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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团宠郡主的上位指南 > 第113章 星定朝纲与漠北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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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星定朝纲与漠北疑云

晨光透过紫宸殿高耸的菱花窗棂,将殿内金砖镀上一层暖金,檐角铜铃被晨风吹得轻响,混着殿中清雅的龙涎香,漫过文武百官的乌纱帽顶。楚曦扶着阿七的手步入大殿时,玄色朝靴踏在金砖上,发出沉稳的 “笃笃” 声 —— 那声音不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她今日换了一身暗绣星辰纹的朝服,领口袖口露出银线滚边,随着步伐,衣摆扫过地面时,竟似有细碎星芒流转。

殿内原本的窃窃私语骤然掐断,连户部王侍郎攥着笏板的手都顿了顿 —— 他昨日还与郑源旧部在私宅密谈,此刻见楚曦目光扫来,只觉那星眸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他藏在朝服内衬里的密信。有几位年纪大的官员,鬓角已染霜雪,此刻却不自觉地挺直腰杆,官帽上的珠串微微晃动;皇后坐在东侧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上的凤纹,原本带笑的嘴角悄悄抿成直线,连耳坠上的东珠都忘了晃动。

“李老将军,南方赈灾之事,可需补充粮草?” 楚曦落座后,目光先落在殿前的老将军身上。李老将军刚从南方赶回来,铠甲还沾着江南的湿气,袖口磨出了毛边,连鬓角都沾着点未洗净的黄泥。他躬身时,铠甲铁片发出 “哗啦” 轻响,声音沙哑得像被风沙磨过:“回楚大人,江南已入秋,流民返乡时需冬衣,臣带回来的泥土样本在此 —— 您看,这是永济渠沿岸的淤土,黏性足,筑渠不易溃堤。”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个粗布小包,倒出些深褐色泥土在案几上,泥土还带着淡淡的水腥气,在晨光下能看见细小的草屑。

楚曦指尖轻点那泥土,抬眼时,目光落在王侍郎与几位御史身上。王侍郎只觉后颈一凉,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朝服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诸位大人辛苦。” 楚曦的声音不高,却透过殿内的寂静传到每个角落,“然国事维艰,非一日之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刑部尚书的青袍:“即日起,刑部、都察院牵头查郑源余党 —— 查案时带足封条与印信,凡私藏逆党书信、私赠财物者,无论官职高低,笏板收回,打入天牢!”

话音落时,王侍郎腿一软,若不是旁边的官员扶了一把,险些栽倒。殿外的晨风吹进窗棂,卷起他朝服下摆,露出里面绣着暗纹的衬裤 —— 那纹样,正是郑源党羽常穿的样式。

子夜的朔方城,城外的风声像饿狼在嘶吼,城楼上的火把 “噼啪” 作响,火星溅落在结冰的城砖上,瞬间凝成白霜。沈逸的军帐里,一盏油灯悬在帐顶,灯芯跳动着,将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映得忽明忽暗。他解开内衬衣襟,露出胸口淡黑色的诅咒印记 —— 那印记像一条扭曲的蛇,在烛光下竟似在微微蠕动。

指尖触到星辉符文时,先是一阵微凉,随即暖意顺着指尖漫开。沈逸按照楚曦信中所嘱,缓缓运转内力,符文骤然亮起,淡金色的星芒透过布料,在帐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把夜空的星星摘了几颗进来。星辉之力渗入经脉时,不似内力那般刚猛,倒像春日融雪般轻柔,顺着血脉流到胸口,在诅咒印记外织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光网。

他忽然闷哼一声 —— 那诅咒印记里的阴寒之气又在作祟,像无数根冰针往骨缝里钻,引着他想拔刀劈砍帐内的案几。可就在这时,光网突然流转起来,星芒像细小的漩涡,将那阴寒之气一点点裹住、消融。沈逸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冰冷在退去,原本翻腾的杀意像被潮水卷走,连呼吸都从急促变得平稳。

他抬手摸了摸符文,布料上还残留着楚曦身上的兰花香 —— 那是她在京中常用的熏香,此刻竟让这北境的寒夜添了几分暖意。“曦儿…… 多谢。” 他低声说着,手指在地图上西羌的位置划过,指甲在羊皮地图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帐外传来斥候换岗的脚步声,沈逸抬头:“来人!” 帐帘被掀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晃了晃,“派十名斥候,乔装成西羌牧民,带足干粮和水囊,务必查清楚北漠使者在西羌王庭的动向 —— 若遇危险,先保性命,再传消息!”

斥候领命时,沈逸又摸了摸符文,星芒在他掌心轻轻闪烁,像在回应他的心思。

三日后,斥候浑身是尘地冲进军帐,皮甲上沾着戈壁的沙砾,连睫毛上都挂着细土。他 “噗通” 跪在地上,双手递上用羊皮带捆着的情报卷轴,声音嘶哑得像被风沙呛过:“将军!北漠使团…… 带了三车金银珠宝,还有…… 还有布防图!”

