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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让你写日记,你咋写古代女人们? > 第371章 孙权眼中的步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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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日记中和大家聊了一些后宫女子的悲惨遭遇。

以及一些她们对权力金钱欲望的表达。

现在想聊一聊东汉末年,以及三国时期。

有哪些传奇的女子,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女子。

她们的境遇如何?

她们又是如何在那个乱世之中苟活的。】

【请收看江白为大家准备的一期《东汉三国之女人如此多娇》。】

“呸!又不正经了!”

女子学宫内,李清照正嗑着瓜子。

突然见日记上江白留的那个标题。

顿时啐了一口。

“呵呵,还是清照姐姐懂夫君!”

蔡文姬怀抱仙品胡琴,在一旁打趣说道。

“琰儿妹子,你说夫君这次会不会第一个聊起你的过往呢?”

见李清照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尽管已经是仙人的蔡文姬,也难免有些脸红。

只见她低眉似乎想着什么。

“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本宫觉得,夫君这次应该不会聊琰儿,甚至大乔、小乔她们估计也不会再谈起。”

学宫大殿外,一袭红衣的嬴阴嫚脚踏飞剑而来。

尽管她现在完全不需要借助任何辅助的法宝,就可以飞行,瞬移。

可有时候,她还会尝试着用各种飞行法宝,体验飞行的乐趣。

“阴嫚,你来的正好,不如我们赌一把如何?”

李清照拿出法宝骰子,在两女面前晃了晃。

“你可是赌神,我们可不敢和你玩!”

“哎!别走啊!说不定这次我输了呢?”

李清照看着嬴阴嫚拉着蔡文姬的手就要离开时候,顿时急了......

【建安十四年。

公元209年的春日。

步练师随母亲踏入这座吴国宫苑时,不过十三岁。

她身姿纤弱。

眉目间却已透出江南女子少有的清朗与沉静。

彼时孙权刚继兄业不久。

正于堂上与张昭,周瑜等重臣商议荆州战事。

步练师随母行礼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主位,那位年轻的君主。

对方目光之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然而,步练师并非生来便属宫闱之人。

她的父亲步骘,虽出身寒微,却志向高远。

早年避乱江东,以勤学苦读闻名乡里。

步练师自幼随父辗转于会稽,吴郡之间。

颠沛流离中,却从未荒废诗书。

她五岁能诵《诗》,七岁习琴。

十岁便能代父抄录典籍,字迹清秀工整,令邻里称奇。

家中虽无锦衣玉食,却有满架残卷,一盏孤灯。

父亲常对她说:

“乱世之中,唯有德行与才识,可为立身之本。”

这份清贫中的教养,铸就了她骨子里的坚韧与从容。】

【建安五年,孙策遇刺身亡。

江东局势骤然动荡。

步骘因才名被孙权重用,举家迁入吴郡。

那一年,步练师年仅十岁。

却已目睹过流民奔逃,城池易主的惨状。

她曾亲眼看见一位老妪抱着饿死的孙儿跪在路边哀哭。

也曾听见父亲深夜叹息:

“若天下有主,何至于此?”

这些记忆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让她早早明白和平之珍贵,治世之艰难。

也正因如此,当后来面对孙权这位执掌江东命脉的年轻君主时。

她眼中所见,不仅是帝王威仪。

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步练师被安置于宫中偏殿,远离权力中心。

却因才情出众、性情温婉。

渐渐在宫人中有了口碑。

她善抚琴,琴音清越如溪涧流泉。

也通文墨,常于灯下抄录典籍。

孙权偶然听闻,便遣人索要其手抄《列女传》。

孙权指尖抚过纸页,仿佛触到了书写者沉静的心绪。

他命人召见步练师,非为宠幸。

而是真正想见一见这能写出如此清雅文字的女子。

步练师垂首而入,不卑不亢。

对答如流,言辞间自有风骨。

孙权眼中欣赏之色愈浓。

自此,步练师的名字,开始在他心中占据了一方位置。】

【岁月流转,步练师渐成孙权身边最亲近的伴侣。

她从不恃宠而骄,亦不刻意争宠。

孙权批阅奏章至深夜,案头总有一盏温热的参茶。

他因战事焦灼而眉头紧锁,步练师便默默抚琴一曲。

孙权曾对心腹感叹:

“孤得步氏,如得静水映月,虽不喧哗,却照见本心。”

这份相知相惜,在刀光剑影的乱世里,显得尤为珍贵。

然而,帝王之家,情爱从来无法独善其身。

孙权称帝后,立后之事成为朝堂焦点。

群臣多推举出身显赫,育有皇子的徐夫人。

步练师虽深得帝心,却膝下唯有两位公主。

孙鲁班与孙鲁育。

孙权内心挣扎。

一边是遵循礼法,稳定朝局的政治需要。

一边是二十载相守,心意相通的深情所系。

他迟迟无法决断,立后诏书悬而未发。

步练师对此心如明镜,却从未向孙权流露半分怨怼或哀求。

她依旧安静地陪伴左右,处理公务井井有条。

教导女儿们知书达理。

这份沉默的体谅与坚韧。

反而让孙权心中的天平愈发沉重地倾向她这一边。

孙权顶住压力,始终未立徐氏为后。

无形中已是将步练师置于事实上的后位。

长女孙鲁班性情刚烈,野心勃勃。

次女孙鲁育则温顺良善。

步练师深知女儿们的性格差异,常教导鲁育以宽厚待人。】

【公元238年春。

步练师病势骤然沉重。

孙权闻讯,抛下政务,日夜守候于病榻前。

昔日意气风发的帝王,此刻眼中只有无尽的焦虑与痛惜。

步练师气息微弱,却仍强撑精神。

最后一次为孙权整理衣襟,声音轻如游丝:

“大王勿以妾身为念。

社稷为重,二女……”

话未说完,手已无力垂下。

孙权紧握她的手,感受着那温度一点点流逝。

这位纵横捭阖的君主,竟在众人面前失声痛哭,悲恸几近昏厥。

四十余年的相伴,从青丝到白发。

从少女到妇人。

那份默契与温情,早已融入彼此的生命。

步练师薨逝,孙权悲痛难抑。

做出了一个震动朝野的决定。

追封步练师为皇后!

谥号大懿。

这是对礼法最直接的挑战,更是对数十年深情最庄重的确认。

他亲自主持葬礼,规格逾制,并下诏。

这迟来的凤冠霞帔,穿越了生死的界限。

终于戴在了步练师的灵柩之上。

孙权甚至不顾群臣劝阻。

执意将步练师安葬于自己未来陵寝之侧。

蒋陵。

只为死后亦能相伴。

孙权晚年性情愈发多疑暴戾,朝堂风波迭起。

此时,步练师生前所教导的次女孙鲁育。

以其温良敦厚,明辨是非,多次在危局中仗义执言,保护忠良。

隐约可见其母遗风。

而长女孙鲁班,则利用父亲晚年的偏信。

卷入储位之争,手段酷烈,最终引火烧身。

步练师若地下有知。

不知是欣慰于幼女承其德。

还是痛心于长女背其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