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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238章 不如先送她上路,让她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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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不如先送她上路,让她解脱

陆一鸣那双淬了冰的眸子,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插进赵琦的心里。

那句轻飘飘的“听不懂人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赵琦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浓烈的羞愤和难堪取代。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当众、这么毫不留情地怼过!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个陆一鸣,不过是个乡下的泥腿子,他怎么敢?!

赵琦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陆一鸣,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陆同志,你这话就有点过了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董铭从赵琦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一个出来主持公道的正人君子。

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赵琦的肩膀,然后才看向陆一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我表妹也是一番好意,想和南知青结伴,大家互相照应一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伤人呢?”

“毕竟都是从京市来的知青,出门在外,理应团结互助才是。”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护了赵琦,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暗暗指责陆一鸣不识好歹,破坏团结。

陆一鸣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侧过身,将南酥完完全全地护在自己身后,那架势,就像一头保护幼崽的孤狼。

然后,他牵起南酥的手,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酥酥,我们走。”

一个字,干脆利落。

多余的废话,一个都没有。

南酥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从赵琦和董铭身边擦肩而过。

自始至终,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两个跳梁小丑。

无视,才是最顶级的蔑视。

被彻底无视的董铭,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陆一鸣宽阔的背影,那温和的表象之下,是如同毒蛇般阴挚冰冷的目光。

而赵琦,在陆一鸣和南酥走远后,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她气得原地直跺脚,脚下那双崭新的小皮鞋,在满是石子的山路上踩得“哒哒”作响。

“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怨毒。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吗?神气什么!”

“还有那个陆一鸣,一个泥腿子而已,能被本小姐看上,那是他的荣幸!”

“这两个人,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董铭收回阴冷的目光,转头看向气急败坏的赵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石头再硬,也有被敲碎的一天。”

“只要我们有耐心,总能找到机会的。”

……

另一边,陆一鸣拉着南酥走出好一段路,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山林里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气。

南酥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掌心传来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捏得她手腕都有点疼了。

“哎,你慢点。”

南酥挣了一下,陆一鸣立刻回过神,放轻了力道,但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怎么了?还在生气啊?”南酥歪着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陆一鸣闷闷地“嗯”了一声。

男人最懂男人。

那个叫董铭的知青,看酥酥的眼神,就跟狼看见了肥肉一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眼神,让他觉得恶心,更让他觉得愤怒。

“以后离那个姓董的远一点。”陆一鸣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黑眸紧紧地锁着南酥。

“那小子一看就目的不纯,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南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陆一鸣同志,你这……是不是吃醋了呀?”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陆一鸣的心尖。

被小姑娘一语道破心事,陆一鸣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但他没有否认,反而看着南酥,那张俊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委屈和哀怨,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

“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回答得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可怜巴巴。

“我就是吃醋了。”

“我很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那眼神,让他想把那家伙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南酥愣住。

她没想到陆一鸣会承认得这么干脆,这么……理直气壮。

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被一股温热的、甜丝丝的暖流冲垮。

“傻瓜。”她轻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银铃般的笑声在山林间清脆地回荡开来,惊起了不远处树枝上的几只麻雀。

“小丫头,你笑什么?”陆一鸣更郁闷了。

“我笑你傻呀。”南酥踮起脚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

“我管不住别人的眼睛往哪儿看呀。”南酥笑够了,才歪着头,看着陆一鸣,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认真,“可是陆大哥,我的眼睛,只能看到你一个人呀。”

“别人再怎么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有什么好吃醋,有什么好酸的?”

山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专注,真的,只映着他一个人。

陆一鸣怔怔地看着她。

然后,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冷硬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雪消融。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越咧越大,最后几乎要咧到耳根去。

眼睛里像是落进了细碎的阳光,亮得惊人。

他的小姑娘……眼里只有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火,瞬间将他心里那点因为董铭而生的阴郁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咕嘟咕嘟冒泡的甜。

“嗯。”他又应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满足。

他牵起南酥的手,握在掌心,力道紧了紧。

“走吧,陶钧和方济舟他们在前面,我们过去找他们。”

两人加快脚步,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前方传来“梆梆”的砍树声。

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上,陶钧和方济舟正干得热火朝天。

陶钧抡着一把厚重的斧子,手臂肌肉贲张,每一斧下去都又稳又狠,碗口粗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方济舟则拿着另一把斧头在旁边帮忙,动作虽然不如陶钧老练,但也像模像样。

陆芸和黄老他们正蹲在旁边,捡拾他们砍下来的细小枝桠,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哥!酥酥!”陆芸最先看到他们,高兴地挥了挥手。

方济舟也停下动作,擦了把汗,呲着大白牙笑:“老陆,南知青,你们可算回来啦!”

