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最高标准给伙食费,省得落人口舌。
兄弟俩采买完回丁家时,王卫 然瞥见门口站着个熟悉人影。
他皱眉正要绕开,那人却小跑过来,“扑通”
跪地拽住他裤腿。
“卫东!求你救救棒梗吧!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坐牢我可怎么活?他还小,都是被易中海骗了啊!你找易中海算账,全怪他!”
王卫东冷眼看着哭求的秦淮茹。
这女人果然找上门了,进不了门竟在外蹲守。
“找我有什么用?你儿子大过年咒我,你觉得是小事?”
“可...可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嗫嚅道。
“那你去跟公安说,跟法官说,看法律饶不饶他。”
秦淮茹顿时哑火——她哪有这胆子?在派出所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淮茹敢来找王卫东,无非是仗着旧观念,以为装可怜再使点 计,就能让王卫东松口。
只要他肯点头,派出所那边大概就会放人吧?
可惜秦淮茹压根不懂法,十块钱的数额已经不小,眼下早不是王卫东追究与否的问题。
这事性质恶劣,要是轻轻放过,往后肯定有人跟着学。
横竖失败了也没损失,万一成了,一个月饭钱就到手了。
这可比抢钱来得容易!
浑然不觉事态严重的秦淮茹死死拽住王卫东的裤腿,眼巴巴望着他不让走。
一旁的丁秋山早已按捺不住怒火。
大过年的本该欢欢喜喜,偏生秦淮茹一家接二连三来闹腾。
这谁能忍?
老实人发起火来才最吓人。
丁秋山一把揪住秦淮茹衣领,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秦淮茹被打得发懵,王卫东趁机挣脱,快步进了屋。
丁秋山紧跟着把人推开,闪身进了院子,地关上大门。
等秦淮茹回过神,眼前只剩紧闭的院门。
她哭喊着拍门,里头却毫无动静。
邻居闻声探头,有人认出是她,连忙拦住想上前的好心人:那可是秦淮茹!你钱多没处花?
一听这名号,看热闹的纷纷缩回屋里,巷子顿时冷清下来。
哭了半晌无人理会,秦淮茹只得抹着泪离开。
她刚走远,王卫东和丁秋山就从侧门匆匆出去——他们特意绕开主路,直奔居委会。
王卫东越想越不对劲,光报警不够。
易中海那老狐狸肯定会百般抵赖,必须联合居委会和厂里施压。
如今他在厂里说话管用,只要跟刘峰打个招呼就行。
刘峰犯不着为个没用的易中海得罪他。
这趟奔波直到晌午才回来,饭桌上谁都没提这晦气事。
下午邻居们来串门,话题自然围着王卫东转。
牛志军一家登门时,两个孩子直接扑上来缠着他讲 见闻。
王卫东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经历,便将看过的 电影情节改编成自己的故事讲给小牛和 兄妹听。
两个孩子听得目瞪口呆,连牛志军和丁秋山也悄悄竖起耳朵。
只有丁秋楠心里清楚,王卫东八成是在信口胡诌——若真如他所言那般惊险,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故事讲到尾声,丁秋山终于忍不住插话:卫东,那顾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王卫东闻言脸色骤变。
经这一提醒,他才想起同去 的同伴们。
糟糕!该不会他们还滞留在 吧?临行前他确实给江德铭等人布置了任务。
江德铭或许会灵活处理,但顾工那个实心眼肯定会坚持完成任务才肯回来。
想到这里,王卫东懊恼地扶住额头。
这下麻烦大了,等他们回来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
正月初二回门日,住在娘家的王卫东和丁秋楠自然省去了奔波。
倒是丁伯仁的兄弟姐妹们陆续登门。
天刚蒙蒙亮,三个男人就开始宰杀家禽。
丁伯仁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条肥美的黄鳝。
经过商议,全家决定尝试粤式啫啫黄鳝。
这道菜的做法源自南易的传授:先将黄鳝腌制,砂锅热油爆香姜蒜,放入鳝段焖十分钟,淋上白酒再焗五分钟即可。
原本这是做草鱼的方子,如今总算有机会用在稀罕的黄鳝上。
正当男人们在厨房忙碌时,住在两条街外的丁二姑一家率先抵达。
丈夫黎书文带着女儿黎月映和儿子黎援朝同来。
这年头走亲戚讲究早早到场帮忙,哪有踩着饭点来的道理?丁二姑一进门就扎进厨房,很快把王卫东和丁伯仁了出来——前者要陪姐夫说话,后者则被念叨新姑爷哪能干活。
王卫东乐得清闲,刚在客厅落座,丁大姑一家三口也到了。
作为家中长姐,在妇联工作的丁大姑听说棒梗兄妹乞讨的事后,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王卫东心中暗忖:是时候整治某些伤风败俗之徒了,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姘头。
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顺着话题聊了下去。
丁大姑仔细询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在讲述过程中,王卫东将秦淮茹与易中海的丑事,以及他们气死贾旭东的所作所为,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丁大姑。
作为经历过特殊年代的人,丁大姑这一辈不仅敢想敢做,更不畏惧犯错,毕竟道路都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
简直耸人听闻!你们四合院所属的派出所和街道办难道没有任何处理意见?
