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沃尔玛光洁得能照出我此刻亢奋表情的地板上,我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生鲜区淡淡腥气和日用品的芳香剂味道,此刻闻起来比任何香水都令人陶醉。
我面前,五辆银色的购物车被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叠扣在一起,组成一个略显臃肿却气势磅礴的钢铁方阵。哥们儿今天不是来购物的,是来扫荡的!
旁边一个正挑拣着特价鸡蛋的大妈,瞅了我这阵仗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年轻人想不开的担忧:“哎哟,小伙子,你这是……要逃难啊?买这么多?”
我扭过头,冲她露出一个阳光中带着点神秘莫测的笑容:“阿姨,您猜对了一半。不是逃难,是备战!比逃难可刺激多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大妈更加困惑的眼神,推着我的五车联军,发出了“轰隆隆”的进军声响,目标明确,直扑饮用水区!
到了地儿,看着那一排排码放整齐,象征着生命源泉的蓝色包装,我眼睛都在冒绿光。
开干!
“哗啦啦——哐当!”
手臂肌肉贲张,我像个人形搬运机器人,一手一箱,将几十箱农夫山泉、娃哈哈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往我的购物车方阵里摞。那架势,不像在买东西,倒像在工地搬砖。很快,最上面的几辆车就被垒成了一座摇晃晃晃的“矿泉水山”,高度几乎要触及超市的照明灯管。
压缩饼干区?整箱搬走!这玩意儿顶饿,末世硬通货!
自热火锅、自热米饭区?清空货架!老子受够了上辈子啃冷饼干的滋味!
午餐肉、豆豉鲮鱼、各种肉类罐头区?有多少要多少!蛋白质补充就靠它们了!
我的“物资山”在超市里缓慢移动,所过之处,货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真·寸草不生。其他顾客纷纷侧目,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个小屁孩指着我对他妈喊:“妈妈你看,怪兽在买东西!”
一路火花带闪电,推到收银通道时,我这座山成功引起了超市最高级别的关注。
十几个收银台临时为我这一个客户服务,小姐姐拿着扫码枪,“滴滴滴”的声音密集得像战场上的冲锋枪,她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到麻木,再到怀疑人生,最后眼神都放空了。
值班经理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秃顶男人,小跑着过来,擦着汗,语气带着七分恭敬三分试探:“先生,您……您这是要开避难所?还是搞大型团建?需要我们提供配送服务吗?”
我大手一挥,直接甩出那张刚刚被我榨干额度的信用卡,动作潇洒得像电影里刷黑卡的霸总:“别问,问就是刚中了彩票!刷!”
“滴——”
poS机吐出长长的单据,二十多万额度瞬间蒸发。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数字,我的心,还是习惯性地抽搐了一下。上辈子穷怕了,哪怕知道这钱七天后就是废纸,花出去还是有点肉疼。
但仅仅一秒,这痛感就被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结完账,在经理和收银员们看神仙(或者看神经病)的目光护送下,我指挥着超市员工帮我把所有物资搬到他们后门的临时卸货区,以“等下来车拉走”为借口打发走了他们。
偌大的后院,只剩下我和堆积如山的物资。
夕阳的余晖给这些纸箱镀上一层金边。
我左右看看,四下无人。
意念一动,沟通胸口那块温润的玉佩。
下一秒,面前那堆得像个小丘陵的物资,凭空消失!
几十箱水,上百箱食物,瞬间被吞没,安安稳稳地躺在了那个五立方米的奇异空间里,纹丝不动,仿佛它们原本就在那里。
刚才还拥挤不堪的卸货区,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点零星的纸屑。
晚风吹过,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那股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拍了拍胸口,感受着玉佩传来的微温,还有意识空间里那满满当当的“安全感”。
呵,二十万换一个末世生存的坚实基础?
这波,血他妈赚!
好了,粮食储备初步完成。接下来,该去搞点……真正有意思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