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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 第172章 叫全名有种我们夫妻很不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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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叫全名有种我们夫妻很不熟的感觉!

服务员应声退下,包厢门被轻轻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窗外那片无声流淌的璀璨星河。

谢沉原本是坐在黎浅对面的,可服务员一出去他就迫不及待的起身,很不要脸的坐在了黎浅身边。

他伸出手,再次轻轻握住黎浅放在桌面的手,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浅浅,”他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和你一起吃过一顿饭了。”

黎浅闻言,整个人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

一个月了吗?

是啊,确实是有一个月了。

自从她接手公司以后,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确实忽略了他。

而他也很安分,从来没有为这些事情跟她闹过。

黎浅怔怔地看着谢沉,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泛起一阵愧疚。

“对不起啊,阿沉,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谢沉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眼底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化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傻瓜,谁要你道歉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恳求,“所以,别总想着赶紧回去面对那些文件。至少这几天,把你完完全全交给我,好吗?”

黎浅望着他深邃眼眸中清晰映出的自己,反手握住他温热的大手,轻轻点了点头,“好。”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是餐厅送餐的服务人员。

谢沉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回对面的座位,只是目光始终牢牢锁在黎浅身上。

精致的餐点依次摆上桌。

谢沉极其自然的伸手将黎浅面前的盘子端过来。

他拿起刀叉,动作熟练而优雅,仔细地将鲜嫩多汁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

切好后,他将盘子轻轻推回黎浅面前,温声道,“吃吧,小心烫。”

黎浅确实有点饿了,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肉质火候都恰到好处,酱汁也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安静地吃着,谢沉则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那份,一边关注着她的动静。

吃了一半,黎浅就吃不下了,放下了叉子。

“饱了?”谢沉问。

“嗯。”黎浅点点头。

谢沉见状,顺手将她面前那还剩一半牛排的盘子端了过去,面不改色地开始吃她剩下的。

黎浅微微一怔,下意识开口提醒,“诶,那是我吃过的……”

谢沉抬眸看她,眼底漾开一抹戏谑而温柔的笑意。

他看着她的小脸,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亲都亲过了,吃你剩的又怎么样?”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而且,味道很好。”

黎浅:“……”

她被他这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脸颊微热,有些无语地瞥他一眼,心底却因为他这种毫不掩饰的亲密而泛起丝丝甜意。

甜品和饮品也送了上来。

印着精致暗纹的白色小瓷碟里,盛着一块青柠芝士蛋糕,嫩黄色的蛋糕看起来清爽可人。

旁边的玻璃杯中,散发着茉莉清香的乳茶蒸腾着温热的气息。

黎浅拿起小勺,舀了一角蛋糕送入口中。

清甜的芝士口感绵密细腻,伴着青柠独有的微酸,巧妙地中和了甜腻感。

她的胃口都打开了些。

那块小蛋糕不知不觉见了底。

她又捧起那杯温热的茉莉轻乳茶,慢悠悠地喝着,直到喝掉了一半,才将杯子放下。

“吃不下了。”她轻声说,带着点饱餐后的慵懒,气色看着也好了不少。

谢沉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到她把蛋糕吃完,奶茶也喝了半杯,还挺欣慰的。

这是来A国后她吃得最多的一餐了。

“好,不想吃就不吃了。”。

他起身,再次走到她身边,向她伸出手,眉眼温柔,“走吧,我们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黎浅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轻轻拉起。

他顺势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她的外套,给她穿上,耐心的把扣子一颗颗系好,才牵起她的手出去。

黎浅还不想回去,两人就一起漫无目的的散步。

夜晚的河畔格外宁静,与远处喧闹的市中心完全是两个世界。

晚风带着水汽轻轻拂过,黎浅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谢沉身边靠了靠。

“冷了?”谢沉立刻察觉,停下脚步。

不等黎浅回答,他已经利落地解开自己长款大衣的纽扣,手臂一展,将身旁纤细的人儿整个拥入怀中,再用大衣严严实实地裹住。

黎浅只觉得瞬间被一股温暖而清冽的气息包围了。

那是独属于谢沉的味道。

“这样还冷吗?”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黎浅在他怀里轻轻摇头,脸颊有些发烫。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了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温暖的世界里。

“谢沉……”

“可以不叫全名吗?”谢沉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诱哄,“叫全名有种我们很不熟的感觉。”

黎浅被他裹在大衣里,仰头只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身上的温暖和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心跳又漏了几拍。

“那叫什么?”她下意识地轻声问,声音因这过近的距离和暧昧的氛围而有些微哑。

谢沉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河。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两人之间几乎密不透风。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浅浅。”

谢沉说完没有再紧逼,而是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

他抬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纵容的弧度。

“不过没关系,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不管是什么称呼我都喜欢。”

黎浅听着他无奈的妥协,心底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波澜。

当然也知道他想听什么。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我们该回去了。”

谢沉正想应声,却听见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来,“老公~”

话音刚落,黎浅就觉察到他整个人都微微一僵,随即耳边的心跳声骤然失序。

足以看出,她这一声‘老公’对谢总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谢沉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那力道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叫一次,好不好?”

