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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205章 谁知道打脸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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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谁知道打脸来得这么快!

“你给老子积点口德!”坐在炕边磕着布鞋底子上土坷垃的梁铁牛,头也不抬地冷声道,“嘴上没个把门的,忘了你那头发是怎么没的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戳在了刘招娣的心窝子上!

她的脸瞬间就扭曲了!

她好好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半边头发就没了,成了个不伦不类的阴阳头!

建国后不许成精,她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这口气憋在她心里,不上不下,快把她憋屈死了!

“我没错!”刘招娣猛地爬到炕边,对着梁铁牛的后背“咣咣”就是两拳,“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从城里来的女知青,就没一个好玩意儿!要不然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一个接一个地死!”

“你他娘的想死别拉着我!”梁铁牛被她最后那句话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猛地回头,一把捂住了刘招娣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惊恐和警告:“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要是再管不住你这张臭嘴,就给老子滚回你娘家去,以后都别回来了!老子可不想被你害死!”

刘招娣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虽然不忿,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

院子里。

梁守业也听到了东屋的动静,脸色有些尴尬。

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对南酥和陆一鸣笑道:“那个……让你们见笑了。”

南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陆一鸣的眼神却冷了几分,朝东屋窗户瞥了一眼,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穿透窗户纸,扎在刘招娣身上。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梁守业赶紧转移话题。

“南知青那间屋子,我就安排给新来的知青了。”

“你们俩处对象这事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鸣娃子,你可得好好对南知青,听见没?”

陆一鸣收回目光,看向梁守业,郑重点头。

“大队长放心。”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南酥心里一暖,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梁守业欣慰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送两人出门。

走出大队长家院子,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陆一鸣握紧南酥的手。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南酥能听出里面藏着的冷意。

她知道,刚才刘招娣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也记在心里了。

南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有些担忧。

刘招娣那种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明面上不敢怎么样,背地里却不知道会搞什么小动作。

“别担心。”

陆一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侧过头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

“她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南酥却听出了里面的狠劲儿。

她相信他说到做到。

“好!”南酥眯着眼,偏着头甜甜一笑。

两人并肩走在土路上,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梁铁柱赶着一辆牛车,慢悠悠地从远处驶来。

牛车后面,跟着六个蔫头耷脑的知青。

三男三女。

个个灰头土脸,汗流浃背,走路都打晃。

一看就是走了很远的路,累得够呛。

南酥心里一动。

这就是大队长说的新来的知青?

她停下脚步,陆一鸣也跟着停下,两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那队人慢慢走近。

……

赵琦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真的。

她从县城走到龙山大队,整整走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她的脚底板火辣辣地疼,感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脚趾头肯定磨出水泡了。

说不定已经破了,黏糊糊的,跟袜子粘在一起。

汗水把她的刘海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上,痒得要命。

她抬手抹了一把,手上全是汗,黏腻腻的,恶心死了。

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风一吹,凉飕飕的,又冷又难受。

赵琦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她可是京市来的。

她爹是纺织厂的厂长。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这破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

她本来想坐牛车的。

可来接她们的那个憨货,说牛车是拉行李的,人得走着。

走你妈!

赵琦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但她不敢说出来。

因为她爹说了,下乡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而且,她来这儿,还有别的目的。

想到这里,赵琦强打起精神,抬起头,朝前看去。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就锁定在了不远处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是那个男人!

那个在火车站时,让她一眼就惊艳的男人!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就凝固了。

她看到,那个男人正微微侧着头,跟身旁的女人低声说着什么。

他脸上的线条不再是冰冷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宠溺和温柔,仿佛能将人溺毙在其中。

原来……他并不是一直都那么冷冰冰的啊。

原来,他也会对人笑,也会有这么温柔的表情。

只是,这份温柔,不是对着她。

一想到这里,赵琦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酸又涩。

她拧紧了眉头,一股不服气的情绪,猛地从心底蹿了上来。

她年轻,漂亮,家世背景更不是旁边那个乡下丫头能比的!

她哪一点差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却对那个女人那么温柔?

赵琦拧紧了眉头,原本就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刻薄的嘴角,此刻更是向下撇着,眼神里闪烁着不甘和算计的光。

而此时此刻,累得快成一条死狗的董铭,可顾不上身边女同志那点儿少女心事。

他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

他顺着赵琦的视线望过去,然后,他的眼睛就直了。

我的老天爷!

董铭感觉自己看到了仙女下凡。

那个站在树下的姑娘,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那张小脸,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是盛着一汪清泉,顾盼之间,灵气逼人。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美好得不像话,仿佛把周围这破败荒凉的村景都点亮了。

真没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小山村,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位落入凡尘的仙女!

董铭一双眼睛死死地黏在南酥身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喂!”

一声带着浓浓嘲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董铭一怔,回过神来,就看到赵琦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说董大少爷,口水擦擦吧,都快流到地上了。”赵琦的语气阴阳怪气,“怎么?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了?”

董铭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唇角,结果什么也没抹到。

他恼羞成怒地斜睨了赵琦一眼:“你管得着吗你!”

“我是管不着。”赵琦冷笑一声,故意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董铭的胸膛,“可我记得,不知道是谁啊,在来的火车上就信誓旦旦地跟我们强调,这次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不是来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让我们所有人都得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心。”

“怎么?这话才说了几天啊,您自个儿就先管不住了?”

董铭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当时确实说过这话,为的就是在众人面前树立自己思想觉悟高的光辉形象。

谁知道打脸来得这么快!

他冷哼一声,一把拍开赵琦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这边的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村口却显得格外清晰。

陆一鸣原本含笑的目光,在听到那阴阳怪气的对话时,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刚刚还盛满的温柔笑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他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越过南酥的肩膀,直直地射了过去。

那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正盯着南酥发呆的董铭身上。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警告和审视的目光,充满了不容侵犯的领地意识和绝对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