陆一鸣心情大好,走过去,一把从方济舟手里接过那把沉重的斧子。

“行了,一边歇着去。”

他掂了掂斧子,然后看向南酥,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酥酥,你和陆芸在边上随便捡捡掉下来的小树枝就行,别累着。”

他特意嘱咐南酥,语气里的呵护意味明显。

南酥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不服软:“知道啦,我又不是瓷娃娃。”

陆一鸣傻笑一声,有南酥在身边,他现在浑身都是力气。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贲张,抡起斧子,“锵”的一声,势大力沉地砍在了树干上!

南酥眼睛直直的盯着陆一鸣那一身的肌肉,吞咽着口水。

这个男人她真是太爱了,真想把他给藏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真的会扑过去。

她赶紧走到陆芸身边蹲下来,和她一起捡拾那些散落的、相对干燥的细枝。

山林里一时间充满了劳作的声音和偶尔的谈笑声,气氛宁静而温馨。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南酥弯腰捡起一根枯枝,正准备扔进背篓——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猛烈震动起来!

那震动来得极其突然,极其剧烈,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南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旁边的陆芸一把扶住。

“怎么回事?!”陆芸惊叫。

几乎在同一时间,凄厉惊恐的喊叫声从更高的山坡上,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下!

“快跑啊——!!!”

“野猪!野猪下山了——!!!”

“救命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刺得人耳膜生疼。

南酥猛地一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上方林木晃动,枝叶疯狂摇颤,伴随着轰隆隆如同闷雷滚过、又像是千军万马奔腾的可怕声响!

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正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朝着山下冲来!

那是一群野猪!

十几头体型硕大,獠牙外露,浑身鬃毛倒竖,如同失控的坦克群,红着眼睛,疯狂地冲下山坡!

它们身后,尘土飞扬,断枝落叶被践踏得四处飞溅!

而在野猪群的前方,是连滚带爬、哭爹喊娘、拼命奔逃的村民!

有扛着柴火的壮年,有腿脚不便的老人,还有吓得脸色煞白、跑掉了鞋的孩子!

那场景,混乱,恐怖,如同末日降临!

“野猪群!”陶钧脸色大变,一把扔下斧头,厉声喝道,“是野猪群!怎么这个季节会下山?!”

这个季节,山上有食物,野猪通常不会大规模下山袭扰村庄!

陆一鸣的反应比陶钧更快!

在听到第一声“快跑”的瞬间,他已经如同猎豹般窜到了南酥身边,一把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冷峻,眼神锐利如刀,迅速扫过混乱的现场。

“酥酥!”他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你赶紧和陆芸、黄老他们一起下山!快!”

“陆大哥!”南酥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她反手抓住陆一鸣的手臂,指尖冰凉,“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那些野猪的体型,每一头都堪比小牛犊!那冲撞力,那獠牙,挨上一下非死即残!

“我没事!我得去救村民,这是我的责任!”陆一鸣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那力道带着令人心安的坚定,“听话,赶紧下山!”

他目光迅速转向方济舟,命令不容置疑:“方济舟!你负责护送他们,务必安全送到山下!”

“是!”方济舟立刻挺直脊背,脸上惯有的嬉笑消失无踪,只剩下军人的果决。

“我不走!”南酥急了,眼圈瞬间红了,“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你让我留下!”

“南酥!”陆一鸣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严厉,“别任性!保护好自己,就是帮我!”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担忧,决绝,还有不容反驳的坚持。

“听话,乖乖的,嗯?”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受伤!”南酥知道陆一鸣已经做好的决定,她无力改变,只能殷殷嘱咐。

“放心!”陆一鸣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他不再耽搁,猛地转身,和已经抄起斧头的陶钧对视一眼。

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同时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逆着疯狂逃窜的人流,朝着野猪冲来的方向,悍然迎了上去!

陆一鸣一边跑,一边用尽力气,对着惊慌失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人群嘶声大吼:

“找掩体!上树!别往空旷地方跑!上树——!!!”

陆一鸣洪亮的声音在混乱的山林中炸响,试图组织起混乱的人群。

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些野猪就像疯了一样,眼中只有前方奔逃的猎物!

场面瞬间失控!

那些畜生就跟彻底疯了似的,红着眼,喘着粗气,无视一切障碍,横冲直撞!

