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此时心情很不好,他看着八人,心情沉重的说道。
“诸位,这才几天啊,你们的动作,还有我在这里的操作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这些威胁我们的人应该是西方的资本家们,他们不想让这里的石油被我们控制,不想被我们的商品将这里的市场占领,所以才给了我们这么一封信。”
何雨柱说完后,随后对众人说道。
“这样,安保人员加强保护大家,如果真有人动手,那我们也还击,毕竟我们的合作方是国王埃米尔陛下,我们的关系硬的很,并不怕什么人,除非他们大到埃米尔国王不敢惹的地步。”
何雨柱说完,八人才稍微不再害怕。
毕竟何雨柱公司的保镖们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
很强,那是真正的强者。
“柱子,那不查查是什么人,万一对方发疯,我们的命可不能被这些混蛋给坑了啊。”
何东大少无奈的说道。
显然,他还是害怕,毕竟在香江没有那种危险,但这是中东,是战乱之地,规则本来就没有,只有武器和实力才是说话的底气。
“诸位放心,我已经让人查了,不管是什么人,查到了我们会和对方沟通,生意上的事就是这样,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抢客户,直到他们受不了发动攻击,我们在合理的反击,这本来也是我们长期的做事风格。
当然,你们真要是害怕,可以坐我们的船离开,先回香江呆几天,这边的事儿了结了在回来。”
何雨柱暂时不会离开,因为他还有任务呢。
众人尴尬不已,但大家看到何雨柱不走,也硬着头皮留下来了。
不过,这些人学精了,他们竟然都搬来了一个酒店,挨着何雨柱住下了,这明显是想利用何雨柱的安保来保护他们。
何雨柱见了也不好说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过去了一个月,这次何雨柱一次性带来了五十艘船的货物,相当于二十五万吨的货物量。
一百辆定制款防弹车,全是给埃米尔和贵族使用的。
十万吨粮食物资,直接送到了何雨柱在这里开的贸易公司仓库内。
如今科威特城只有一百三十七万人,一年消耗最多二十万吨物资,也就是说这次物资可以满足全国人口半年的量。
其余的电子产品和各种生活用品不计其数,统统直接交给本地自己开的商场,让他们出售。
一时间,科骆驼城的一些西方资本们慌了。
这是要抢走他们所有的生意,不让他们挣钱啊。
想象一下,这些物资全部售出,他们要亏多少钱。
可以说,这一刻何雨柱得罪了整个科威特的所有此类生意的商人,不论是本国的一些人还是外资商人。
除了业务不相干的资本家们不在乎外,其余相关产业的老板们一个个的将何雨柱恨的那是牙根痒痒。
很快,在科威特城市中心的另一家酒店内,此时正聚集了二十名商人。
他们齐聚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即是商讨对付何雨柱。
你们好啊!
既然各位已经来到这里,那咱们不妨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吧?
其中一位满脸浓密胡须的大汉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紧接着,另一名身材魁梧、金发碧眼的白人大汉附和道:
没错,咱们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最为妥当呢?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的人面露愠色,对目前的状况颇为不满;有的人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有关如何应对那个名叫何雨柱之人的计策。
场面显得有些混乱不堪,但每个人心中却又都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经过一番漫长的争论后,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集中在了一名戴着墨镜的白人男子身上——毫无疑问,从其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可以判断出,此人必定是这群人当中实力最为超群者。
只见他缓缓摘下墨镜,眼神犀利如鹰隼般扫视一圈后,沉声道:
诸位稍安勿躁,请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首先,波彼以及理查,你们俩也别太过冲动。
要知道,在座的每一位可都是长期在中东地区摸爬滚打的生意人,岂能被区区一个来自东方的龙国人吓得乱了阵脚?
据我所掌握的最新消息显示,这个叫何雨柱的家伙貌似跟埃米尔国王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至少埃米尔国王的那位贴身秘书与他过往甚密……
话音未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对于这一重要线索,大多数人竟然表现得异常淡定,并异口同声地宣称此事无关紧要。
他们坚信,只要能够成功铲除何雨柱这个人,其他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就是跟秘书稍微亲近一些而已,难道别人就不能做到吗?
只要舍得花钱,大家同样可以与国王秘书拉近距离啊!
此时此刻,理查先生心急如焚地对约瑟夫老板喊道:
“约瑟夫先生,请您快拿个主意吧!
要是再任由那个人胡作非为下去,咱们在这里恐怕连口热汤都没得喝啦!”
原来,这位理查先生从事着粮食买卖行业,而眼下所面临的困境对他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由于何雨柱引入了海量的粮食资源,足以满足科威特全国上下长达半年之久的口粮需求。
如此惊人的粮食数量涌入市场,任谁都会感到难以承受,粮价眨眼间便跌至谷底。
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他们心知肚明,若要展开价格竞争,自身显然处于劣势地位。
无奈之下,唯有另辟蹊径、使出非常手段方可解燃眉之急。
毕竟,他们所经营的粮食皆是经由船只运输而来,且其采购源头亦价格不菲。
反观何雨柱,他手中掌握的粮食乃是源自神秘空间种植所得,无需耗费分毫成本;更何况,无论是船只还是劳工皆属自家所有,这般一来,运营成本更是降至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