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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苏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她动了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得快要散架。特别是腰,一动就让她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昨晚那些疯狂的,羞人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脑海。

她的脸“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竟然……她竟然主动……还说了那么多不知羞耻的话……

苏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一只鸵鸟。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沈澈围着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滑进了浴巾的边缘。

他看到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小山包,唇边立刻漾开一抹笑意。

“醒了?”

被子里的人没动静。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

“小懒猫还要继续睡吗?”他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个小山包,“午餐时间快过了,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被子里的人,还是没动静。

“怎么了?”他有些好笑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害羞了?”

苏瑶的脸被闷得通红,她闭着眼睛,一副“我睡着了我什么都听不见”的样子。

“再不起来,我可要用我的方法叫你起床了。”他的声音里满是蠢蠢欲动的意味。

苏瑶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

她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控诉。

“你是坏蛋。”

“嗯,我是坏蛋。”他从善如流地承认了,“是我不好,昨晚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喝,还故意让我喝那么多。”苏瑶耍着赖,“你就是故意的。”

“是是是。”他也顺着她,“我就是故意的。”

“我只是没想到……”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喝醉了的你,会那么热情。”

苏瑶的脸更红了。

“你……你别说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好,不说了。”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什么账?”苏瑶警惕地看着他。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还主动说……再来一次的?”

苏-瑶-的-脸-彻-底-爆-炸-了。

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整个人都缩回了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沈澈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心情大好。他也不再逗她,起身走进衣帽间,很快就换好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

“我让管家准备了午餐,放在外面的餐厅里。你起来洗漱一下,记得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苏瑶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腿刚一着地,就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让她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着床沿,一步一步地挪进了浴室。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前,无一幸免。特别是腰侧更是惨不忍睹。

那个混蛋!

他到底是有多用力!

苏瑶在心里把沈澈骂了一百遍。

她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滴了几滴精油,将自己整个人都泡了进去。温热的水流很好地缓解了身体的酸痛。泡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才觉得活了过来,换好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卧室。

沈澈正坐在客厅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到她出来,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快过来吃饭。”

苏瑶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摆着清淡的海鲜蔬菜粥,还有几样精致的中式小点心。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暖暖的温度瞬间熨帖了她的肠胃。

“身体还难受吗?”对面的男人,明知故问。

苏瑶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我已经让管家去拿药膏了。”他放下咖啡杯,“待会儿我帮你上药。”

“不要。”苏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让他上药?那跟主动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那不行。”沈澈的语气不容置喙,“昨晚是我没控制好力道,弄伤了你,我必须负责。”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让苏瑶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吃过午饭,管家果然送来了药膏。

沈澈拿着那个白色的小瓶子,拉着苏瑶的手就要往卧室里走。

“就在这里。”苏瑶挣扎着,“就在沙发上。”

她宁愿在客厅里,也不要再回到那个让她腿软的“案发现场”。

“好。”沈澈依了她。

他让她趴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掀起了她的裙摆。当那些青紫的痕迹,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苏瑶还是羞得将脸埋进了抱枕里。

冰凉的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那些痕迹上。沈澈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下次……我轻点。”他在她耳边说。

苏瑶的耳朵又红了。这个混蛋,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她决定,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不,一个星期,都不要再理他了。

............

柏林,泰格尔机场。

飞机降落时天空正飘着细碎的雨滴,给这座以灰色为主色调的工业城市蒙上了一层更加萧索的滤镜。

近十五个小时的飞行让沈砚舟团队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小张是技术负责人,此刻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法务部的陈律师则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砚舟,我们是直接去酒店还是……”老刘作为项目经理,习惯性地安排着行程。

“直接去‘量子跃迁’公司。”沈砚舟拉上外套的拉链,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我已经在飞机上给弗兰克博士的办公室发了邮件,告诉他们我们到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他们都清楚,这次来柏林不是度假,他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每一分钟,每一欧元,花的都是沈砚舟自己的钱。这份沉甸甸的压力,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