听到他这有点幼稚的小要求,黎浅自然是无条件满足了。

“老公~”

“老公~~”

“老公~~~”

谢沉已经在黎浅一声又一声的‘老公’里彻底沦陷了。

黎浅仰起头,眼眸里漾着狡黠的光,“还想听吗?”

谢沉喉结滚动,诚实地点头,“想。”

他的指节穿过她散落的长发,声音低沉,“但我想让你留着,以后慢慢叫。”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温热,“一次性听完确实过瘾,可我更想细水长流。”

“要是今天听够了,以后你该不好意思叫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做人不能太贪心,我要留着,以后每天讨一个。”

黎浅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过,痒痒的。

“好。”她柔声应着,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谢沉被她突然的亲吻惹得低笑,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这么乖?”

黎浅狡黠一笑,“奖励你的。”

他眸光一暗,正要低头追上去,黎浅却灵巧地从他怀里溜走,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走啦,回去了。”

谢沉看着空落落的怀抱,无奈地摇头失笑。

她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回酒店的路上,黎浅靠着车窗假寐,嘴角却一直微微上扬。

谢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注: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等红灯的间隙,他侧头看她。

窗外的霓虹透过车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轻轻收紧手指。

“浅浅。”

“嗯?”她懒懒地应声。

“没什么,”他低笑,“就是突然很想叫你。”

黎浅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光里。

那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好了,谢总,绿灯了。”

听到老婆的提醒,谢沉这才缓缓启动车子,稳稳的朝酒店方向驶去。

刚才出门的那一趟把黎浅的精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即使在白天已经睡了那么久的情况下,还是沾床秒睡。

谢沉倒是没有黎浅这么好的睡眠,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帮她掖了掖被角,才起身去了客厅。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拿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了声音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转身回了卧室。

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

翌日清晨,黎浅在柔软的被褥里慵懒翻身,手臂习惯性地向身侧探去,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虚空。

她迷蒙睁开眼,发现身旁的枕头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单也熨帖得不见半分凌乱。

所以……他昨晚根本没回卧室睡。

黎浅几乎是瞬间清醒。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挨个房间寻找,“谢沉?”

客厅空荡,书房寂静,连衣帽间都看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总统套房宽敞得过分,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蹙眉咕哝了一声,“大清早的,去哪了……”

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铃声响至自动挂断。

正待再拨,屏幕倏亮。

谢沉:【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谢沉:【洗漱一下,我让酒店给你送餐。】

黎浅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

最终只是回了个【好。】。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进浴室洗漱去了。

黎浅很想知道他去哪了,但他没有主动提,就知道他是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谢沉是个独立的个体,他本来就该有自己的空间,她尊重。

可……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反正闷闷的,很不舒服。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脸颊,黎浅才慢慢将心头的不适慢慢压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清明。

可那微微拧起的眉头却就是怎么也舒展不开。

酒店送来的早餐很丰盛,可黎浅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点豆浆就让他们撤走了。

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满半个客厅。

却没有照进她的心里,那份莫名的烦闷感依然盘踞在心口,不上不下。

她不喜欢这种被情绪左右的感觉,也不喜欢情绪被男人左右。

可……她好像她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黎浅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南秘书,帮我安排一下,15分钟后,开一个公司高层视频会议。”

还是忙点好,至少不会胡思乱想。

——

与此同时,A国城郊一间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进入的高级工坊内。

“谢总,您确定要亲自来?”老师傅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谢沉挽起衬衫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表,“麻烦您了。”

他面前摆着整套精密的金工工具,以及几块品质极佳的金料与一颗璀璨的粉色裸钻。

今早接到老师傅抵达工坊的消息时,天光未亮。

他进卧室偷偷看了一眼熟睡的黎浅,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有些惊喜,他不想假手于人,只想亲手为她打造独一无二的承诺。

“我们从熔金开始。”老师傅递过防护眼镜。

谢沉接过,沉稳戴上,黑沉的眸子满是专注。

他按照老师傅的指导,小心翼翼地操作。

高温火枪喷出幽蓝的火焰,铂金块在坩埚中渐渐熔化,映亮了他深邃的瞳孔。

每一个步骤都需极大的耐心与细致。

谢沉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也无暇擦拭。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戒圈初具雏形,内壁刻字是难度极高的环节。

他选择镌刻两人名字的缩写,以及一个极具意义的日期。

笔划细微,却要求极高的稳定度。

“谢总,这部分可以由机器完成,精度更高。”老师傅看着他一笔一划地手动雕刻,忍不住建议。

“不必。”谢沉声音低沉,目光未曾离开指尖方寸,“我想亲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