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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像在做梦......她将脸埋在他脊背闷声道。

王卫东转身在她额头轻吻:要掐自己试试吗?

才不上当!丁秋楠红着脸推开他,若是美梦,我宁愿永不醒来。”

早餐后两人忙着准备回门礼。

除了传统的烟酒糖茶,王卫东特意托南易弄了只烤乳猪。

天没亮南易就顶着黑眼圈送货上门,听闻王卫东要催丁秋楠介绍对象,乐得合不拢嘴地走了。

院门口碰见秦京茹时,南易冷着脸快步避开。

他可不是何雨柱那等蠢人——秦淮茹那家子就像吸血蚂蟥,沾上就甩不脱。

如今傻柱被发配乡下,这姐妹俩指不定正物色新 呢!

秦京茹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南易落荒而逃。

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自己容貌不够出众?还是身段不够窈窕?

为何他见到自己就像见了鬼似的?

昨日偶然听闻南易是轧钢厂食堂班长,至今单身。

她心里便打起了主意。

今早打水时恰巧遇见南易进门,特意在门口等候,没成想竟遭此冷遇。

秦京茹气得直咬牙。

王卫东瞧不上她也就算了,区区一个食堂班长,凭什么也敢轻视她?

她未曾察觉,自己的眼光已在不知不觉中抬高了许多。

一个来自乡下的无业游民,哪来的底气嫌弃京城单位里的小领导?

秦京茹狠狠跺了跺脚,暗自发誓定要找个好夫婿,好生在这些势利眼面前扬眉吐气。

京茹姑娘!

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京茹转身望去。

只见许大茂拎着菜篮走来,发梢还沾着晨霜,似是刚采买归来。

自打知道许大茂游手好闲,她便对这个高个子失了兴致。

长得再高,没有正经营生又有何用?

许大茂浑然不知已被嫌弃。

在他看来,即便丢了工作,京城户口仍是金字招牌。

拿下个乡下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用过早膳没?刚买的烧饼,要不要尝尝?他殷勤地凑上前。

一听有吃的,秦京茹顿时来了精神。

故作矜持道:要钱么?

街里街坊的,谈钱多伤感情!我请客!

那...就尝一个?

走着!去我屋里!

不等秦京茹回应,许大茂拽着她的胳膊就往自家走去。

丁秋楠望着王卫东将裹得严严实实的烤乳猪扛上肩头。

重不重?要不我帮你抬吧?

几步路的事,绑在摩托车后就行。

你快锁门,咱们该出发了。”

王卫东大步流星往外走。

丁秋楠连忙锁好房门,小跑着跟上。

院门外,王卫东利落地将乳猪固定在车尾,其余年礼搁在挡风板旁。

长腿一跨坐上摩托。

丁秋楠侧身而坐,双臂环住丈夫的腰。

坐稳了?

嗯,出发吧!

引擎轰鸣声中,摩托车向着丁家疾驰而去。

朔风凛冽,即便裹着厚棉袄,寒风仍从领口袖口往里钻。

后座的丁秋楠倒还好,有丈夫在前挡风,并不觉得太冷。

骑摩托固然威风,冬日里却实在遭罪。

以王卫东的身家,买辆汽车不在话下。

但未免太过招摇,况且私人购车政策尚未放开。

且再等几年,待时机成熟,定要添置辆轿车代步。

或许将来能像王嘉华那样,搞到京0001的车牌,这种稀有号码说不定能成为家族珍藏。

再过几十年,这样的车牌在拍卖会上恐怕能卖出惊人高价。

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丁家所在的胡同。

路上遇见正要出门上班的邻居,丁秋楠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这条胡同的邻里关系可比四合院融洽多了。

其实除了四合院那种特殊环境,大多数胡同里的住户相处得都不错。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遇到事情能帮忙的,往往就是这些街坊。

秋楠,晚点来我家坐坐,我丈夫从乡下带了腊味回来,记得你挺喜欢吃的。”

太好了,谢谢林嫂,那我就不客气啦!

客气啥呀,快回家吧,你爸妈估计等着呢。”

好嘞,林嫂回见。”

听着丁秋楠和邻居的对话,王卫东心里颇有感触。

自己住的院子里,那些人连鸡毛蒜皮都要斤斤计较,生怕吃亏。

再看看这里!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刚到丁家门口,还没敲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丁秋山笑着探头:一听摩托车声就知道是你们来了。”

哥你这耳朵真灵!

