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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405章 别着急,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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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别着急,好事多磨。

“对了,”陆一鸣把行李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我托战友给孩子们带了东西,要不要看看?”

他从行李袋最里面拿出一个包袱,打开——

里面是几件小婴儿的连体衣,淡蓝色和粉红色各两件,棉布柔软,针脚细密。

还有两个奶瓶,透明的玻璃瓶身,橡胶奶嘴,在灯光下泛着光。

旁边还放着两袋奶粉,袋身上印着一头黑白花奶牛。

陆芸拿起一件淡蓝色的小衣服,在手里展开,翻来覆去地看。

“哥,这也太可爱了吧?”她把衣服举到胸前比了比,将小衣服贴在脸上蹭了蹭,眼睛弯成了月牙,“好软啊。”

她又拿起那个奶瓶,在手里转着看了看,“这个奶瓶真好看,咱们这边买不到这么好的。”

“这些都是我托战友从沪市带的。”陆一鸣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码在茶几上,“奶粉也是。”

南酥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些小东西,伸手摸了摸那件粉红色的小衣服,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鸣哥,你想得真周到。”

陆一鸣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你怀的是双胞胎,东西都得准备双份。这些不够,以后慢慢添。”

陆芸眼眶微微泛红,一双手抚摸着那件小衣服,神情落寞。

陆一鸣和南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南酥刚想说什么,陆一鸣握住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南酥抿了抿嘴,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

时间匆匆,很快到了大年三十这天。

天还没亮,陆一鸣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俯下身,在南酥露在外面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起来了,今天得回大院。”

南酥“嗯”了一声,没有动。

陆一鸣又咬了一下。

南酥伸手拍了他一下,眼睛都没睁开:“别闹……我再睡一会儿……”

“今天是大年三十。”陆一鸣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转身往浴室走,“爹要去军区和战士们过节,家里就剩娘一个人忙活,我把你和芸芸送过去,还得回部队。”

南酥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嗯,好吧……”

陆一鸣把她放进浴室,牙膏已经挤好了,牙刷塞进她手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食堂那边人多、孩子多,就怕被谁给冲撞了,所以,这次就不带你一起去部队参加活动了。”

南酥接过牙刷,对着镜子慢吞吞地刷牙,满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你说的对,万一被撞到,伤心的是咱们,况且,我又不会包饺子,去了也是凑数用的,还是回大院给娘帮帮忙。”

陆一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弯了一下:“我们酥酥真乖。”

“那是。”南酥傲娇的昂了一下脑袋。

陆一鸣低声笑了起来。

南酥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抹雪花膏,陆一鸣站在她身后,手指灵活的帮她梳头发,绑了两条麻花辫,还拿出来两条红色的发带,一边绑了个蝴蝶结。

“鸣哥,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真好看。”南酥摸了摸搭在她胸前的两条麻花辫,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更好看。”陆一鸣面不改色,弯腰在南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南酥从镜子里看到他那副像得逞的小狐狸模样,觉得好笑,扶着桌子站起身,转过身子,圈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亲了一下,“嗯,真甜。”

“小妖精,要不是要出门,真想吃了你!”陆一鸣搂着南酥的腰,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口,“走吧,芸芸他们该等急了。”

---

院门外,军用吉普车已经等着了。

方济舟正蹲在车旁边检查轮胎,陆芸站在旁边,将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塞到后座上,看见南酥和陆一鸣出来,眼睛一亮。

“嫂子!哥!我们都准备好了,快上车。”

“好嘞,来了!”南酥笑了,扶着陆一鸣的手上了车,在副驾驶坐好。

陆芸坐到后座,把手里的布袋子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一个红纸包着的小盒子,递给南酥。

“嫂子,这是我给爹娘带的年礼。你看看行不行?”

南酥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双千层底的棉鞋,针脚细密匀称,其中一双的鞋面上还绣着一朵梅花,栩栩如生。

“芸姐,你什么时候做的?”南酥把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睛都亮了,“这也太好看了吧?”

“做了大半个月呢。”陆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知道爹娘穿着合不合适。”

方济舟拉开车门,坐到陆芸的身边,看了一眼那双鞋,咧嘴笑了:“爹上次还说我的鞋穿着舒服,还问我在哪儿买的呢!我当时就说是芸芸亲手给我做的,穿着老舒服了。”

陆芸被方济舟夸的脸的红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行了,别得瑟了。”

方济舟握着陆芸的手,呲着牙傻乐。

陆一鸣和南酥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

陆一鸣发动车子,挂挡,松离合,踩油门。

吉普车沿着家属院的土路缓缓驶出,拐上大路。

路两旁的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南酥靠在座椅上,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宝宝们,今天过年了,咱们回外公外婆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轻轻的,“外公外婆给你们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们高兴不高兴?”

