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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36章 我什么时候这么受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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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我什么时候这么受宠了?

唇齿纠缠,气息交融。

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

直到肺里的氧气被彻底榨干,南酥才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揪了揪他后颈的短发。

陆一鸣这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粗重滚烫,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南酥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这个吻抽干了,只能软软地依附在他身上,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这棵坚实的大树。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起伏,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迷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陆一鸣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酥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挠在南酥的心尖上,“我真想……现在就娶你回家。”

南酥缓过一口气,闻言,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她恢复了一些力气,仰起脸,在他紧抿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好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只要你能搞定我爹,让他点头同意,我随时都做好当你新娘子的准备。”

陆一鸣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还有一丝……南酥形容不出来的,像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般的得意?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神却亮晶晶的女孩。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怎么说呢?

平时冷硬得像块石头的男人,此刻笑起来,眉眼舒展,唇角微扬,竟有种说不出的邪气,配上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简直……勾人得要命。

南酥看得心头一跳,莫名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哦?”陆一鸣挑眉,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酥酥说的……可是真的?”

南酥眨了眨眼,看着他那个笑容,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更强烈了。

怎么有种……自己掉进了什么陷阱的感觉?

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戳了戳他近在咫尺的脸颊。

“当然是真的!”她语气笃定,带着点小骄傲,“我南酥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戳着他脸颊的指尖,触感硬邦邦的,皮肤温热。

“倒是你,”南酥忽然想起什么,眉毛一竖,故意板起小脸,奶凶奶凶地瞪他,“问得这么仔细干嘛?难道……你还想娶别人不成?”

陆一鸣被她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逗得笑出声。

胸腔震动,连带着被他抱着的南酥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他又想亲她。

南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触到他温热的唇瓣,还有那微微扎人的胡茬。

“先回答问题!”南酥不依不饶,瞪圆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凶一点,“别想蒙混过关!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陆一鸣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急着拉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在她掌心轻轻啄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传来,南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更红了。

“你……你又耍流氓!”

陆一鸣趁机将她往上颠了颠,托举得更高一些,让她的视线几乎与他齐平。

南酥下意识地用双腿圈住他精瘦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更亲密了。

陆一鸣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飞快地偷亲了一下。

“小傻瓜。”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还有一丝无奈,“我对你的爱,你难道……还感受不出来吗?”

他顿了顿,看着南酥依旧带着点怀疑和醋意的大眼睛,决定不再逗她。

“放心,”陆一鸣的语气变得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已经得到了伯父的同意。”

南酥愣住了。

圈着他腰的腿都忘了用力,全靠他托着。

“而且,”陆一鸣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南酥的心上,“我已经向组织提交了结婚申请。”

“只要申请批下来,”他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温柔而坚定,“我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南酥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他那几句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得到了父亲的同意?

提交了结婚申请?

这……这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你什么时候跟我爹说的?”南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我爹他……他居然同意了?没为难你?”

她爹那个女儿控,居然这么容易就松口了?

陆一鸣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又轻轻啄了两下。

“酥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柔情,“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有多想早点儿娶你为妻,有多想把你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都捆在我的身边。”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认真,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郑重的严肃。

“我知道我自己对你的占有欲有多重。”

陆一鸣直视着南酥的眼睛,不允许她有丝毫闪躲。

“从我第一次见你,你站在众人的中间,为我说话、为我辩解时……”

“我就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心底最深处、最滚烫的念头宣之于口。

“这辈子,我只要你。”

南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松开。

血液奔涌,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冲上头顶,又流向四肢百骸。

她看着陆一鸣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惊讶,感动,还有汹涌澎湃的爱意。

她不等他说完,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指尖微微发颤。

“鸣哥,”南酥的声音也带着颤,却异常清晰坚定,“那天……在我最绝望,甚至想和曹癞子同归于尽的时候,是你从天而降,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从那一刻开始……”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积聚。

“我的眼里,就只能看得到你一个人。”

“因为,”南酥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嘴角却扬起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你是我的英雄。”

陆一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的崇拜、依赖、还有毫无保留的爱意,像最炽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底所有阴霾和不安。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所以,”陆一鸣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酥酥这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南酥狡黠地眨了眨眼。

刚才那点感动得想哭的情绪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般的得意。

“你不是说过吗?”她歪着头,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我‘曾经’不是为你仗义执言过吗?”

陆一鸣被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样子逗乐了。

“然后呢?”他配合地问,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然后?”南酥嘿嘿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帮了你,你以身相许;你又帮了我,我也以身相许!”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你看,我们俩这缘分,简直就是天定的!太般配了!”

陆一鸣心中激荡。

那股汹涌的爱意和喜悦,几乎要冲破胸膛。

“对,”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们就是天定的缘分。”

说完,他不再犹豫,抱着南酥,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单人床。

南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陆一鸣俯身压了下来,阴影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滚烫的气息。

他的吻,再次重重地落了下来。

比刚才在门边更加急切,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

南酥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陆一鸣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衣摆的下缘。

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腰间细腻柔软的肌肤。

那触感粗糙又灼热,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南酥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蜷缩。

陆一鸣却用了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将手掌固执地停留在她腰间,没有继续往上探索。

但他的呼吸却越发粗重滚烫,吻也越发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几乎窒息。

陆一鸣猛地退开,将头深深埋进南酥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贲张,隔着薄薄的衣料,南酥都能感受到那下面蕴藏的惊人力量和……克制。

“酥酥……”陆一鸣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力压抑的沙哑和痛苦,“别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体内翻腾的野兽。

“让我……先缓一缓。”

南酥虽然未经人事,但并不是真的不谙世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那惊人的变化,也能听出他声音里那份艰难的隐忍。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鼓,当真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

闺房之中,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格外清晰。

南酥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受到颈窝处,陆一鸣滚烫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陆一鸣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依旧埋在她颈窝,没有抬头,只是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酥酥,”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平静了许多,“等我。”

“等结婚申请批下来。”

“我要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

南酥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手臂环上他宽阔的后背。

“嗯,我等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还有彼此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这一刻,静谧而美好。

……

与此同时。

南家小院门口,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从车上跨了下来。

他绕到车后座,打开门,从里面拎出一个半旧的军绿色行李包。

他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谢了小陈,就送到这儿吧,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司机是张师长的警卫员小陈,他笑着应了一声,吉普车便调转方向,疾驰而去。

男人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眼前熟悉的二层小楼。

剑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透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正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模样,竟与南酥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线条更硬朗,气质更沉稳,少了南酥的娇俏灵动,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英武和担当。

他正是南酥的大哥,京市西部军区十团副团长——南瑞。

南瑞拎着行李包,推开虚掩的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怎么没锁门?”南瑞挠了挠额头,“爹娘这是知道我今天回来,所以提前下班回来了?嘿,我什么时候这么受宠了?”

他快步走进客厅,四下扫了一眼,见一楼客厅没人。

“爹?娘?我回来了!”南瑞叫了一声,却无人回应,他自言自语道,“人呢?难道在休息!”

他笑着摇摇头,想着还是先去洗漱一番,换换衣服。

他出去执行任务,得有一个多月都没有好好洗过澡了,整个人都快要臭了。

有了计划,他脚步未停,直接踏上楼梯,往二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