一个腿脚慢的老汉被侧面冲来的野猪狠狠撞上,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一棵树干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另一个年轻人慌不择路,被脚下的树根绊倒,还没爬起来,就被紧随其后的野猪踩踏而过,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更有手脚利索的年轻后生,连滚带爬地抱住最近的大树,猴子一样拼命往上蹿,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擦着脚底板冲过去的獠牙。

哭喊声,惨叫声,野猪的嚎叫声,树木被撞断的咔嚓声……交织成一曲血腥恐怖的地狱交响乐。

南酥被方济舟和陆芸强行拉着往山下跑,她不住地回头,目光焦急地在混乱恐怖的人群中疯狂搜索。

终于,她看到了!

他和陶钧,还有几个胆大的男青年,正用砍柴的斧头和木棍,拼命地敲打着地面和树干,制造出巨大的声响,试图将野猪群的冲锋方向引向另一边的山坳,远离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他们在用血肉之躯,为更多人争取逃命的时间!

南酥的心揪成了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快走!南知青!相信老陆!”方济舟的声音在耳边吼着,几乎是用拖的,拽着她、陆芸,招呼着黄老、毛老和杨成玉,沿着相对平缓的山路往山下疾走。

黄老和毛老年纪大了,跑不快,杨成玉也气喘吁吁。

南酥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力抹了把眼睛。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拉住陆芸,另一只手扶住气喘吁吁的杨成玉。

“黄老,毛老,跟紧我们!往这边走,这边路平一些!”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指挥着这个小队伍,避开主路,沿着一条长满灌木、相对隐蔽的小径快速下行。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必须把黄老他们安全送下去!

小径崎岖,树枝刮擦着衣服和皮肤。

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耳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砰砰的心跳声。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已经能隐约看到山下村庄轮廓的时候——

“唰唰唰——”

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两侧的密林中猛地窜了出来!

这些人个个身材高大,动作矫健,训练有素,脸上都戴着简陋却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们一言不发,瞬间就将南酥一行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南酥看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蒙面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今天的野猪群下山,根本不是意外!

“今天野猪群下山,是你们所为吧!”南酥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颤,但眼神却锐利地扫过这些面具人,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个明显是领头的高大男人身上。

“你们是冲着黄老来的,对不对?”

她将黄老和毛老护在身后,陆芸和方济舟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南酥两侧,杨成玉被他们护在中间。

“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南酥盯着那领头的面具男人,厉声喝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领头的面具男人,目光直接越过南酥,落在了被她护在身后的黄老身上。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有些沉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黄老先生,”他开口,语气甚至称得上“客气”,但内容却冰冷刺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

黄老站在南酥身后,苍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惊慌,只有一片沉凝。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我要是不跟你们走呢?”

“呵呵……”

那面具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令人不适的嗬嗬声。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然无比,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黄老先生,你可以拒绝。”

“但是……”

他没有再看黄老,目光反而扫过南酥、陆芸、方济舟,最后落在年纪最大的毛老和杨成玉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到残忍的语气,说出了下一句话:

“如果黄老先生不希望你身边的这些人——”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缓缓滑过杨成玉惊恐的脸。

“因为你的固执,而一个个死在你面前的话。”

“那你大可以拒绝我们的要求。”

黄老那张布满风霜的脸,血色“刷”的一下尽数褪去,变得灰败而僵硬。

他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无尽的悔恨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舒老……舒老就是因为他受伤,现在还躺着下不来炕!

他不能……绝对不能再让这些无辜的孩子,因为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领头的面具男人,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就像是盘踞在暗处的毒蛇,精准地捕捉到了黄老脸上那丝一闪而过的松动。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残忍和得意。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戴着粗布手套的食指,悠悠地、带着一种戏耍猎物般的恶意,指向了人群中脸色最苍白、身体抖得最厉害的陆芸。

“不如,就从这个小姑娘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看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如先送她上路,让她解脱了,怎么样?”

这句恶毒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陆芸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南酥的眼底闪过寒光,只要那个领头人敢动陆芸,她宁可冒着暴露空间的危险,也要一枪爆了那个男人的头。

“我不许你们伤害她!”黄老抖着身体,挡在陆芸的身前,明明自己怕的要死,还要保护陆芸不被他所累,“我……我跟……”

南酥簇紧眉头,一把拽住黄老的胳膊,打断他要出口的话。

“黄老!你别听他的!你不能听他的!”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说话不算话的!你跟他们走了,他们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