陆芸在后边看得眼热,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嫂子,孩子们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没有。”南酥回头冲陆芸笑了笑,“她们挺乖的,就是有些懒,天天睡觉。”

陆芸的目光有些黯淡,方济舟握紧她的手,无声安慰着她。

南酥在心里叹了口气,回头看向陆芸:“芸姐,你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陆芸抬起头,嘴角弯了弯,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娘上次说,脉象比之前好了很多。再吃一阵子,应该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南酥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别着急,好事多磨。回头我再给你拿一些阿胶,千万别停,好好巩固一下。”

“好,那就麻烦嫂子就了。”陆芸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那点酸涩压了回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就放心吃!”南酥摆了摆手。

方济舟拍了拍陆芸的手,咧嘴笑了:“芸芸,你别有压力。我跟你说过的,有没有孩子都不影响咱们过日子。”

陆芸的眼眶微微泛红,使劲眨了眨眼,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四十多分钟,拐进了军区大院。

大院里比平时热闹得多,一群孩子穿着新衣服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吉普车在南家小院门口停下来。

厨房的烟囱冒着袅袅的白烟,饭菜的香味从院子里飘出来。

南酥还没下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秦雪卿的声音:“来了来了!我听见车声了!”

院门被推开,秦雪卿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三步并作两步迎出来。

“囡囡!路上冷不冷?饿不饿?娘去国营饭店买了豆腐脑、豆浆和油条,就等着你们回来吃呢!”她说着就伸手去扶南酥,那架势像是南酥随时会摔倒似的。

“娘,我不冷,也不饿,就是有些馋豆腐脑了。”南酥哭笑不得,由着她扶着自己下了车,“您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瓷做的。”

“双胞胎能和单胎一样吗?”秦雪卿瞪了她一眼,扶着她的胳膊往院子里走,“你爹在书房呢,说等你们来了再下来。芸芸呢?芸芸也来了吧?”

“来了。”陆一鸣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几个布袋子,还有两个用红纸包着的盒子。

方济舟和陆芸也跟着下了车,陆芸手里捧着那个红纸包着的小盒子,方济舟拎着一兜子水果和一坛子酒。

“娘。”方济舟和陆芸异口同声地叫着秦雪卿。

“欸!”秦雪卿看见那坛子酒,眉头皱了一下:“济舟,你买酒干什么?家里有的是酒。”

“娘,这是我托战友从老家带的,自家酿的,您尝尝。”方济舟嘿嘿一笑,把酒坛子举了举,“我战友说这酒存了八年了,一直舍不得喝,这不便宜了我,我就带来给您和爹的。”

秦雪卿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这孩子,赶紧都进屋。”

“哎!”方济舟响亮地应了一声。

一群人鱼贯而入,穿过院子,走进堂屋。

堂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八仙桌上铺着新洗的桌布,上面摆着几碟瓜子和糖果。

墙上贴着崭新的年画,一张是“连年有余”,一张是“五谷丰登”。

南惟远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毛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那个搪瓷茶缸。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南酥的肚子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来了?”

“爹。”南酥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您今天真精神。”

“那可不,过年了嘛。”南惟远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又落在她肚子上,看了好几秒,“我这外孙们,又长大了不少。”

“外孙们”三个字一出口,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什么外孙们?还没生呢,你就知道是外孙?万一是外孙女呢?”

“外孙女也行。”南惟远面不改色,“只要是囡囡生的,什么都行。”

秦雪卿哼了一声,往厨房走。

陆芸跟着进了厨房,帮忙一起将温着的早餐端到餐桌上。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早餐。

吃完饭,南惟远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拿下来军装,穿在身上,“囡囡,你在家里待着,爹先去部队里了,下午爹尽量早些回来。”

“嗯,爹,您去忙。”南酥懒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冲着南惟远摆了摆手。

“走了。”南惟远戴上军帽,看向陆一鸣和方济舟,“你们回军区吗?”

“回,这就走了!”陆一鸣将冲好的麦乳精放到南酥面前后,大步往门口走,边走边冲厨房那头说着,“娘,我和济舟先去军区了,酥酥就劳您照顾了。”

“你们放心去军区吧,家这边有娘呢!”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来。

南惟远带着陆一鸣和方济舟一起离开。

南酥抱着搪瓷缸,小口小口地喝着麦乳精。

“囡囡,这边不需要你做什么,要不然你去房间先休息会儿?”秦雪卿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行,正好我今天起来太早,有点儿乏了。”南酥拿着搪瓷缸起身,走到厨房,准备把搪瓷缸洗一下。

“行了,你赶紧休息去吧,这里有娘和芸芸在呢!”秦雪卿从南酥的手中抢过搪瓷缸,三下五除二就给洗干净。

南酥无奈地笑了笑,也不从这边添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房间,便锁上门,进了空间,先吃了一把核桃仁,又吃了一串葡萄,在草地上溜达了一会儿,回到小洋楼做了会儿瑜伽。

这才去美美地泡了个澡,去睡了一会儿。

---

南酥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敲门声还在继续,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熟悉的节奏。

“咚咚咚。”

南酥猛地睁开眼睛。

她忘了自己在空间里,下意识朝卧室门口看去——门关着,没有人。

可敲门声还在响,是从外面传来的。

“糟了!”

她心念一动,下一秒已经站在了卧室里。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压出了枕头的印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在空间里穿的那件薄毛衣。

门外传来陆一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酥酥?还在睡吗?”

