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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

刺耳的紧急广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急促的电音嘶吼着,一遍遍砸在耳膜上,生生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再次强调!所有安保队员请注意!这不是演习!围墙外出现两万人规模超大型匪团!重复,这不是演习!”

“哐当——”

肖哥手中的水瓢脱手落地,温热的清水泼洒在冰冷的地面,氤氲热气瞬间消散。

他脸上那抹刚吃完晚餐的油润与安逸,瞬间被惨白取代,瞳孔骤缩,喉结狠狠滚动,心头猛地沉入无底深渊。

两万人!

这是足以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规模!

平日里巡逻遇到的,顶多是几十人、百来人的散兵游勇,靠着几杆枪、几队人就能追得满地跑。

可两万人,是黑压压一片人海,是铺天盖地、能把整个外围壕沟都填平的汹涌人潮!

更可怕的是,能凑齐两万人的大团伙,绝不是拿着菜刀木棍的乌合之众!

按照聚集地以往的情报,这种规模的匪团,必然缴获了不少军队遗留的热武器——迫击炮、机枪、火箭筒!

肖哥转身就疯了似的,冲回砖瓦小屋。

“砰”的一声撞开门,他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扯出压在床底的作战制服、防弹护具、执勤腰带与普通的淘汰步枪背带。

扣子扣错了就重扣,鞋带系反了就扯了重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刚才还盘算着日子安稳、内保克扣的心思,此刻荡然无存。

前一秒,他还在暖灯下啃红薯叶;

后一秒,围墙之外就是两万凶徒压境,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屋内依旧暖意融融,轻奢柔光吊灯洒落细碎暖光,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清甜香氛,氤氲出一派与世无争的安逸缱绻。

秦洋慵懒陷在宽大厚实的顶级真皮沙发里,松垮的纯色丝质睡袍随意披覆在身上,领口敞开,衬得锁骨线条利落流畅。

他指尖夹着一张纸牌,漫不经心在指间反复转动把玩,神色从容淡漠得近乎冷酷,仿佛围墙外压境的两万匪团,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尘埃,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怀中紧紧依偎着女星王钰雯,女孩身着贴身软糯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裙身剪裁贴合身形,将饱满圆润的熊部曲线勾勒得格外丰盈婀娜。

线条柔和曼妙,分毫尽显娇软身姿。

肩头松垮搭着一件轻薄真丝披肩,堪堪遮住肩头,愈发衬得肌肤莹白似玉。

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细腿舒展着,肌肤细腻滑嫩,线条匀称好看,乖巧蜷缩在沙发角落,整个人软乎乎靠在秦洋怀里,温顺又娇俏。

对面茶几边落座的包上煾,穿着浅粉色修身针织短袖,弹力面料紧紧贴合身姿,衬得身前曲线饱满挺翘,身姿玲珑有致。

下身搭配同色系修身短款睡裤,恰到好处衬出双腿纤细修长,骨肉匀称,坐姿温婉乖巧,指尖捏着纸牌,眉眼弯弯,笑意清甜,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柔软媚。

身侧挨着的李庚兮,一身简约冰丝薄款居家套装,上衣修身显瘦,稳稳托住饱满身姿,线条圆润柔和。

长腿笔直纤细,肌肤白皙透亮,随意交叠在一起,姿态慵懒随性,偶尔抬手说笑,身姿轻晃,曲线愈发动人,眉眼间满是松弛惬意。

一旁的张雨芸身着柔软纯棉小吊带,简约款式更显身姿曼妙,熊部曲线饱满匀称,线条自然好看。

双腿修长白皙,细腻紧致,静静靠在沙发边,跟着几人嬉笑玩牌,氛围轻松又惬意。

几人围坐一圈,桌上摆着精致纸牌,笑语轻声萦绕暖室,氛围慵懒又缱绻,与外界生死一线的紧绷绝境,俨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输了牌的女孩乖乖认罚,或是抿一口清甜热茶,或是被秦洋揉一把撒娇示弱,软糯娇嗔的语气甜得发腻,满室皆是温柔闲情。

就在这一派安逸祥和之中,王钰雯忽然微微侧过精致小脸,纤细的指尖轻轻戳了戳秦洋的胸膛,眼底藏着一丝浅浅的好奇与微不可察的担忧,柔声开口:

“秦洋哥哥,你真不出去看看呀?”

“方才那个人汇报的时候,可是说得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软糯嗓音,眼底掠过一丝惊惧,依偎在秦洋怀里的身子轻轻蹭了蹭:

“那群两万人的匪团,是好几个大匪团合并起来的。按照搜捕队带回的消息,他们手里……甚至有87式82毫米迫击炮啊。”

“迫击炮?”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顺势轻轻摩挲过王钰雯细腻修长的白嫩美腿,动作慵懒亲昵,满是宠溺。

他随手捻起一张纸牌,轻飘飘落在桌面,清脆的牌声落下,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笃定与绝对掌控。

“钰雯啊,你太小看我们秦家村了。”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窗外厚重壁垒,仿佛一眼看透墙外匪团虚实,语气平静无波,却自带千钧底气:

“迫击炮而已,又不是重炮。”

“你忘了?这道围墙,是我们前前后后花了几年时间,死亡了上万人才建立起来的。”

“厚度超过三米,高度足足五米,全是青石垒砌、水泥灌浆加固的正经石墙!”

说到这里,他指尖轻轻一弹,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刺骨冷意:

“两万人又如何?有迫击炮又如何?想撞开我亲手布下的这道铜墙铁壁,没那么容易。”

“再说了,和重武器有关的,这么机密的消息,你不会真以为,那么容易被我们的人探听到吧?”

“那玩意,大概率就是那什么匪团的压轴武器,没什么弹药了,想着恐吓我们,故意宣传一下,让我们投降罢了!”

话音落下,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热闹温馨的牌桌,抬手揽住王钰雯纤细腰肢,将人更紧地带在怀里,语气重回温柔慵懒:

“好了,别想这些烦心事了。继续玩,输了的人,今晚可有特别惩罚。”

温柔笑语、纸牌轻响再次填满暖室,缱绻安逸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