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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妖妖飞升梦 > 第175章 葵花妖和她的养殖仙君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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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葵花妖和她的养殖仙君25

王座上,女君眼中金芒疾速流转,顷刻间已确认虚实。

她心中微震,扫向钟卿的目光少了一分审视,多了一丝认可。

“传令:青木卫即刻封锁西北域,启动古藤缚魔阵!赤焰卫随月琴前往东南阻截佯攻!”她的命令斩钉截铁。

“咳……”

一声压抑的轻咳响起。钟卿以手背掩唇,指缝间渗出血丝,滴落在玄色地砖上。强行催动神识引动了旧伤。

几乎同时,一道温润流光自王座方向悄然而至,落在他脚边——是一只玲珑剔透的羊脂玉瓶,散发着清凉纯净的气息。

钟卿动作一滞,带着惊疑望向女君。

女君面上无甚表情,只是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了一下,殿顶明珠便亮了几分。

“仙力驳杂,灵脉有损,强压只会令伤裂加剧。”她的声音清冷,“瓶中乃‘月华凝露’,可助梳理经脉。”

钟卿沉默。身为囚徒,接受敌人的“馈赠”无异于折辱。然而体内灵脉传来的剧痛与玉瓶中确有的药息形成了拉扯。

片刻后,他终究俯身拾起玉瓶,指尖几不可见地一颤。拔开瓶塞仰头服下,喉结滚动,低哑道:“……多谢。”

凝露入喉,如清泉流过灼痛经脉,乱流被轻柔抚平,痛楚随之缓解。他下意识地微蹙眉,又稍稍舒展。

朝阳女君将这一切收于眼底,自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竟也莫名松了一分。

钟卿恰在此时抬眸,再次对上了她的目光。

心脏蓦地漏跳一拍。那目光中的审视似乎少了,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情绪多了,反而激得他眼中那簇不屈的火焰燃烧得更炽。他猛地挺直脊背,眸光如出鞘利剑。

无形的囚笼仍在,空气依然冰冷。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威胁,一次基于能力与直觉的短暂默契,已如冰锥,悄然凿开了横亘于阶下囚与万妖之主之间那堵冰墙的一道裂隙。

钟卿悄然攥紧掌心,用痛感压下心头因那瞬间“并肩”而涌起的汹涌悸动。

殿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月琴身着水绿裙裳盈盈步入,秀美的脸上带着忧色,恭敬行礼:

“陛下,东南防线已初步稳固。属下……听闻钟卿公子伤势加重,特带疗伤药前来探望。”

她声音温婉,走近取出素白丝帕递向钟卿:“此乃‘灵息巾’,浸过宁心草液,或可助公子平复气血。”

就在指尖即将递到钟卿面前,似要擦拭血渍,又似不经意即将触到他手腕脉门之际——

“小心!”

王座之上,朝阳女君眸光骤寒!

殿中藤蔓如青色闪电疾射而出,缠向月琴手腕!

然而迟了一刹!月琴指尖那抹几乎微不可察的淡灰色气息,已先一步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渗入钟卿手腕皮肤之下,直钻经脉!

“呃啊!”钟卿猝不及防,阴寒歹毒的气劲猛然窜入体内,与紊乱的灵力狠狠冲撞!

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一大口泛着暗色的血沫咳出,身形踉跄倒去。

女君身影如幻影般自王座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钟卿身侧,手臂稳稳揽住他倾倒的身躯。

掌心炽烈金光汹涌而出,化作无数光丝强行压制那道魔气。

她抬头怒视被藤蔓缠住的月琴,声音森冷:“放肆!”

月琴顺势跪倒,手腕被勒出红痕,仰脸眼中盈满“惊恐”泪水:

“陛下息怒!属下不知为何如此!定是方才巡视时不慎被魔气沾染了指尖!求陛下明鉴!”

她垂首啜泣,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快地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钟卿半倚在女君怀中,剧痛撕扯五脏六腑。

然而在这痛苦间隙,他却异常清晰地嗅到了近在咫尺的发间传来的、那缕清冷幽香。

朝阳女君的金眸盛满未曾掩饰的焦灼与担忧。

她一手维持金光镇压,另一手并指虚点钟卿心口,更加精纯的月华精华流淌而出,护住他生机。感受到怀中身躯颤抖稍缓,她才略松心神。

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虚脱与奇异的暖流。

钟卿的心跳却失控般剧烈鼓动。

他费力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容颜,哑声问道:“……你为何要如此救我?”