南酥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陆一鸣站在门外,军装还没换,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起来。

“吵醒你了?”他伸手把她脸颊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没有,”南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活动结束了,我就回来了。”陆一鸣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薄毛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穿这么少,冷不冷?”

“我刚刚在空间里,不冷。”

陆一鸣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走吧,下楼去了。娘在厨房忙活,方济舟和陆芸在帮忙了。”

“好,我换个衣服。”南酥换了个长款羊毛裙,又穿上羊毛小腿袜,这么穿,既保暖,又舒服。

陆一鸣看着她,满眼都是惊艳。

酥酥自从怀孕后,越来越有韵味了。

“走吧!”南酥牵住陆一鸣的手,跟着他走出卧室,下楼的时候步子很慢,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被他牵着。

陆一鸣走在她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生怕她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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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声响此起彼伏。

秦雪卿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炖着一只老母鸡,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金黄色的鸡油浮在汤面上,香气四溢。

方济舟蹲在灶台边烧火,脸被火光烤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钩子,时不时拨一下灶膛里的柴禾,让火烧得更旺些。

陆芸站在案板前切菜,刀工利落,白菜帮子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

“娘,我来掌勺。”陆一鸣走进厨房,从墙上取下围裙系上。

秦雪卿回头看了他一眼,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让出灶台前的位置:“行,你来做。囡囡呢?”

“在客厅坐着呢。”

“你去陪她,这边我来就行。”秦雪卿说着就要去接他手里的锅铲。

陆一鸣侧身避开,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娘,您歇着。今天年夜饭我来做。”

秦雪卿看着他那张不容商量的脸,张了张嘴,最终笑了,把手在围裙上拍了拍:“行,那今天就让你露一手。”

方济舟从灶台边抬起头,咧嘴笑了:“老陆,你可得好好表现。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一家人都在呢。”

“你少废话,把火烧旺点。”陆一鸣头也不回,把锅烧热,倒油,放入葱姜蒜爆香。

香味一下子就炸开了。

南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剥着一颗花生,花生壳放在旁边的果盘里。

她的目光时不时往厨房方向飘,看着陆一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秦雪卿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放在南酥面前的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

“囡囡,你今天精神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好着呢。”南酥把剥好的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嚼,“娘,您别老担心我,我身体好得很。”

“能不担心吗?”秦雪卿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双胞胎,五个多月了,肚子比人家单胎七个月的都大。你平时走路慢点,别着急,上下楼梯一定要有人扶着。”

“知道了,娘。”南酥笑着应了一声,又剥了一颗花生。

秦雪卿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回厨房忙活了。

南酥趁着没人注意,手伸进空间,从里面拿出几把花生、瓜子和开心果,悄悄放在茶几上的果盘里。

果盘本来就装得挺满,这下直接冒了尖。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灯光下泛着光。她一颗一颗地摆在果盘边缘,摆得整整齐齐,像一圈五颜六色的花边。

想了想,她又拿出几把话梅糖。

最近她特别爱吃这个,酸酸甜甜的,吃了嘴里就不寡淡了。

她把话梅糖单独装在一个小碟子里,放在自己面前,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秦雪卿从厨房出来拿东西,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上那堆得冒了尖的果盘,愣了一下。

“囡囡,这花生、瓜子你从哪儿拿的?我记得我没买这么多啊。”

“我带过来的。”南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之前去供销社买的,放在包里忘了拿出来。”

秦雪卿看了看那满满当当的果盘,又看了看南酥面前那碟话梅糖,嘴角弯了一下:“你现在就吃这么酸的东西?不怕倒牙?”

“不酸,好吃。”南酥又剥了一颗话梅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了坚果的花栗鼠。

秦雪卿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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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时候,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院门被推开,南惟远和南瑞并肩走进来。

南惟远穿着军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整个人精神抖擞。

南瑞跟在他身后,军装笔挺,步伐沉稳,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爹!大哥!”南酥放下手里的花生,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坐坐坐,别起来。”南惟远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沙发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端详了好几秒,“今天怎么样?孩子们闹不闹?”

“不闹,乖着呢。”南酥笑着把手放在肚子上,“就是有时候踢我几下。”

南惟远嘴角弯了起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想去摸她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清了清嗓子:“挺好,挺好。”

南瑞把布袋子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两个红纸包着的东西,放在南酥面前:“小妹,这是给你和孩子们的。”

南酥拿起一个拆开,里面是一套小婴儿的棉衣,大红色的,针脚细密,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白色的绒边,柔软得像摸着一朵云。

“大哥,你什么时候买的?”南酥把棉衣展开,在腿上比了比,眼睛亮晶晶的。

“上个月去市里开会的时候买的。”南瑞在旁边坐下来,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买大了总比买小了好。”

“合适,肯定合适。”南酥把棉衣叠好放回去,又拆开另一个红纸包——里面是一双虎头鞋,黄色的绒布面子,老虎的眼睛是用黑线绣的,鼻子是用红线勾的,栩栩如生,憨态可掬。

“这也太可爱了吧!”南酥把虎头鞋举到眼前看了又看,忍不住笑了,“大哥,你这眼光可以啊!”

南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