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前两天一样,小虎的车准时载着一凡一家漆魔家人来到北展。
孩子们在门口感受着热闹非凡的场景。
小姑奶奶和小小奶奶给孩子买了好多好吃的。
孩子们欢快的雀跃着,蹦蹦跳跳进了展览馆。
建敏带着两个孩子,到处跑,亮亮约好,如走散就在两个小时后,在小虎的停车地方见。现在直接去还没看展厅。
一凡几个人,来到最后的展厅。这是人不是很多的展厅,基本都有谈生意的商业行为,没有展卖,没有现场现金买卖。
大都是老客户会面的地方,大家互相打着招呼,还有多年未见的好朋友、老商户、老顾客,也有新结识的新朋友、新客户在谈生意。
一处挂着福建特殊工艺夹纻工艺的摊位,吸引了一凡。
大家聚到摊位前,摊位摊主主动打招呼:“几位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
高一直截了当:“师傅,您这个字念什么?”
摊主看一眼牌子上面的字,“欧,这个字念纻,字音就是’住’手的住音,就是住店的’住’这个读音。’夹纻’这是我们的一种工艺。”
一凡很感兴趣,马上接着问:“这是一种什么工艺?”
摊主说:“我们是福建漆器,我们没在漆器馆里展示,因为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会老顾客、老商户,大家彼此都熟悉,不必多介绍,这是最后展厅,来的人不太多,便于我们说话,您几位是少有的往后转的客人。”
一凡说:“我们来三天了,总是没看完,就出去了,一吃完饭,女人就想逛街。”
摊主乐了:“女人的天性和爱好。”
一凡也是笑了,一脸无奈。
“您几位是?”摊主询问。
一凡忙说:“我们是西安做大漆生意的,知道北京有展会,正好看看孙辈儿,就来了。”
“欧,孙子在北京上学?”
“孙子、孙女都在北京美术馆后街小学上学。”
“诶呦,听说那个学校都是画画的少年天才,您可够福气的,您真棒!”
“唉,孩子们有爱好和志向,是他们的福份,我只有高兴的份。”
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聊上了家常。
“诶,我知道你们陕西大漆也不错,你们那有山脉,叫什么来着?”
“您是说秦岭,对,秦岭是我们陕西最核心的山脉,是中国南北空气冷热分界线,秦岭南是亚热带气候,秦岭北是北方气候。南北两重天。”一凡说起秦岭,满脑子都是赞美。
从太白山脉聊到汉江,从古老栈道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又聊到渭河韩信用兵如神,大败项羽的守军,从此奠定了刘邦建都立业的根基。又聊到了秦岭南,安康平利一带的大漆树,聊到了大漆的好坏之别。一凡足足说了半时辰,摊主听的认真,一直是用灿烂的笑容迎合着一凡,还不断地夸奖叔叔的博大精深。
一凡也是陶醉在自己的秦岭、漆树、大漆的艺术海洋里。
摊主为一凡倒了一杯水,“叔叔,您喝杯水。”
一凡这才从自己的浩瀚无垠的艺术宇宙里,拉了回来。
“欧,我说的太多了,我得问问您呀,小摊主。”一凡笑道。
“欧,叔叔,我姓李,您叫我小李就好。”摊主把水杯递给一凡。
“欧,那我们真有缘,我也姓李。”
“诶呀,那我叫您叔叔,就是正对路呀,叔叔,您真棒,姓李的没有孬种。”
两个人还攀上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