏集团正儿八经的千金,南城第一名媛。而苏瑶呢?不过是沈家失而复得的女儿,在外面野了十几年,上不得台面。

论能力,她毕业于世界顶尖的学院,年纪轻轻就执掌林氏在南城的分公司,是商界有名的女强人。而那个苏瑶,不过是个还在念大学的艺术生。

论感情,她爱了沈澈这么多年,可为什么,沈澈连一个正眼都吝于给她?

沈澈轻轻搂住了苏瑶的肩膀,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走吧,我们回去。”

他的语气,在面对家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放缓,那份冰冷的压迫感也会随之消散。

“好。”苏婉宁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林薇薇,又看了一眼被沈澈护在怀里的女儿,心中了然。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林薇薇失魂落魄的身影。

林薇薇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那件dior火红色高定长裙,此刻在她身上显得如此讽刺,像一团无法熄灭的嫉妒烈火。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一阵冷风吹来,才让她恢复了些许知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想起刚才沈澈为苏瑶披上外套的画面。

而在走廊一边的角落里,赵凤阳站在阴影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有错过林薇薇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从最初的惊喜,到后来的僵硬,再到最后的失落,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林薇薇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像是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本,她只是想在宴会厅里给苏婉宁添点堵,顺便试探一下沈家如今的底线。却没想到,还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妈,我们回去吧。”孙志豪在她身后低声说。

“不急。”赵凤阳的目光像一条毒蛇,紧紧地锁定在林薇薇的身上,“再看一会儿。”

她看到林薇薇拿出手机,似乎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说了些什么,然后狠狠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愚蠢的女人。”赵凤阳在心里轻笑一声,不过只有足够愚蠢、足够偏执的女人,才最好控制。

嫉妒,是这个世界上最猛烈的驱动力。它能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成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而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背后还站着一个实力雄厚的林氏集团……

赵凤阳缓缓对着儿子说:“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再加上林氏集团。你说,这会是一枚多么好用的棋子?”

孙志豪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赵凤阳的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她不需要自己出手,不需要花费一兵一卒。她只需要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在林薇薇这团嫉妒的干柴上,轻轻地点上一把火。

到时候,自然会有一场好戏可看。无论是林氏集团还是创世纪,都会被卷入一场不小的麻烦之中。

“走吧。”她收回目光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中,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好戏才刚刚开始。”

“沈敬言,苏婉宁……”她轻声呢喃,“你们以为把女儿找回来一家团圆,就幸福了么?别做梦了!!!”

....……..

林氏集团慈善晚宴的风波,像投入湖中的石子,虽然表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无形的涟漪却在暗中一圈圈地扩散。

几天后的夜晚,创世纪集团沈澈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南城璀璨如星河的夜景,车流汇成金色的光带,蜿蜒着伸向城市的尽头。

房间内只开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苏瑶陷在米白色沙发里,身上的浅粉色长裙裙摆柔软地垂落在脚踝,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纤细安静。她眼神一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澈坐在她身边,长腿交叠,只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衬衫,他没有看窗外的夜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女孩安静的侧脸上。

另一侧,沈屿正专注地烹着一壶普洱。沸水注入紫砂壶的声音,是这片安静空间里唯一的声响。沈砚舟则显得有些不耐,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卫衣,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短发。

“哥,二哥,瑶瑶。”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打破了这片沉寂,“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叫赵凤阳的女人,在宴会上那么明目张胆地给我妈上眼药,简直欺人太甚了。”

沈屿将第一泡茶水淋在茶宠上,头也不抬地开口:“她很高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站在亲情和孝道的制高点上,让你找不到任何可以正面反驳的漏洞。”

“那又怎么样?”沈砚舟的语气里满是火气,“她就是故意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故意营造出我妈不孝顺的假象。要不是瑶瑶拦着我,我当时就想直接掀桌子了。”

“掀桌子就正好中了她的计。”沈澈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枚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沈砚舟的焦躁,“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争个口舌之快,而是为了试探……”

“什么意思?”沈砚舟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