女君输送灵力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默然片刻,长睫微垂,再抬眼时,眸中金色流光似乎柔和了些许:“因你于危难时,本能护我妖界子民与疆土。”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去他唇角血痕,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更因,你这不甘被命运摆布、即便囿于囚笼也从未真正熄灭的火焰……灼了我的心。”

不是折服,不是欣赏,而是“灼了心”。

钟卿瞳孔骤缩,反手猛地握住了她尚未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女君微微一怔。

他眼中长期积聚的屈辱、愤懑、挣扎,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烈火的寒冰,瞬间蒸腾、转化,化作炽热到几乎能烫伤彼此的光芒,直直射向女君:“朝阳,我……”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这是他第一次,褪去所有称谓与隔阂,直呼她的名。

凝结已久、在对抗与吸引间悄然滋生的情愫,终于在这血光、危机与坦白的交织中,轰然破冰而出。

跪伏在地的月琴,借着发丝遮掩窥见这一幕,心中冷笑更甚,指尖在袖中极轻微地一动,一道隐秘波动已传讯而出。

与此同时,妖界壁垒之外,魔气在幽暗深处再度隐隐翻涌……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钟卿那一声“朝阳”落下后,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彼此眼中无法掩藏的炽烈。

女君手腕仍被他紧握,那力道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未曾挣脱,只是眸光流转扫过月琴,声音恢复了威仪:“押下去,封禁灵力,严加看管。”

“陛下!属下冤枉!”月琴凄声呼喊,被青木卫利落押走。

殿门重新合拢。

此刻,偌大主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可以……松开了。”女君轻声开口,目光落在自己被握紧的手腕上。

钟卿却更紧了一些。

他体内魔气已被暂时压下,痛楚退去,剩下的是虚脱的空茫与被那句“灼了我的心”点燃的滚烫情感。

“松不开,”他声音沙哑,带着决绝,“也不想松开。”

他撑着虚软的身体试图站直与她平视,目光亮得惊人:“朝阳,你可知我为何甘受折辱滞留于此?又为何在刚才本能道破魔气虚实?”

女君静静看着他,金眸深邃。

“非为苟且,非为赎罪。”钟卿一字一顿,

“最初是因不甘,因愤懑,因想亲眼看看囚我之人究竟是何模样。后来……”

他喉结滚动,“后来,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看你在王座上的孤高清冷,看你处理万机时的果决,看你面对危机时的沉稳……也看到你独自望月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寂寥。”

女君长睫微颤。这些她从未宣之于口的时刻,竟都被他看在眼里。

“我知道我灵力驳杂,身份尴尬,是你的囚徒。”

钟卿眼中火焰灼灼,“可我的心,不由我控。它在你掷下玉瓶时停跳,在你为我怒而出手时狂震,更在你方才说出那句话时……彻底沦陷。”

他猛地将她带近一寸,两人气息几乎交融:“你说我的火焰灼了你的心。那你可知,你这座万年冰封的雪山,早已将我所有的理智与防线撞击得粉碎!朝阳,我钟卿此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要你。”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

女君怔住了。

漫长的生命里,她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如此炽烈、如此不顾一切地将一颗赤诚滚烫的心捧到她面前。

冰封的心湖,被激起滔天巨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脸颊,抚过那道浅浅血痕。

动作轻柔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真是……嚣张的囚徒。”她低叹一声,语气再无寒意,带着如释重负的温柔无奈,“你以为,只有你的心会沦陷么?”

钟卿瞳孔骤然放大。

“本君坐拥妖界,看似无所不能,却也孤独了太久。”

她望进他眼底,金眸中冰雪消融,漾起粼粼波光,

“你的出现,是意外,是麻烦,是一团闯入寂静雪原的烈火。我警惕你,防备你,却也……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你的桀骜不驯,你的敏锐果决,你即便身处逆境也绝不熄灭的光芒,一点一滴,都在侵蚀我设下的屏障。”

她指尖落在他心口,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

“会因你咳血而心神不宁,会因你遇险而方寸大乱,会因你一句‘多谢’而心生柔软,更会因你一声‘朝阳’而心悸失守……钟卿,你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我唯一的破绽,最柔软的弱点。”

她微微仰头,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吐息拂过他唇畔:“我的心,亦为你灼烧。无关身份,不论过往,只是朝阳,对钟卿。”

誓言落下的瞬间,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温柔,却坚定,仿佛要用这个吻烙印下彼此的归属。

钟卿脑中轰然一片空白,随即是席卷全身的狂喜。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拥入怀中,几乎是凶狠地回应。

所有的压抑、屈辱、挣扎,都在这个吻里化为灰烬。

晶莹流光自他们周身自发浮现缠绕。殿内明珠之光仿佛也明亮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稍稍分开,气息不稳。

钟卿额头抵着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更深沉的爱恋。

“这下,真是彻底被你囚住了,女君陛下。”他低笑,声音沙哑,“心甘情愿,此生不渝。”

朝阳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指尖划过他背脊:“那便好好待着。我这囚笼,只关你一人。”

她顿了顿,望向殿外,眸光恢复清明与锐利:“不过,眼下还有麻烦未解。月琴之事,界外魔气,皆需处置。”

“我与你一同。”钟卿立刻道,语气不容置疑,“我的灵力虽驳杂,但对魔气感知尚算敏锐。何况……”他握紧她的手,“既已同心,自当共担。”

朝阳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守护与战意,心中最后一丝阴霾散去。她轻轻颔首:“好。”