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工作和生活节奏明显加快。
小姑要回安康了,一凡依依不舍,一凡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这个年龄由不得自己,一切都要听天由命。
小姑理解一凡的心里感受,安慰一凡:“小姑身体还能坚持几年,你放心吧,我会注意身体的,有玉山在我身边,我就踏实多了,身边的事儿都是玉山干,不用我操心。
大漆的事儿有玉山和大宝操心,我啥都不问不管,省心啊。
一凡你要多注意身体啊,我到是担心你们的身体,都不小了,虽然我辈分儿大,可大不了多少岁呀,一转眼,你们都已经由小不点儿,都表成老人了,你看魏铭才比我小几岁?都是老的不能再老了,唉,岁月催人老啊。
天天盼过年,可一过年,就是催命的号角。不知不觉我都快100岁了,一个世纪都过来了,这辈子啥事都没做,就是卖大漆,别的事一窍不通。”
一凡忙拦住小姑的话:“小姑,卖大漆,卖出了名堂,没有小姑在家买大漆的坚守,就没有我李一凡的后来的大漆艺术,就没有李家军的今天,是小姑垫定了李家军大漆艺术的基础,李家军才能在大漆艺术世界,游刃有余,开放出一朵朵绚丽多彩的艺术之花。
小姑,您劳苦功高,功不可没。”
小姑笑了,抿着嘴儿说:“瞧我大侄儿给我戴的高帽子,够我享受一辈子的了。行了,再戴高帽也得回家啊,走啦。”
小姑走了回老家了,一凡失落了,小姑就是上一辈子老人都代表,唯一的太上老君,像当年的一凡奶奶一样,镇着李家的大宅门。
一凡总是愿意有位老人,给一凡坐镇,一凡就会有使不完的干劲儿。
小姑就这样离开了西安;离开了李家军;离开了一凡;离开了李家的儿孙们。
一凡和小云、玉梅、王颖、高一马上投入到了林婕团队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中。
一凡坐镇,查看着每一个工序、每一位职工的工作、每一个交接工序的细节、每位同仁都情感状态、每一个信息都流入,所有的细节都要捕捉到。
最后,全盘向林婕汇报。以书面形式,交到林婕的手上。
林婕向白姑奶奶做了汇报,奶奶笑了:“这是老当益壮呀,要好好鼓励一下,让老同志再次发光发热,老同志有事干,是他们年轻心里的一次次体验。要鼓励,对他们好处多多。非常好,林婕是自己的外公外婆,也包括我,随时加入你的团队,随时接受任务,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你安排吧。请大胆任用。我们都服从你的安排。”
林婕被姑奶奶的一席话,说的痛哭流涕。
李家军从老到小,无论男女老少,都服从林婕的统一安排,绝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因为有外公外婆带头服从林婕的领导,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顺畅。
一件件事儿、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一件件作品,雕刻完毕,打磨、完成、入库,都拿那么顺理成章,那么完善尽美。
林婕和王一,工作热情更加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