王卫东无奈地摊开双手:怎么没有?但受害者贾张氏自己都不愿追究,外人又能怎样?
丁大姑神情凝重: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否则会助长歪风邪气。
再说,他们教育孩子的方式也存在严重问题,这哪是乞讨?分明就是 勒索!
在丁大姑看来,此事性质极其恶劣。
当年他们浴血奋战,就是为了建设一个人人平等、不受压迫的新社会。
婚后出轨气死原配这种事,多年未见,简直堪比武大郎被害的典故。
即便在旧社会,这种行为也要受到谴责,更何况现在是新时代。
恰逢近期出台新法规,或许可以借此案例进行普法宣传。
丁大姑默默记下王卫东的住址,以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姓名,准备上班后派人深入调查。
妇联不仅要维护妇女权益,更肩负着促进男女平等的使命。
若过错方是女性,同样会秉公处理。
原本的家常闲聊,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工作话题。
对此丁家人都习以为常,毕竟丁大姑向来是个工作狂,往年聚会也是如此。
临近中午,丁大伯终于到场,丁家四姐弟总算聚齐。
王卫东对这位在保密单位工作的丁大伯充满好奇。
交谈中发现对方言谈谨慎,滴水不漏。
席间,丁大伯也对王卫东颇感兴趣,不时询问他的经历。
王卫东如实相告,只是隐去了与娄晓娥相关的内容——当着丁秋楠的面,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丁家众人听得入神,尤其是李援朝,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作为京城有名的顽主头目,李援朝虽整日游手好闲,但本性不坏,就是个叛逆的大男孩。
他天不怕地不怕,只听家人的话,却格外敬佩有真本事的人。
像王卫东这样白手起家、为国家创汇、让中国科技扬名国际的榜样,正是他心目中的当代英雄。
这代人深受父辈影响,大多怀揣报效祖国的理想。
然而见识有限、学识不足,一时不知从何处着手。
这与十多年后某些人的做法截然相反。
仅凭道听途说的消息,便认定外国的月亮更圆,一味贬低自己的国家。
仿佛自己并非华夏儿女。
哦,或许有些人确实不是。
倾家荡产跑到海外后,才猛然发觉所谓遍地黄金的传言纯属谎言。
某些人口中喊着平等,言行却处处显露种族偏见。
就连最高学府的精英过去,也只能做些饲养实验鼠的工作。
是他们能力不足吗?还是华夏教育真的落后到顶尖人才只配做这种工作?
绝非如此!
说到底仍是歧视,且对华夏人充满戒备,唯恐被学走本事后失去优势。
华夏学子最擅长的就是学习并超越。
……
李援朝望着王卫东,心中萌生念头。
或许这位表姐夫能指点迷津。
虽与王卫东交情不深,但他相信表姐夫的眼光。
从王卫东对待丁秋楠和丁家的态度来看,这是个重情义的人。
自己作为妻弟求助,应当不会被拒绝吧?
王卫东并未察觉李援朝眼神的变化——或许未来他会成为人物,但现在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午饭后,李援朝趁王卫东洗漱时悄悄跟上。
姐夫!
王卫东转身看着笑容满面的李援朝,嘴角微扬:鱼儿上钩了。
先前的口水总算没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