那当然!

别得意了,快去帮卫东抬乳猪,沉得很。”

听到摩托车后座上的乳猪,丁秋山眼睛一亮。

现在猪肉可不好弄,卫东你是怎么搞到的?

丁秋山边说边走向王卫东,看到尾座上的乳猪时,惊讶地张大嘴:

这也太大了吧?咱们得吃多久啊?

王卫东笑道:光咱们一家肯定吃不完,而且放久了也不新鲜,一会儿给邻居们分些,前两天多亏他们帮忙。”

丁秋山点头赞同:确实该分给街坊些。”

丁家和附近邻居关系很好,当初丁秋山结婚也多亏邻居帮忙。

两人合力把乳猪抬进屋,丁秋楠提着其他礼物跟在后面。

丁伯仁夫妇和丁秋山媳妇看到王卫东带这么多东西,忍不住说:

卫东,不是说了别买这么多吗?怎么又带这么多。”

丁秋山媳妇接着说:是啊妈,你看卫东和秋楠还带了茶叶、烟酒,都是名牌。

尤其是这烟,怎么都是外文字?进口的吧?那得多贵啊!

听到进口烟,老烟枪丁伯仁来了兴趣,偷偷瞄向儿媳手里的袋子。

虽然很想尝尝,但之前答应家人少抽烟,只能眼巴巴看着。

丁秋山放下乳猪后,兴奋地跑进厨房拿来刀和盘子。

媳妇好奇地问:秋山,你拿刀干什么?

丁秋山没说话,直接拆开包乳猪的油纸,诱人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

这香味瞬间吸引了丁母和媳妇,连盘算着怎么尝口进口烟的丁伯仁也忍不住回头张望。

拆开包装后,一整只金黄酥脆的烤乳猪展现在众人眼前。

丁伯仁夫妇和丁秋山媳妇不约而同地喉头滚动,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丁伯仁按捺不住好奇,转头问王卫东:卫东,这么大的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问话时,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王卫东立刻会意,笑着解释道:爸,这是托公社的朋友帮忙弄的,花了不少钱,您尽管放心。”

丁伯仁这才舒展眉头,但随即又心疼起来。

这么大一头猪,得用掉多少肉票啊?怕是整年的配额都不够。

他在心里盘算着,得让女儿秋楠好好劝劝女婿,毕竟马上就要添丁进口,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时,丁伯仁瞥见儿子正要下刀切肉,顿时急了:你这手法不对,让我来!说着就夺过丁秋山手中的刀,把他挤到一旁。

丁秋山无奈地撇撇嘴。

哪是他不会切,分明是老爷子想过这个瘾。

不过他可不敢跟父亲争,只能乖乖让位。

趁着丁伯仁专注分肉的工夫,丁秋山和母亲去招呼邻居。

两家院子本就相连,隔着墙喊一声就行:李婶,快拿盘子来,秋楠女婿带了烤乳猪,给您分点儿!赵姐,赶紧的,再不来可就没份了!

不一会儿,丁家小院就热闹起来。

邻居们端着碗盘,眼巴巴地等着分肉。

丁伯仁手起刀落,先把最好的部位切下来让儿媳送进厨房——自家人当然要留最好的。

这头系统出品的乳猪品质极佳。

有位见多识广的邻居尝过后惊叹:卫东,这是散养的黑毛猪吧?肉质这么紧实,可比饲料猪强多了!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对王卫东赞不绝口。

听着众人的夸奖,丁伯仁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丁秋山虽然有点酸,但想到妹夫对自家确实不错,也就释然了。

分完猪肉已是一个小时后。

除了留给邻居的,王卫东特意留了一份准备带给干亲杨振华。

这天丁家人都请了假,专程等女儿女婿回来。

送走客人后,一家人围坐喝茶嗑瓜子,其乐融融地聊到晌午,丁母才起身张罗午饭。

王卫东和丁家父子三人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斗地主。

这游戏是王卫东教给他们的。

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丁家父子很快就被这新奇的玩法吸引,玩得忘乎所以。

直到丁母过来喊吃饭,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牌。

午饭是昨天的剩菜和王卫东带来的烤乳猪。

满满一桌的菜肴,竟被六人吃得干干净净。

收拾碗筷时,王卫东再次提起让丁伯仁调来轧钢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