沈逸展开卷轴,羊皮做的布防图上,用朱砂画着大永北境的烽燧、军营位置,连每个烽燧的守军人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指尖捏着卷轴边缘,指节泛白 —— 这图太真了,连他上个月刚调整的哨卡位置都有,分明是幽泉用特殊手段伪造的。

“西羌王庭的情况呢?” 沈逸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冰。斥候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西羌王庭的帐篷是用牦牛毛织的,上面绣着日月山神,帐里烧着松脂,烟味呛人。北漠使者穿的狐裘,毛亮得能照见人,腰间挂着宝石弯刀,把金银珠宝堆在王帐中央,说…… 说野火原的袭击是将军您伪装的,还说大永要吞了西羌!”

他顿了顿,想起当时偷听到的对话,又补充道:“西羌王摸着布防图,手指上的玉扳指都快攥碎了,问使者‘这图若假,你们北漠赔得起?’那使者立刻磕了个头,说‘若有半分假,小王愿把头颅给大王当酒器!’还有西羌的主战派,那个叫巴图的首领,拍着马鞭喊‘跟大永打!抢他们的粮食和丝绸,让族人过个暖冬!’”

沈逸把卷轴扔在案几上,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帐外的风声又大了,卷着沙砾打在帐布上,发出 “沙沙” 的响。他知道,若不能阻止西羌倒向北漠,北境就会陷入两面夹击 —— 到时候,别说守护边境,连京中的楚曦都会受牵连。

皇帝寝宫的明黄帐幔绣着五爪金龙,珍珠串成的帘幕垂在帐外,风从殿门缝隙吹进来,珍珠相撞,发出 “叮铃” 的轻响。殿内烧着银丝炭,暖意裹着淡淡的药香漫开,楚琰躺在床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像春日里平静的湖面。

楚曦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楚琰的手腕 —— 那里的皮肤温热,比前些日子暖了不少。忽然,她眼睫一动:楚琰的皮肤表面,竟有一层极淡的金光在流转,像薄纱般裹着他的手臂,连血管的纹路都隐约可见。“这是龙气自主护持了。” 旁边的老太医凑过来,戴着银丝眼镜的眼睛眯起,手指搭在楚琰的腕脉上,“脉象比昨日稳了,只是……” 他顿了顿,眉头蹙起,“旧伤沉疴还在,像暗礁藏在深海里,若不根治,将来怕是还会复发。”

阿七端着药碗走进来,青瓷碗边缘描着金线,药汁是深褐色的,冒着淡淡的热气,里面加了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 —— 那是沈逸之前从北漠缴获的,特意派人快马送回京城。“楚大人,该喂药了。” 阿七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楚琰。楚曦接过药碗,用银勺舀了一点,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楚琰嘴边。药汁沾到他的唇瓣时,楚琰的喉结竟轻轻动了一下,虽然没醒,却似在无意识地吞咽。

楚曦放下药碗,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皇室秘辛。书页边缘已经磨损,指尖拂过字迹时,能感觉到纸页的粗糙 —— 这是太祖皇帝时期的医案,里面记载着皇室成员常见的旧伤治疗方法。殿外传来宫女走路的轻响,像羽毛落在地上,楚曦抬头:“把太医院所有关于‘陈年箭伤’的医案都搬来,再准备一盆温水,我要亲自给陛下擦手。”

京城的肃清行动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刑部的官差穿着深青色官服,腰牌上的 “刑” 字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们敲开王侍郎家的门时,门环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王侍郎的下人慌得打翻了茶盏,茶水浸湿了红木案几上的密信,黑色的字迹晕开,露出 “共反楚曦” 四个字。

“带走!” 刑部主事一声令下,官差上前,镣铐锁住王侍郎的手腕时,他突然大喊:“皇后娘娘会救我的!你们不能抓我!” 可话音刚落,就被官差堵住了嘴,拖拽着往外走 —— 他没看见,巷口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着杂役衣服的人正往这边张望,袖口露出一截皇后外戚常戴的玉镯,见他被带走,那人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地往皇宫方向去。

楚曦坐在殿内,手里捏着沈逸送来的密信。信纸是粗糙的军用纸,边缘有磨损,上面的字迹因为赶路颠簸,有些地方墨点晕开,却依旧能看出沈逸的笔锋 —— 刚劲有力,像他握刀的手。“西羌王崇信鬼神,尤敬山岳之灵……” 楚曦轻声念着,星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殿外的夕阳正往下沉,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衣襟上,把暗绣的星辰纹染成金红色。案几上的茶杯里,茶水已经凉了,水面上飘着一片干枯的桂花 —— 那是今早阿七从御花园摘来的,此刻却似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隔空千里,影响西羌王的认知……” 楚曦指尖轻点案几,星芒在她指尖一闪而逝,“这确实是挑战,但……” 她抬头望向西方,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若能成,不仅能破北漠的阴谋,还能让西羌成为我们的助力。”

她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桂花瓣,花瓣落在掌心,带着淡淡的香气。“阿七,” 楚曦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备星图、朱砂、羊毫笔,再传信给钦天监,让他们今晚观测西方星象 —— 我要试试,能不能让西羌王‘亲眼看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